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還是陳總自己釀的?
喬戀瑩快要吐血。
她可不想剛才說好的十幾萬的cuci新款變成了一文不值的酒。
無奈的是,蘇小圖說完,陳總馬上決定要送喬戀瑩一瓶自己親手釀的酒,還摸著喬戀瑩的屁股問喬戀瑩喜不喜歡,開不開心。
喬戀瑩對蘇小圖恨得咬牙切齒,偏偏在陳總面前,喬戀瑩又不可能撕破自己的面皮,哪怕心痛得在滴血,也要笑臉應(yīng)對。
“喜歡,開心?!眴虘佻搼嵑薜卣f。
開心,開心個屁!
狠狠地坑了喬戀瑩一把,蘇小圖笑得一臉奸詐。
說到底陳總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人,在一些真正的有錢人面前是不夠看的,喬戀瑩攀上陳總只不過是為了一條裙子。
而陳總還沒有嘗到喬戀瑩的滋味,一條十幾萬的裙子還是愿意送的。
但是經(jīng)過蘇小圖這么當(dāng)面一說,就連買裙子的錢都剩下了,隨隨便便給喬戀瑩泡一瓶就可以了,陳總知道喬戀瑩是裝純,知道她這副面具沒有這么容易取下來,現(xiàn)在樂呵樂呵地接受蘇小圖的意見。
一瓶自己釀的酒,換來睡一個美女明星一夜,陳總覺得這相當(dāng)值得。
眼睛流轉(zhuǎn)到蘇小圖身上,看見蘇小圖笑得狡猾,雙眼亮晶晶的,宛如夜空中璀璨耀眼的星星。
頓時,陳總有點心癢癢了。
李總剛才出去一趟回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匆匆忙忙就說要回去了,陳總覺得李總這是吃虧了,倒是便宜了他。
陳總在心里想得很美好,可是現(xiàn)實卻不能夠如他所想。
“小圖,你這個奴隸是?”陳總看著穆城烽,很是好奇。
蘇小圖撇了一眼穆城烽,沒有好臉色地說:“變態(tài)?!?br/>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變態(tài)。
陳總那像是被蜜蜂叮腫了一樣,只剩下一條縫的小眼睛細(xì)細(xì)打量著穆城烽,只覺得穆城烽才不是蘇小圖口中那種變態(tài),身上那種翩然貴氣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很有可能是鴨子店里鴨子。
盯著穆城烽那張精致漂亮宛如妖孽般的俊美面容,陳總越發(fā)覺得穆城烽是只鴨子,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臉還有這么別致的氣質(zhì),關(guān)鍵還叫蘇小圖主人。
試問有哪個正常男人會對一個女人叫主人?
對蘇小圖和穆城烽的身份有了大致的猜想之后,陳總就打上了蘇小圖的主意了。
“小圖呀,你拍完這部戲還想不想拍別的呀?這娛樂圈講究刷臉,戲多了觀眾才能記住你……”陳總打著壞主意,笑得像足了一只老狐貍。
蘇小圖心中冷笑。
居然用上這么惡劣的手段來忽悠她。
若是一些單純不諳世事又想要在娛樂圈大紅大紫的小女生沒準(zhǔn)就上了陳總的當(dāng)了,可是蘇小圖在這個圈子混了這么久,見過了忽悠比陳總上過的小女星還多,這么低級的手段,簡直連想都不用想。
“不了,我還是喜歡腳踏實地。”蘇小圖鄙夷地看了一眼喬戀瑩,“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躺在床上等機會的時候,我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