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寒,一夜之間降了十度,深秋寒冬逼來,早上出門僅穿了一件外套的王東,凍的有些打顫,這個天氣太不正常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昨天中午還可以穿短袖,今早就得穿棉衣了。果真,在去公園的路上,王東看到出行的人穿上了冬裝,看來秋的味道是體驗不到了。
因為降溫的緣故,公園顯得十分的冷清,往常來鍛煉的大爺、大媽也不見了蹤跡。王東一如既往的來到自己固守的陣地,開始打拳。
起勢,攤掌,熟練圓潤的打著早就諳熟于心的招式,這些招式看起來慢慢悠悠,沒有什么攻擊力,但是想做到步步到位,對身體素質的要求還是蠻高的。半個月躺醫(yī)院病床上,身體各個部位的肌肉都有些松弛,昨晚強力的鍛煉,到現(xiàn)在還有些酸澀,打起拳來也不像以前那般的流暢,有好幾處地方出現(xiàn)微頓跡象。
一遍結束,王東活動了下已經(jīng)發(fā)熱的四肢,心理暗嘆,功夫真的一天都不能放下。
稍許,王東開始打第二遍,因為身體發(fā)熱,肌肉已經(jīng)拉伸開,第二遍明顯比第一遍流暢的多,不過王東還是不太滿意。稍歇了會,繼續(xù)打第三遍。
現(xiàn)在,王東不需要上班,早上的時間很充裕,不像以前那樣,得看著時間鍛煉,現(xiàn)在想鍛煉多久就鍛煉多久。
一眨眼,太陽已經(jīng)爬了上來,八點多鐘了,王東練的一身汗,但還是沒有回去的意思,依舊打著拳。
這是怎么回事?王東一驚,這是錯覺嗎?
接著,王東收拳,一個腳踢北斗,只感覺到原先集聚到拳心的氣流,順著經(jīng)絡,流淌到腳心。
不是錯覺,絕對不是錯覺!此刻,王東十分肯定,面上布滿驚訝與不可思議的神情,這是內氣嗎?
收回招式,只見涌入腳心的氣流收回小腹下方。
王東萬分驚訝,早年跟隨道長師傅時,曾聽說過內氣,而內氣的修煉需要打破壁壘,以特殊的心法修煉而成,自己體內怎么生起內氣?
呆滯了半響,王東最終將原因歸結到魯班鎖盒錫紙里面包裹的什么液體。昨天自己清醒過來,就感覺到耳聰目明,腦海內的能量積攢到六格,一晚過去,第七個已經(jīng)積攢了十分之一,速度遠朝之前數(shù)倍,肯定是神秘液體改變了自己的身體。
短暫的呆滯,王東一陣狂氣,自己機緣巧合下打破壁壘,生出內氣,可以說正式踏入修煉之道,只是可惜門派沒能傳下相應的內氣修行的法門,曰后想要修煉內氣,怕是只能自己摸索了。
關于內氣的事,道長師傅曾跟王東講過,不過道長師傅并沒有能夠打通壁壘,生出內氣。
想到上丹田,王東不由的聯(lián)想到腦海內神秘的全能儀器,它好像正是盤踞在腦海泥丸宮內,里面積攢的能量,能稱做‘神’嗎?
思索半響,王東也沒能理出個頭緒來。修煉法門本身就神乎其神,再加上歷來皆是師門長輩口述,鮮有功法秘籍流傳下來,自然沒辦法弄清楚。不過能打通壁壘,生出內氣,已經(jīng)讓王東非常激動了。
稍后,王東又打了好幾遍拳法,直到累的渾身冒汗,這才收工回家。
回到家,王東沖了個熱水澡,然后躺在穿上休息了會。
這時,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這號碼昨天就打了兩通,王東沒接到,也沒回,今天又打,應該是找自己有事的。
接通,電話里傳來一陣懶散但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問道:“王兄弟,咱們都是跑江湖的,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口釘,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吧?”
王東一愣,一時沒能反應過來,聽對方這語氣,像是找茬的,而且很明顯自己像是答應了他什么,只是王東實在想不起來對方是誰,狐疑的問道:“閣下是?”
“宋某?哪個宋某?”王東腦子有些短路,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個宋某是誰。
“王兄弟真是貴人多忘事,紅名棋牌室,宋某?!睂Ψ降恼Z氣漸冷,有些惱怒起來。
王東一愣,一聽紅名棋牌室,立即明白過來,原來是宋老板,也突然的想起上次為了救孫陽出來,答應宋老板月底替他參加一場賭局,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個月的月初,難怪宋老板語氣不善。
反應過來的王東,致歉道:“宋老板,對不住,前段時間我生病住院,昏迷了半個月,昨天才醒過來的?!?br/>
“你昏迷住院了?”宋老板一愣,顯得有些不行。
“恩,昏迷不住院了,就在西區(qū)醫(yī)院,若是宋老板不信,可以派人查?!蓖鯑|說道。
“不必了?!彼卫习逡豢诜駴Q道,但是卻給手下一個去調查的動作,接著又慢悠悠的問道:“王兄弟,答應替我參加賭的事不能因為你住院了就不算,要知道我可以免了你朋友三十萬的高利貸,你說你是不是應該有點什么表示?”
王東愣了愣,很不滿宋老板的威脅之一,在還未打通壁壘之前,王東就不懼他姓宋的,現(xiàn)在更是內氣打開,實力更勝從前,更不把他姓宋的放在眼里。但是正如姓宋的所說,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口釘,既然自己答應姓宋的替他參加賭局,就應該兌現(xiàn)承諾,現(xiàn)在沒能兌現(xiàn)承諾,給宋老板一些補償也是應該的,便是問道:“宋老板,你想要什么補償?”
“好說?!彼卫习搴呛切α诵?,這時剛出去打電話調查王東住院的手下走了進來,對著宋老板低聲耳語了兩下,確定王東沒有說謊,才道:“是這樣的,這次賭局,我僥幸贏了一些錢,但是還有六十萬的賭債沒能要回來。王兄弟身手了得,幫我把這六十萬賭債要回來,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br/>
電話這頭,王東沉默了一陣,問道:“對方有立字據(jù)嗎?”
“有。”宋老板說道。
“成,這事我接了,不過我要收十萬塊手續(xù)費?!蓖鯑|不容拒絕的說道。
“你瘋了不成?十萬塊手續(xù)費?你怎么不去搶?”宋老板惱怒的站了起來。
“哈哈,宋老板,不要把別人當傻子,你久營賭場,在陽城也有一定的勢力,對方敢欠著你六十萬賭債不還,想必不容易對付吧?我收十萬塊的手續(xù)費,似乎不過分吧?”王東笑瞇瞇的說道,接著又道:“如果宋老板覺得不行,硬要追究我那朋友三十萬的高利貸,我大可以去其他賭場贏三十萬賠給你?!?br/>
“你……”宋老板很生氣,但是又沒有辦法,王東比自己想象中藥狡猾。想了一陣,只能讓步道:“王兄弟,十萬塊的手續(xù)費太高,最多五萬,不然咱們就別談了?!?br/>
“成,五萬就五萬?!蓖鯑|爽快的答應道,不義之財不取,這是道長師傅教他的,賭債六十萬王東本沒有任何想法,只是不滿宋老板威脅的口氣,若是一開始宋老板好好跟自己說,王東很樂意賣他一個人情,把這事辦了,畢竟自己欠他的。
“行,那王兄弟有空過來下,我把字據(jù)還有對方的信息告訴你?!彼卫习逭f說道。
“成,我下午過去?!蓖鯑|應了聲,隨后便掛了電話。
此刻,宋老板的得力助手不忿的說道:“宋哥,那個王東是不是太把自己當根蔥了,開口就要十萬塊的手續(xù)費,還真敢開口,太狂妄了。還不如讓我?guī)巳ツ羌一锛乙獋?,還不信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敢說個不字?”
“大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這個姓趙的房地產(chǎn)開放商背景可不簡單,除了自身身價不菲,還有個做副市長的親哥哥,我們要是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他哥明兒的槍口就會對準我們。本來這六十萬我也打算要,只是突然想到王東那個小子,上次不僅消了我們場子,后來又失信于我,讓他去討這六十萬,要回來自然是好,要不回來我們也有借口整他。當然,要是討回來了,趙老板那邊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他王東還是難逃一劫。”宋老板陰陰的說道。
“宋哥,你這一招實在是高,真可謂一石二鳥?!贝髩逊Q贊道。
“呵呵,大壯,做事得學著點,不是有蠻力就行的,多數(shù)時候得動腦子?!彼卫习搴呛堑男Φ馈?br/>
“宋哥,不是有你動腦嗎?我大壯就賣點死力氣?!贝髩押┬Φ恼f道,接著擔心的問道:“宋哥,你說要是王東真把錢討要回來了,趙老板會不會遷怒我們?”
“不會,王東不是我們的人,到時候只要死不認賬就行,再者是他姓趙的欠債不換,哪還有臉找我們麻煩,要找麻煩,也是找王東的?!彼卫习搴呛钦f道,一副運籌帷幄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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