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夕寧笑了笑不以為意的靠在男人身上,可這個動作卻刺傷了嫻九兒的眼睛。她最愛的那個男人懷里有個女人…而且清心寡欲的云墨謙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模樣
嫻九兒假裝淡定,可是句子卻滿是顫抖的開口:“謙,你怎么來了?工作都完成了嗎?”
陸夕寧也不介意這個女人這樣子叫云墨謙,畢竟人都在自己懷里,還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就連云墨謙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還是繼續(xù)把弄著陸夕寧的長卷發(fā),每根發(fā)絲都極為柔順,就這樣纏繞著自己的手指,還有股淡淡的果香味,小丫頭這次的洗發(fā)乳味道不錯~
聽到人的問話淡淡的回答,好像工作都是浮云一般,“我老婆想我了?!?br/>
聽到男人這句話的陸夕寧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誰想誰,誰顧念誰,口是心非!一來還跟自己吃醋鬧脾氣,都快二十五的人了,還那么幼稚!
云墨謙看著人鼓鼓的小臉蛋好笑的摸了摸人臉給人順順毛,然后輕聲哄著:“好,我錯,我想你了,所以就趕緊跑過來了。”
陸夕寧這才一臉算你識相的模樣滿意的轉(zhuǎn)過臉去就看見一臉青紫的嫻九兒,女人就順勢假作關(guān)懷的模樣,一臉擔(dān)心:“哎呀,嫻小姐,你沒事吧,臉色不好哦,我記得你以前身體挺好的,怎么現(xiàn)在就那么弱不禁風(fēng)了?”
嫻九兒捏緊了衣角,還是保持著那已經(jīng)扭曲的微笑咬了咬牙,開口道:“我沒事,只是沒想到…謙你和她的關(guān)系那么好…明明以前和我也這樣呢…”
云墨謙輕輕皺了皺眉,好像在回想著什么事情一樣,想了未果便開口說:“我和你哪樣?”
然后直接往陸夕寧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輕輕的像羽翼一樣,空氣突然安靜,就像時間靜止了一般,嫻九兒的瞬間被打臉讓女人死死的咬著牙捏著拳看著眼前的的陸夕寧,大喊道:“陸夕寧!你會不得好死!”
云墨謙皺了皺眉,嫻九兒就馬上奔出門外,可跑了一段路,回頭的時候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云墨謙能追出來,雖然以前她也沒得到過這一點點的施舍…自己剛剛說的話就是為了刺激陸夕寧,沒想到…云墨謙那么不給面子。
可是,又怎么可能追出來呢?隔著老遠,她都能聽到陸夕寧那悅耳可是卻讓她刺耳的笑聲,好像在提醒著她自己輸了,輸?shù)脧貜氐椎?,自己該滾出這個地方了。
嫻九兒煩躁的走在花園里都能想起云墨謙看陸夕寧的表情,那么的柔情,那么的溫暖,那么的…愛慕,也許連陸夕寧也不知道,云墨謙眼里的那一絲絲的想念。
當(dāng)初的她都沒能獲得這種待遇!她陸夕寧憑什么!明明是自己先認識他的…
嫻九兒才突然想起來…云墨謙在認識她以前也許就已經(jīng)認識陸夕寧了…只不過是陸夕寧不知道罷了…所以自己才羨慕她。
既然得不到,那就全毀了,一起下地獄也無妨!我不怕縱身地獄,我只怕地獄里沒有你的存在。
辦公室里,在嫻九兒跑后,陸夕寧就笑得前仰后翻。旁邊的男人無奈的看著人,然后無奈的揉了揉人頭,輕輕抱住人將頭埋在人頸窩。
陸夕寧想起剛剛嫻九兒的表情,就繼續(xù)笑著說道:“你看到了嗎,剛剛她要吃了我的樣子。還罵我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好可愛哦老公,還想了一會兒才回答她那句話?!?br/>
男人抿著唇笑了一下嗯了一聲,然后認真的回答:“有我在,她不會對你做什么,我拼上我的命,也不會讓你出事。”
陸夕寧靠在人身上,慵懶的模樣顯得像羅馬神話中的女神一樣,白皙的腿部就這樣躺在沙發(fā)上,長卷發(fā)隨意的披散在人大腿上,隨意散落著。看得男人舔了舔唇…
就聽到女人漫不經(jīng)心的語句:“她也沒這個能力,從以前開始就沒這個能力,她其實很弱的,心理素質(zhì)也不夠強大?!?br/>
云墨謙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然后輕輕摸了摸人頭,然后輕輕給人揉按著太陽穴,女人舒服的閉上眼…
男人邊按邊問道:“如何?”
陸夕寧奇怪的看向人,以為人是在問自己按摩技術(shù)如何,“恩,不錯,好好按,等會兒給點小費。”
男人來了興趣,“多少小費?”話音剛落,女人的小腦袋就湊了過來輕輕在男人唇上親了兩下,“小費?!?br/>
男人眼神暗了暗,可是又拿這個小女人沒辦法,畢竟在辦公室也沒辦法做太過分的事情。只能問道:“你還生我氣嗎?”云墨謙笑了笑,有點討好自家老婆的模樣。
陸夕寧笑出來,假裝生氣的模樣,頭上的手突然停住接著就遭到男人新一輪的攻擊,怎么可能又佯裝生氣的模樣呢。
而現(xiàn)在在那個繁華的酒店里,外面吵鬧的聲音,歡樂的聲音,可只有嫻九兒的房間靜悄悄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也靜得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嫻九兒坐在房間里看著一張陸夕寧的相片,這張相片是以前從云墨謙錢包里拿出來的。自己偷偷復(fù)印了一份,照片里陸夕寧扎著短短的馬尾,穿著一身白裙,笑得燦爛且陽光。
而且明顯是被人偷拍的,也不知是云墨謙還是其他人…
自己在高中的時候問過云墨謙這張相片哪里來得時,只得到了短短的一句:“撿的。”
嫻九兒以為云墨謙是怕自己吃醋,就隨便捏造了一個借口,也沒有多問,那時候的自己只知道兒女情長,還以為云墨謙喜歡自己,可是…呵。
沒想到,畢業(yè)后,嫻九兒還是回到了家鄉(xiāng)W國,這里變得破爛不堪,無法無天,人人都喊著餓,弱肉強食的世界。
就在這時,自己遇到了陸夕寧,看到她的那時候嫻九兒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照片中的人兒是存在的。
眼前的這個女人用漂亮也難以形容她了。也許是剛受到打擊,所以也顯得頹廢不堪,她搖搖晃晃扶著墻壁艱難的走著,
而嫻九兒也不知為什么就這樣跟著陸夕寧回了她那個殘破零散的小出租房。本來躲在路燈后面的嫻九兒看著陸夕寧上樓后也遲遲緩不過神來,看著那個破舊的房門,沉思了半天。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陸夕寧不是一個尋常的存在,嫻九兒搖了搖頭,一撇頭,就看見一輛高級轎車,那輛轎車即使燒成灰她也認識。
是云墨謙的愛車,而那個窗戶也已經(jīng)搖下,云墨謙坐在車里靜靜地看著那個出租屋。好像在想些什么,又好像不在意一般的離開了。
嫻九兒那會兒才知道,自己從不是云墨謙心里最特別的那個。
所以,為了成為特別的那個,那就成為陸夕寧吧,為了以后,也為了現(xiàn)在。
所以她調(diào)查了陸夕寧還沒被封存的資料,努力模仿著她,語氣、動作、笑容,在陸夕寧進入林家后,主動去巴結(jié)她,讓她對自己放下戒心。
最后…毀了她!如果不是林亦準,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而到時候,云墨謙心里最特別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
可是…事情敗露了,自己被陸夕寧“殺了”。嫻九兒坐在椅子上不禁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兩行淚流過臉頰,陽光微微灑了進來,也不能溫暖她的心。
嫻九兒拿起手機,輸入一串號碼,撥通出去。對面一個女人接起,那熟悉的高傲的聲音響起?!拔??!?br/>
嫻九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小心翼翼的模樣,可以讓人心生憐憫,“小雯,你還記得我嗎?”
對面的聲音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顫抖起來,整個人也變得結(jié)巴起來,好像十分激動的模樣?!澳闶恰艃海?,是九兒嗎!”
“是我!小雯!是我!”嫻九兒坐直了身,做個合格的演員就要自己帶入角色,而她現(xiàn)在也異常的激動。
傅淮雯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語氣中透露著歡喜和雀躍,可還是有一絲絲的責(zé)備,“九兒,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到底怎么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沒想到,另一邊的嫻九兒開始哭了起來。“嗚…你別來,我現(xiàn)在…被陸夕寧控制了,她把我鎖在酒店里…而且…謙他也對她百依百順…他不要我了…”
嫻九兒知道這一招也許對傅淮鈞和陸夕寧都沒用,可是對心思單純的傅淮雯十分有用。
果然,傅淮雯已經(jīng)跳腳了,大聲罵著:“你在哪個酒店!我馬上過來,她個陸夕寧,敢這樣對你!”
“我,我在皇宮旁邊的酒店…你小心點…她派了人監(jiān)視著我,我很怕…”嫻九兒裝得小心翼翼的模樣,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來騙取女孩的信任。
其實別說監(jiān)視了,只有一個手無寸鐵的夜天躺在酒店露臺上曬太陽呢,而且還…睡著了。
傅淮雯也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出事!你等著!我會馬上過去找你,你待會兒把房間號用信息發(fā)給我!”
還沒等人應(yīng),傅淮雯電話那里傳出另一道男聲在叫喚著傅淮雯,嫻九兒一下子就知道是傅淮鈞的聲音。
傅淮雯假裝搪塞兩句就立馬把電話掛了。嫻九兒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眼淚。
然后看著窗外緩緩升起的月亮笑了笑,馬上就可以…“破鏡重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