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晴:性格這么惡劣的家伙一定不是我哥!不對,是一定和我哥沒關(guān)系!
安文昊還在那邊滔滔不絕:“我是看趙阿姨的電影長大的,趙阿姨的每一部電影我都有看。趙阿姨給我簽個名吧……趙阿姨,我能和你合個影嗎?趙阿姨……”
趙若晴被他一口一個趙阿姨叫得心頭火起,雙手一抬瞬間掐住少年的臉肉左右一擰,微笑:“叫、姐、姐?!?br/>
“絕不!”明明是自己老妹,他才不要叫姐姐呢!
趙若晴根本就沒用多大力氣,開玩笑的成分居多。注意力很快就轉(zhuǎn)移到少年的皮膚上面,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驚嘆:“哇,你皮膚好好啊,怎么保養(yǎng)的?”零毛孔,細膩光滑,連一點細微的瑕疵都看不到。她過了三十歲之后,皮膚就一直線地走下坡路,尤其是她這個行業(yè)晝夜顛倒,飲食又不正常。
安文昊:“我這是天生麗質(zhì),魚唇的凡人是不會明白的?!?br/>
“安文昊!”鴻疇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個錯眼,他的小火種竟然被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捧著臉吃豆腐!最讓他生氣的是,安文昊竟然沒有拒絕。
趙若晴心里面還在奇怪和這個小家伙的熟稔,結(jié)果就被鴻疇所叫的名字給驚呆了,甚至都忽略了鴻疇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壓力。
“你也叫安文昊?”
安文昊努力鎮(zhèn)定:“趙阿姨認識跟我同名的?”
趙若晴猛地點了一下頭,眼眶頓時就紅了。她手忙腳亂地找手機,卻忘記自己的手機在助理那里:“我……你跟我哥……我是說我表哥的名字……”
霍英猛地拉了趙若晴一把:“若晴!”
“啊,抱歉?!壁w若晴迅速抹了把眼睛,勉強扯起一絲笑容,“那個……錄制快開始了,我回去補個妝,再見?!睙o論和這個安文昊再怎么一見如故,到底還是陌生人,交淺言深是忌諱。
可是,這小孩真的和她表哥沒關(guān)系么?上次看照片的時候還不明顯,但實際看到了真人,年齡大概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如果安文昊表哥二十歲的時候……那么古板陰沉的表哥,也難怪人家姑娘帶球跑不讓知道了吧?趙若晴越想越覺得這孩子是她表哥的娃兒。她表哥出意外的時候才二十七歲,人家姑娘就算后來想回頭來找,也只能找到個墓碑。至于找上安家那就更加不可能,哪怕是自己的外婆家,她也要說一聲烏煙瘴氣。這孩子小小年紀(jì)自己開店,肯定很辛苦。
趙若晴一邊紅著眼眶,一邊腦補出一段過往經(jīng)歷。
霍英示意米助理跟上去,回頭對安文昊解釋道:“若晴的表哥很多年前就過世了。安先生對吧?事實上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是不是對演藝圈感興趣?你先別忙著拒絕,聽我說完。目前剛好有個機會,若晴接下來的一部電影里面正好有個角色,是若晴戲里面的弟弟,戲份不多,也不需要多少演技。唉?哎!你放手,你干嘛?!”
在一旁忍耐了老半天,結(jié)果只是讓火氣越燒越旺的鴻疇,單手把霍英那么一個高大壯實的男人拎了起來丟出門外,冷聲冷氣:“今天本店歇業(yè)?!比缓笏桶巡AчT一鎖。更可恥的是,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玻璃,原本的無色透明瞬間就變成了漆黑一片。
霍英踉蹌了一下,好險沒摔倒在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高科技?,F(xiàn)在一個電腦城的小店都這么有技術(shù)含量了嗎?他敢用自己兩只都是2.0的眼睛打賭,他絕逼沒看到里面的兩個人有按開關(guān),遙控器也沒有!
其實這個高科技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都是最基礎(chǔ)的靈氣運用。
鴻疇為了防止打擾,直接弄了個結(jié)界。
一下子被隔離出來的感覺,讓安文昊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狹□□仄的空間內(nèi),唯二的生物就只有他和鴻疇……好像很刺激很帶感!
鴻疇皺著眉頭看著安文昊微紅的臉頰,不滿地直接用了三個清潔術(shù)給他洗臉,洗完還仔細親了一遍,范圍是整張臉整個脖子……
“等等等等!”安文昊在沉溺下去之前,勉強找回自制力,“不是說今天弄店里么?”
鴻疇頓了頓,拉著安文昊在懷里抱了一會兒才松手:“嗯?!彼男』鸱N是他一個人的,“以后不準(zhǔn)讓別人碰到,更加不準(zhǔn)主動去碰別人?!?br/>
安文昊沒當(dāng)一回事情,回答得特別痛快:“知道。設(shè)計圖在哪里?”這種宣言什么的,完全是戀人的占有欲。里面不要太多。再說趙若晴又不是別人,她是他從小看大的小表妹啊!
隨著各種網(wǎng)上訂的建材到來,店里面的空間愈發(fā)顯得狹小。鴻疇就算是松開了手,在有限的空間之下,安文昊還是貼著鴻疇站著,甚至還直接靠在鴻疇身上。
鴻疇看著他這么乖順的樣子,心里面燒起來的一點火氣也暫時消散了下去,手指一勾,不知道放在哪里的設(shè)計圖就直接飄了過來。
商鋪的層高基本上都會比住宅樓更高一些,哪怕是電腦城商鋪對層高并沒有什么特殊需求。
設(shè)計圖上,鴻疇擴大了原本隔間的大小,然后把隔間弄成了兩層。
安文昊看著設(shè)計圖,比劃了一下鴻疇的身高:“這樣會不會太矮?”
鴻疇把下巴抵在安文昊的頭頂:“不會。”
安文昊:魂淡,他問的又不是他的身高!再說他現(xiàn)在才十七,還會長的!既然大長腿都不在意,他還體貼個球球!
有兩個體力超人,能力更是超人的家伙,甚至連工具都不需要用,直接就上手,動作賊快不算,還因為結(jié)界的原因,外面絕對聽不到里面的任何一點動靜。等到他們一上午忙完再開店的時候,節(jié)目組早就已經(jīng)撤退了。
他們再開店的時候,別人也沒覺得有太多異樣。畢竟能看到最明顯的變化就是隔間,往外擴大了一些。外面的貨架上依舊堆放滿滿,隔間里面大變樣根本就沒人能知道。而節(jié)目組早就已經(jīng)拍完走人了。
安文昊看到那期節(jié)目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幾天,看的還是網(wǎng)上的版本。
顧問大人決定以后周二休息。于是安文昊就得以早上賴在床上看平板。
網(wǎng)上訂的家具已經(jīng)全部都送到了。臥室布置了出來。如今已經(jīng)不再簡陋,完全是豪華裝修的標(biāo)準(zhǔn)。蒲團已經(jīng)被放在了煉器室里,如今兩人躺在大床上面,連鴻疇都是一副難得慵懶的樣子。
他得承認,這些家具雖然材料不如何,但是在舒適度上還是不錯的。等他找齊材料之后,倒也可以照著樣子來一套。只是有些地方可以做一些改進,譬如說床單要黑色的……
安文昊完全不知道也不關(guān)心鴻疇在想什么,他皺著眉頭看著那個據(jù)說很大牌的男2陳欣,在節(jié)目里面對著趙若晴簡直把她當(dāng)女王一樣供著,處處透著小心。女王與忠犬的彈幕從頭刷到尾,看得安文昊眼睛直抽抽。他可沒忘記,這位當(dāng)天遲到了,讓整個節(jié)目組等他一個人。
游戲的前段風(fēng)平浪靜。參加游戲的除了影片的四位主要演員之外,還有導(dǎo)演和制片人一組,外加節(jié)目組的男女主持人也是一組。但是比賽進入到對抗環(huán)節(jié)的時候,就出了幺蛾子。
趙若晴扭傷了腳。后半段的賽程幾乎都是陳欣背著完成的。節(jié)目現(xiàn)場的氣氛被炒到最嗨,安文昊卻直接摔了……枕頭!
無端被砸了一枕頭的鴻疇轉(zhuǎn)過臉:“怎么了?”
安文昊指著屏幕上的女2:“那丑八怪推我妹!”攝像機里捕捉到鏡頭看起來是意外,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那都是女2在搞鬼,好好走路轉(zhuǎn)身個鬼啊轉(zhuǎn)身?轉(zhuǎn)身把胳膊肘外翻那么大角度,她當(dāng)是自己是母雞在學(xué)飛嗎!
過兩天趙若晴的新片就要開拍了,她現(xiàn)在這會兒扭傷了腳。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是讓她帶傷工作,還是直接把她拉下馬的節(jié)奏?那個女2全場根本就沒幾個鏡頭。相比較新片中老牌影帝的男1,同樣超一線影后的趙若晴,哪怕是當(dāng)紅小生的男2陳欣,也絕對不是一個去年的最佳新人能夠相提并論的。
鴻疇把枕頭在安文昊身邊放好,問:“阿昊是妹控?”果然還是黑色的床單……
安文昊完全不知道這個冰渣子臉心里面在想什么,只是對鴻疇越來越多的現(xiàn)代詞匯有些適應(yīng)不良:“你一天到晚在網(wǎng)上到底在看什么???”
鴻疇把安文昊手上的平板關(guān)機了,放到床頭,拉著安文昊躺在他身上。雙手充滿暗示性地在他光掛的背脊上**:“想知道?”
兩輩子的魔法師:他到底該說想,還是不想啊,魂淡!
鴻疇輕笑,他的小火種關(guān)注他一個人就夠了,為什么要去注意別人?(..)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