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一陣旋風(fēng)刮過,陌焰崖上出現(xiàn)了一人一雕。(
“雪,這是頂峰么?怎么沒看見冥吟和川翔???”紫逆白色衣帶飄到了雪的身上,與它的白羽融在了一起。
“啾~”雪輕叫,向東邊走去,紫逆緊隨其后。
走了幾步,紫逆終于看見了兩個人影。
風(fēng)川翔與冥吟正在空中交戰(zhàn)。高手過招,每一招都險象環(huán)生,一旦應(yīng)對不及便可能在旦夕間送命。而此時的冥吟正處于弱勢。
雪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用羽翼輕輕扇了扇正在聚精會神地觀看戰(zhàn)斗的紫逆,然后在地上劃了幾個字:他們在跳交誼舞么?
紫逆瞬間石化。
風(fēng)川翔如往常一樣,手里依然是那把不離手的很普通的一把長劍,不離手只因習(xí)慣,并不是因為劍有多貴重。正如那句話所說,善書者不擇筆一樣,真正厲害的人……是不需要有神兵利器在手的。隨便一把極為普通的長劍,一樣可以對付他人手里可以讓人致命的武器。
紫逆轉(zhuǎn)頭,改看冥吟。
冥哆看似凌厲的攻擊被風(fēng)川翔面不改色的躲避掉,臉上一直是那副波瀾不驚,眉頭都不皺一下。
紫逆心里暗暗佩服,再轉(zhuǎn)頭看雪,登時那個叫汗顏啊,那邊地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地劃滿字,而且無非都是些說冥吟太弱的話。
這畢竟是對戰(zhàn),風(fēng)川翔也不可能一直只守不攻,所以當(dāng)紫逆和雪已經(jīng)看膩了冥吟的無效攻擊時,風(fēng)川翔終于出手了!
劍網(wǎng)被他揮得密不透風(fēng),只要冥吟稍有疏忽,今天就會命喪于此!
“吶,那個家伙的獨家專利,《風(fēng)玄劍法》呢!”紫逆淡笑,“雪,咱們走吧,他只用了十分之一二的功力呢!”
“啊~”紫逆才剛轉(zhuǎn)身,身后便傳來了冥吟的一聲慘叫!紫逆回頭,看見冥吟的胳膊上出現(xiàn)了一大道血痕。
“呃,和著剛才是誘敵之計呵,讓冥吟掉以輕心??!”紫逆又轉(zhuǎn)了過去。
雪無語了。
冥吟的劍已經(jīng)漸漸慢了下來。風(fēng)川翔看準了冥吟的一個破綻,狠狠地刺了過去!看來若冥吟不能成功避開風(fēng)川翔的下一劍,那她即使僥幸得以不喪命,也必定會受傷。
快去救姐姐!
紫逆感到心底有個聲音在焦急的呼喚。紫逆知道那是夢冷在告訴自己救她的姐姐。可是此種時候,這種時候,如果自己此刻出聲擾亂易風(fēng)川翔注意力……
紫逆只覺得自己的腿開始不聽使喚,而且是往風(fēng)川翔和冥吟的中間沖。
紫逆大驚,她以前在書上看見過,一般來講,如果發(fā)生魂穿這種事,一般都是因為被附身的人的主魂因為什么而四處游移,但是基本上都在本體附近,而且如果愿意以魂飛魄散為代價的話,可以暫時性地控制本體!那么說現(xiàn)在自己被夢冷纏上了!
“川翔住手!”話不受控制地喊了出來,隨后紫逆立刻可以控制了,但是,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逆兒!”正如紫逆所料,風(fēng)川翔聽到夢冷的呼喚果真向紫逆這邊望來!
冥吟見此,忙從腰間抽出軟劍向風(fēng)川翔刺去。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呃~”鮮紅的血液在風(fēng)川翔的青衣上渲染成一朵朵妖艷的曼珠沙華。
但是更多的血還是留在了那抹白衣上!
冥吟也因為過于震驚而放開了手里的劍。
“咚~”只見紫逆筆直地倒在血泊之中。
――慢鏡頭回放-―
紫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迎風(fēng)一抬,暴發(fā)出所有潛力,以迅雷之勢沖到了兩人中間,擋在了風(fēng)川翔身前,結(jié)果冥吟來不及收手,一劍刺在了紫逆的胸口上。
――慢鏡頭回放完畢――
“逆兒……”
“stop!對不起什么的就算了吧,生死對我這個冷血的人無所謂?!弊夏娴挂蔡谷唬安还芤驗槭裁丛?,總之那句話是我喊的,我必須承擔(dān)這個后果??煲ヒ娪屏肃??!?br/>
冥吟雖未受傷,但經(jīng)此惡戰(zhàn)她已體力不支。她閉目倚在樹邊運氣,臉上沒有半絲愧疚。
紫逆看著冥吟一臉的自然,心中再次充滿了恨意。她是在利用我,她與風(fēng)川翔決斗不是為了我而是因為她想成為邪道第一。
紫逆有些難過地想,讓她真正的絕情絕義,她還真是永遠做不到。
“好、好、好,寒冥的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币晾枰古闹忠荒樀靡獾某霈F(xiàn)在了陌焰崖。
冥吟似乎沒有意識到他的到來,仍不動聲色的倚在樹邊,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紫姑娘,還真沒料到你會逃出來,不過,若沒有你在前邊引路,我們怕是很難找到這里。外人只道寒冥正在大舉進攻風(fēng)軒,卻不知兩派的冥主和首領(lǐng)在此決一死戰(zhàn)。”伊黎夜用感激的語氣對紫逆說,“想哭就哭出來唄?!?br/>
“呵,看來我又被利用了呢~”紫逆苦笑道。
“逆兒……”風(fēng)川翔疼惜的看著紫逆。
“不過,伊大莊主請放心,我是不會哭的?!弊夏鎻姄沃眢w起身,依然還是那副冷笑的面容,退向崖邊。
“冥主,若不是您愛妹心切,我也得不到這個可以一舉殲滅兩大邪教有生力量而揚名天下的機會?!币晾枰褂窒蜈ひ鞴硇卸Y。
冥吟未動,似乎極乏,已無法再動。
汀韻一直盯著冥吟,似乎在等待什么。
“伊莊主言重了,也許是我該謝謝你?!壁ひ骷t唇微啟,緩緩說道。
伊黎夜眼中閃過不解。
紫逆卻淡淡一笑,真是個可悲的人兒。
冥吟突然睜開了雙眼,先前的疲倦之色瞬間消盡。
伊黎夜還來不及驚訝,但聽汀韻一擊掌,便見清雨緩步走了出來。身后的人將陌焰崖層層圍住。
伊黎夜終于明白最后的贏家是誰了,他面露失望之色。
人在瞬間便經(jīng)歷大喜大悲后大概就會明白什么才是該做的,什么又是不該做的吧?!紫逆淡笑,就算冥吟出不了手,風(fēng)川翔可只受了一點兒傷。
伊黎夜年輕氣盛,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他拔出佩劍,欲殺出一條血路沖出去??伤匾钥靹χQ的清雨一劍便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
紫逆平靜的看著這場在瞬間便結(jié)束的鬧劇,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冥吟眼中出現(xiàn)了笑意。
但在紫逆看來,這張絕美的臉上出現(xiàn)的笑意是那樣可怕。
紫逆又往后退了一步,沒有戲可以看了吧?!
從始至終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什么還我自由,只希望我好,都只是幌子,她不過是想利用一切她能利用的達到她稱霸武林的目的。紫逆有點兒為自己感到悲哀,但是她更為夢冷感到悲哀,她很想問問夢冷,為這樣的人魂飛魄散值得么?
“夢冷,不要怪姐姐,這就是江湖,如果你不是使用手段,那你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nbsp;冥吟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吶,既然戲演完了,我就先走了?!币廊皇菫t灑地一撩長發(fā),依然是冷淡地一笑,紫逆身體向后傾去。
“夢冷!??!”
“逆兒!”
風(fēng)川翔縱身隨紫逆跳下。
“川翔,你腦袋進水了?!我只是一顆棋子而已?!边@個笨蛋不會以為我真想跳崖吧?!而且,他為什么。。。。。。
風(fēng)川翔笑而不答。
“呃,好吧?!弊夏嬉皇掷★L(fēng)川翔,一手解下腰帶,將一頭擲了出去,力道拿捏恰倒好處,捆在了一塊石頭上,“我對連累別人的事可沒興趣?!?br/>
“逆兒,知道我為什么會隨你跳下來嗎?”
“吶,我當(dāng)然知道。”紫逆翻了個白眼,“因為棋子目前還用吧?”
“呃,不是?!憋L(fēng)川翔頓了一下,將目光移向了別處,“因為,我愛你?!?br/>
“呃? ”紫逆嚴重意外,想不到在臨近死亡的這一刻,卻可以聽到風(fēng)川翔的表白。這可比燭光晚餐、上千朵玫瑰浪漫多了,可是……且不說自己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即使相信,我還有命享受嗎?
紫逆沉默了。
“為什么?”明知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可紫逆還是忍不住要問他。她不明白,天下這么多美女,為什么會獨獨喜歡她這個千年冰山 呢?
“我不知道。”風(fēng)川翔如實作答。
“……”紫逆無語了。 心,冰封得太久了,融化真的太難了,亦不太可能。
“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你不會也不知道吧?”紫逆實在是好奇。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一定要我說出個時間,也許是我初次見到你時,也許是在林中與你相處的過程中。。。。。?!?br/>
“呃,停,不用說了?!弊夏孢€真不保證他再說下去自己會不會感動。唉~這樣的話在現(xiàn)代聽過無數(shù)次了,這卻是第一次到了心里,上去得好好想想怎么回事兒!
“逆兒,你還沒有告訴我?!?nbsp;“告訴你什么?”紫逆故作不解的問。
你。。。。。。愛我嗎?”很久,風(fēng)川翔才鼓起勇氣問。似乎要他說出這些話比要他殺十萬個人還難。
“誰知道呢~”不愧是咱們逆大小姐,這種時候還能從容不迫地耍帥。
“嘶~”紫逆的腰帶是絲制的,根本無法承受他們兩個人的重量,現(xiàn)在竟然漸漸開裂。
“川翔……”紫逆剛想把腰帶遞給風(fēng)川翔,后者卻突然說話了。
“逆兒,答應(yīng)我,今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風(fēng)川翔含笑著松開了手。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這么白癡呀?!雪,救他!”
一道白影向風(fēng)川翔飛去。
“好樣的!”紫逆高興的沖雪做了個贊揚的手勢,卻不想這個不經(jīng)意的動作竟使已承受不起重量的腰帶立時便斷了。只聽“啊”的一聲,紫逆已落了下去。
“嗷~”本來已經(jīng)飛到風(fēng)川翔左右的雪,一聽見主人的慘叫,立刻離開風(fēng)川翔,轉(zhuǎn)頭飛向紫逆,將她穩(wěn)穩(wěn)地馱住,卻已追不上風(fēng)川翔了。無奈,只得展翅飛去。
天空灑下白色羽毛,那將是誰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