咖啡廳里,放著清新小調(diào),四人兩兩而坐。
“咦~你沒化妝就來見我,你是個女人哎,能不能注意一下,不是才送你一套化妝品嘛,怎么不用。”莫景行看著齊洛素面朝天的模樣有些許嫌棄。
“哎呀,我什么樣子你沒見過啊,見你我還用化什么妝,不過我拍了水乳,還抹了防曬哦,你聞聞,還挺香的?!饼R洛強詞奪理地為自己狡辯。
莫景行無奈地笑著輕揉齊洛的頭發(fā),這個妹妹,拿她如何是好。
霍御澤和唐楚不約而同地看向莫景行:素凈的面龐,柔和的輪廓,金色的細框眼鏡,顯得他文質(zhì)彬彬,博學多識,帶著一股子書生氣;穿著也很講究,雖是休閑裝,卻穿出來溫雅的感覺。
這一身的行頭價格不菲,想來他的家世也不會不輸給他們兩個,可會有齊洛這樣的妹妹,倒是有點匪夷所思。
兄妹兩個,一個精致考究,一個不拘小節(jié);一個溫潤如玉,一個難以捉摸。怎么會湊一塊兒!
“洛洛,你老哥想吃冷飲了?!蹦靶姓f完,還遞給齊洛一個你看著辦的眼神。
齊洛自動屏蔽他的目光,立馬換上撒嬌討好的表情神態(tài),軟糯糯地說著:“哥哥呀,外面曬,洛洛不想去?!?br/>
這時,唐楚主動站起來說:“要不我去吧?!?br/>
莫景行遞給唐楚一個眼神,示意他坐下,轉過頭,柔聲細語地對齊洛說:“乖,去吧,你老哥好不容易來一趟?!?br/>
齊洛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出去。
看著齊洛走遠,莫景行換了一個表情,整個人肅殺起來,眼神也變得犀利,收起了好哥哥的形象,正襟危坐,氣氛陡然緊張。
霍御澤不露聲色地看著他,眸色深邃似海,像要看穿他的心底一樣。唐楚則是對他的變化大吃一驚,不過還是馬上調(diào)整了自己的狀態(tài),正經(jīng)起來。
莫景行淡笑著開口,聲音沉穩(wěn)而醇厚:“你們應該會吃驚吧,從沒見過齊洛這個樣子,這只是她的一面,獨屬親人的一面,不要介意把她支開就是想和你們好好談談。
我們兩家父輩是好友,我們算是青梅竹馬,我爸媽想要一個女兒,她爸媽想要一個兒子,所以,在愛各自孩子的基礎上,我爸媽把洛洛當女兒看待,她爸媽把我當兒子看待。
她是我從小護大的,兩家都捧著,是我們的小公主,但該經(jīng)歷的她都經(jīng)歷了,她自立、堅強、開朗,家里要求高,她上大學的時候就自立了,家里沒給她掏一分錢,她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賺來的。
她很別扭,也很要強,自己能扛下去的絕不麻煩別人,多少難行的路都是她自己走過來的,這么多年一直孤身一人,沒有人替她分擔,連我她也不張口,受了委屈,自己消化,這便是她的另一面,令我心疼的一面,應該也是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的一面。
她沒談過戀愛,反應難免遲鈍些,不要逼她,慢慢來,她總會明白的??吹贸鰜砟銈儍蓚€都很喜歡她,作為他哥哥,我唯一的要求是:別讓她受傷。
如果你們要傷害她的話,不如先想想自己的下場,我定會讓你們悔不當初?!?br/>
莫景行神色凌厲,看著面前的兩人,若他們真的做了傷害她的事,他一定讓他們后悔認識齊洛。做了齊洛小半輩子的騎士,該給她找個愛她的王子了。
霍御澤眼底清明,他的齊洛啊,果真是經(jīng)歷了這些,沒有很悲慘,卻甚是孤獨,一個人搭建起保護自己的城池,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瀟灑將軍,護自己一路安平。莫景行的話解了他內(nèi)心的疑惑,此后,更要好好待她,給她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大風大浪,有他。
齊洛回來后,看著沉默的三個人,心生疑惑,怎么自己出去這一會兒就冷場了,三個男人不也應該一臺戲嗎?
老哥你的巧克力味的,霍御澤你的原味的,唐楚你的香草味的。齊洛心里默念著分發(fā)。
霍御澤瞇眼看向齊洛,嘴角微微勾起,不說什么,不做什么,單單看著她自己就很滿足。
莫景行皺眉:“洛洛,這巧克力的不是你喜歡吃的嗎,不會是為了報復我非讓你去買,就不給我買了吧?”
“哪有,這就是給你的,我自己沒買。”齊洛忙解釋。
莫景行垂眸,思考片刻之后,笑著溫柔說到:“我知道了,你特殊時期?快過來坐下吧。”
齊洛坐下,擺出一張乖乖的表情,兩只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莫景行,小貓討食似的說著:“我可不可以吃一小口,就一小口。”
莫景行把冰激凌一收,護著,板著臉教訓她:“不行,一會兒你肚子疼了怎么辦,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就不忌口了?”
齊洛猛地想起了霍御澤給自己做的糯米小丸子紅糖水,偷偷瞄了霍御澤一眼,不過還是迅速伸出三根手指頭:“我發(fā)誓,真沒有,只有今天這一次,我想吃嘛,就一口,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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