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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救援隊四名隊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個眼尖的隊員默然的大喊了一聲:“我靠,你們看!”
剩下的三個同事很是憤怒:在地下這么深的地方,這么詭異的氛圍的場所,你小子居然還敢一驚一乍的大喊,是不是覺得我們哥們幾個脾氣好了?于是上前就準備對他進行懲戒的時候,另一個隊員也隨之喊了起來,于是剩下的兩個人也覺得有什么不對了,便齊刷刷的順著他們指的方向看過去。
結(jié)果,這一幕,也實在是足以令四個人目瞪口呆!
因為明明四個人已經(jīng)將整個小平臺搜索了個幾遍了,就連犄角旮旯都沒有放過,也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生物的蹤跡,別說是人了,就是一條蚯蚓,一只螞蟻這種級別的生物都沒有,可是現(xiàn)在,卻忽然間看到活生生的兩個人,相扶著一瘸一拐的向他們走來。
一步、兩步,還挺像個活人么,的確是活人!
自從進入特殊營救隊一來,一直在一起分工合作的這四個人,聯(lián)手救援過的對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卻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好在人多壯膽,便嘗試著向前迎接了幾步,等兩組人馬匯合了,看到兩個人有呼吸,有表情,能言語,這才徹底的確認了的確是本次要救援的兩個目標人物了。
四個人立刻對兩人進行了徹底的身體檢查,以確信可以用什么方式救援到地面上去。結(jié)果這一檢查卻是極為震驚,女的也就是簡報上所說的陳將軍的女兒完好無損,男的只有左腿小腿骨折,還是那種情況比較理想的位置和斷口都極為良好的情況。
這就讓救援人員有些驚喜了,如果說求援者的描述準確的話,跌落冰縫的這兩個人恐怕是無法控制跌落的姿態(tài)的,這樣僅僅是男的斷了一條腿這么輕量級的傷情,的確是大大的超出了救援隊員的預(yù)料了。
趙一理對四個人的救援表示了感謝,一再表示自己可以通過單繩回到地面上去。奈何四個人根本就不聽他的說法,作為專業(yè)人士,對目標的合理性要求是可以滿足的,不過類似這種傷后還想著一個人完成無論是在技術(shù)上還是體能上要求都極高的二百米單繩攀越。實在是不能讓救援人員擔(dān)心的。
一個小時候,救援現(xiàn)場地面上一片歡騰的景象,兩名墜下二百米深層冰縫的傷者(實際上只有趙一理算是傷者了)完美救出,這也算是一次跨越性的救援案例了,對多方都有了一個很好的交代。
因為多方面因素。眾人并沒有在基地停留,回到了基地后一小時后,一家小型十人座的客機在天山基地齊飛,帶走了一眾麻煩,其中徐文青也赫然在列,因為出事后,姥爺特別要求,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是要把外孫子帶到他身邊,看著他養(yǎng)傷的,對于這一點來說。趙一理也著實有些無可奈何了,便又打電話給遠在北方家里的老媽,讓他在首都機場和自己匯合,然后一起去拜訪姥爺,畢竟自己出國前有過這句承諾,要帶著老媽去看望姥爺,如今各方面時機都已經(jīng)成熟了,也是時候成行了,對于自己的受傷,自然也沒有告訴老媽。省得老爸老媽再多余的擔(dān)心。
出發(fā)前,基地保衛(wèi)科傳來了喜訊,徐將軍親自將功臣趙一理、陳香凝送上飛機,道別的時候。又不吝嗇言辭的把兩個人好一頓夸,可是當(dāng)趙一理笑嘻嘻的對徐將軍說了一句話后,老徐立刻頭也不回的走了,連句客套話都沒留。
這一句話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一眾人員追問的理由。
趙一理看了看身邊的朋友、親人、戀人,不由得感慨著: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句話誠不我欺?。?br/>
然后笑著對大家說道:“我也沒說什么,徐將軍不是說要感謝我么。我就說,那你就把唐可送給我好了,我公司這邊正好需要一個高級主管?!?br/>
這個......原來是在挖角???還一出手就打算把老徐將軍最為得力的干將挖走,他能給你好臉色才怪呢!
大家聽到了這里,這才恍然大悟,然后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徐文青拍了拍表弟的肩膀,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在西門子上班呢么,要挖這個搞尖端科技的角兒有用處么?”
趙一理搖了搖手指道:“表哥,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br/>
徐文青撇了撇嘴:“麻溜說吧,還跟我賣關(guān)子,陳大小姐,你得好好管管他??!”
陳香凝抿嘴輕笑,卻不言語,只是白了徐文青一眼,聳了聳肩膀后,去給趙一理調(diào)整傷腿的墊墩去了。
趙一理看了看表哥,又順著陳香凝的手調(diào)整了一下傷腿的角度,這才舒服的哼了一聲,然后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我和西門子的總部老板呢有一個約定,我給了他兩項他最想要的設(shè)計方案,然后在北京總部呆半年,幫他做完中華區(qū)的戰(zhàn)略調(diào)整,做為回報,西門子的一整條精密機床和一個精工科研所,就是我的了。這筆買賣,實在是劃算得很?!?br/>
徐文青不是搞經(jīng)濟的,更不是高技術(shù)的,這些東西實在是聽不懂,便撓了撓頭繼續(xù)問道:
“這么說有點繞,能不能簡單說明一下,聽不懂??!”
陳香凝立刻反唇相譏道:
“表哥聽不懂是正常的,你這個腦袋的腦容量估計也就是一只鴕鳥的量?!闭f完不理會徐文青的一臉無奈,繼續(xù)說道:
“精密機床技術(shù)和科研所是工業(yè)現(xiàn)代化的基石,沒有這兩樣?xùn)|西,你做什么產(chǎn)品,精密程度上不來,科技含量都是有限得很,就好像建國初期,我們從蘇聯(lián)請求專家支援建設(shè),花了大價錢引進他們的機床技術(shù),為的就是工業(yè)現(xiàn)代化的建設(shè)。”
“有了這兩樣作為基礎(chǔ),既可以走重工路線,也可以走輕工路線,就要看你的目標工業(yè)發(fā)展重心傾向于那一邊了。比如可以搞軍工,炮管的膛線、槍械的精密程度就要看精密機床的水平高低了,為什么國內(nèi)的軍工企業(yè)一直精度搞不上去?還不是在這兩方面落后于國際水平么?”
“哦原來是這樣,你早說嘛,你一說軍工我就立馬懂了,這方面我還可以算是有點研究的。”徐文青立刻事后諸葛的拍了拍腦門,連忙補充了這么兩句。
趙一理看著兩個人一來一去的說笑,也樂見其成,卻看到了茉莉姐妹一臉的隱憂,便知道姐妹兩個到底在擔(dān)心著什么。
因為在雪線附近,五個人也就是沿途采摘了一小部分的雪蓮,但絕大多數(shù)的年份也就是十年之內(nèi)的,趙一理和她們講過,如果要想讓卡姍娜蘇醒,那么雪蓮的年份最起碼,也要在五十年的以上才會有效,如果沒有拿到這個標準的雪蓮,那除非用海量的雪蓮藥浴,或許也會起到一定的效果,但是也不能保證就一定會奏效,因此兩姐妹看到了趙一理平安無事的回來自然是欣喜,但是此次天山之行,沒有五十年的雪蓮收獲也是事實,但是趙一理受了傷,又必須要立刻醫(yī)治,所以只要把話都悶在心里,這才郁郁寡歡的。
機艙里根本沒有外人,除了自己五人外,也就是徐文青一個人了,因此趙一理笑著對陳香凝打了個手勢,后者便從趙一理的隨身背囊里面鄭重其事的取出來一個玉匣來。
這個玉匣大約有十五公分長,十公分高,寬度更是達到了十五公分,表面甚至都還雕刻著蟠龍,觸手溫涼,端的是精品中的精品,見到了這么一件珍品,大家便不由得聚攏了開來,想知道這里面究竟會是什么東西。
陳香凝輕輕的推開最上層的滑蓋,露出了里面的物品,眾人一看之下,便立刻目瞪口呆起來。
原來這里面居然齊齊整整的并排存放著三朵外觀和自己手中已經(jīng)獲得的十來年年份的雪蓮花已經(jīng)有著明顯不同的雪白蓮花,直徑都已經(jīng)達到了十幾公分的樣子,幾乎都要把玉匣撐滿了。
這三朵雪蓮,在幾片綠葉的襯托下,在絲絲霧氣環(huán)繞的玉匣之中散發(fā)出了單單的乳色光芒來。
這是...極品的雪蓮啊,看上去,最起碼也要有幾十年的年份了,這究竟是怎么來的呢?
帶著同樣的疑問,眾人將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趙一理和陳香凝,希望能夠獲得一個釋疑。
趙一理神秘一笑,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得意的說道:
“各位,我們這一次的確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這里面的三朵雪蓮,平均年份都已經(jīng)過了百年,算是大自然對我們的饋贈吧!”
陳香凝表面上虛應(yīng)著趙一理的說法,實際上心里面卻在嘀咕著:
什么大自然的饋贈,還不是守護者遺跡里面的饋贈吧了,就會故弄玄虛!
(未完待續(xù)。)
ps: 趙一理神秘一笑,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得意的說道:
“各位,我們這一次的確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這里面的三朵雪蓮,平均年份都已經(jīng)過了百年,算是大自然對我們的饋贈吧!”
陳香凝表面上虛應(yīng)著趙一理的說法,實際上心里面卻在嘀咕著:
什么大自然的饋贈,還不是守護者遺跡里面的饋贈吧了,就會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