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十幾年間的追尋,讓他懂得了什么,此刻間的心情又有誰能夠理解?回家的路在何方,他又來自哪里?何人能給他一個答案?一個人在這個莫名的世間活了二十幾年,追尋了十幾年,可最后抓住的卻只有落寞。
昔ri的知己,今夕可在?或許已經(jīng)遠(yuǎn)去,或許就在身邊,蒙逸很希望它是第二者。這個世間他一個親人也沒有,唯獨(dú)她可以給他心里的溫暖吧!可惜往事如腹水東流一去不復(fù)返。
“唉!該何去何從?”蒙逸走出酒店抬頭一嘆,不經(jīng)意間想起了一些往事。
“你還沒有忘記是不是?”忽然一道甜美的聲音在他的身后響起。
“何必如此執(zhí)著?”蒙逸轉(zhuǎn)過身看著對面的梁盼盼說道。
梁盼盼可謂是天縱之姿,有著沉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貌,一身的休閑裝勾引出娿娜多姿的身材,一雙大大的誘眸勾人心懸。
“你不也是?”
“我們沒有結(jié)果,這些年我已經(jīng)想通了?!泵梢輷u搖頭說道。
“難道就不能挽回嗎?蒙逸!我真的很....”
“梁盼盼!你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dāng)年你說的對。是我太執(zhí)著。或許我的一生只有執(zhí)著在身世上面?!?br/>
“不!蒙逸!這幾年我找了你很多次,可是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當(dāng)年是我的選擇是我的錯,我只想你能原諒我?!绷号闻握f著失聲的哭了起來,兩行淚水自兩眸角間流下,也許此刻她已經(jīng)嘗到了心痛的感覺,猶如心臟深入冰窖間,寒冷刺骨,一根根冰針直直的扎在心臟上,揪心的痛。
“對不起!腹水東流一去不復(fù)返!梁盼盼你應(yīng)該學(xué)會面對現(xiàn)實(shí)。”蒙逸的說的每個字就像一根根冰針刺進(jìn)了梁盼盼的心靈深處。
“是嗎?無法挽回嗎?”梁盼盼苦笑一聲,握緊秀拳,咬緊了牙關(guān)不再說話,就這樣兩人一直沉默了良久....
兩人之間隔了一條馬路,雖然只有幾米之距,可是在他們看來這是一條不可逾越的天蟄,永世不可走到一起,這就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兩個人的世界出現(xiàn)了裂痕隔絕了他們的心。
“回去吧!我不是你們世界的人?!泵梢蒉D(zhuǎn)身留下了這句話。正要離去,卻被沖過來的梁盼盼抱住?!盎蛟S!我們永遠(yuǎn)也不會再見面,可是我對你的心卻一直不會變,腹水東流一去不復(fù)返,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會接受,蒙逸!希望你能找到回家的路,在另一邊帶著我的愛活下去。”忽然梁盼盼松開蒙逸,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
“砰!”
隨著一聲巨響,鮮艷的血花灑滿天地間,微風(fēng)拂過帶動著雪花飄灑落地,那瀟人意境的背影不經(jīng)意間消失在蒙逸的心中,兩滴淚水隨著風(fēng)落在他的臉龐,蕭蕭風(fēng)聲刮破了他的心。
“不!”蒙逸快速回身抱起倒在血泊中的梁盼盼,“盼!你為什么這么傻?”蒙逸大吼的說道,兩角伴隨著兩行淚水。
“對....對不起!也許是我太傻了.....蒙逸....我....我會相信,在另一個世界里,我.....會與另一個你相....遇?!币坏蔚熙r血滴下,就像滴在了他的心里,此刻間他唯有緊緊的抱住她,無聲的流淚。
“你...說....我.....我這次會不會選錯了?希望沒有....錯吧!蒙逸....我...我...真的很后悔,不....不..應(yīng)該放手.....”雙手滑而下,無聲無息間蒙逸的心破碎,是該責(zé)怪還是懊悔?他一切都不知道,如今他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盼盼!”一聲驚呼,陸青青從酒店奔跑了出來,緊追其后還有楊洛天,洪天明和李元。
“??!”蒙逸痛苦的仰天長嘯,這就是失去摯愛的痛嗎?蒙逸深深刻刻的感受到了。
消香玉損,自己的摯愛不能面對,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注定無法在一起,他無法逾越這條天蟄,梁盼盼也是一樣。原本選擇逃避就能改變一些,可是此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真的錯了....
贖人不知,這個時(shí)候在冰冷與黑暗的宇宙中,那口一直不動的黑se石棺發(fā)生了變化,恍然間一道金光爆發(fā)而出,快速的破開了地球的大氣層,直墜大地而去.....
“哐當(dāng)!”
一聲脆響,原本黑下來的天空一下亮了起來,從天空之外she出了一道金光伴隨著無盡的符咒籠罩住了蒙逸與已然死去的梁盼盼兩人。突然天降的異變驚住了在場所有的人,金光的盡頭那口黑se的石棺快速的降落,疑似直奔蒙逸而來。
“鏘鏘!”
“咵啦咵啦!”
猶如萬馬奔騰,無盡的鐵甲騎士持戈而來,氣勢磅礴,怔住了所有的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百戰(zhàn)怔雄,誰鑄我劍?
輪回百世,任就是我!
踏破征土,壯烈凌飛。
抬手掌月,浩臨天下!
獨(dú)踏歸途,噬血千里,
絕滅太域,望穿yu窘。
萬輪寂滅,便是戰(zhàn)魂歸來時(shí)!”
一道道傳唱自那黑se石棺之中傳出,每個字就像千斤頂一般,直接將他們壓趴在地,更是有人昏厥了過去,然而沐浴在金光中的蒙逸一點(diǎn)的事也沒有,發(fā)生的種種事件,他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心去關(guān)心,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忘卻過去,忘卻今生,忘卻自我。如果可以做到,他愿意去追求。
唯一的摯愛,可以說是他這個世間唯一最親近的人,一次的抉擇斷去他們的前路,更是在兩人之間劃開了一條天蟄,無法逾越,也許就是一輩子。
“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
?守著窗兒,獨(dú)自怎生得黑?”蒙逸喃喃自語。
“鏘鏘!”
金光更盛,完全將兩人淹沒,失去身影。
“蒙逸!快回來?。 辈贿h(yuǎn)處的楊洛天咬緊牙關(guān)大吼道,想要上前拉住蒙逸,可是那道莫名的威壓壓得他無法動彈一下,只能勉強(qiáng)的抬著頭,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消失在金芒之中。
“百戰(zhàn)怔雄,誰鑄我劍?
輪回百世,任就是我!
踏破征土,壯烈凌飛。
抬手掌月,浩臨天下!
獨(dú)踏歸途,噬血千里,
絕滅太域,望穿yu窘。
萬輪寂滅,便是戰(zhàn)魂歸來時(shí)!”
又一聲傳唱之后,漸漸間金光淡去,帶走了蒙逸與梁盼盼,而那口黑se的石棺也歸于了平常,就像粉末一般消散在天地間,仿佛從來就沒有來過一般,一切歸于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