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次叫出口之后,小家伙似乎就愛上了這種稱呼,不管秦洛黎怎么糾正他似乎都已經(jīng)咬定了這種稱呼。
有道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無數(shù)次,很快秦洛黎就……習慣了。
而齊斂卻似乎一點也沒有對這事兒產(chǎn)生任何不適,相反,他似乎覺得這十分有趣一般。
最欣慰的卻是林里,最近他走路的腳步似乎都輕快了許多,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陽光的味道,多好啊,自家主人總算找到歸宿了。
如果齊斂的知道了他的這個想法還真不知道會怎么反應,但顯然他并不知道。其實對于這樣簡單的日子大概是齊斂有記憶以來最輕松的體驗了。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在秦洛黎身邊他就有一種輕松的感覺,寧靜而安心,這對于從來都是一個人的他來說顯然是從未有過的。
長久持續(xù)在這個狀態(tài)中是會沉溺的,齊斂一直都知道這一點??闪硪环矫嫠钟X得自己絕對不會失去本心,所以這種現(xiàn)狀就一直維持著,直到戚候再次出現(xiàn)。
云空城再次被喪尸大軍包圍。
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秦洛黎正好再一次把小家伙放到地上,小家伙抬起頭糯糯的叫媽媽。齊斂正好合上手上的書,看著林里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多少?”
“精兵二十萬,一級二十?!绷掷镲@然感覺到齊斂的不愉了,這一天早晚會來,對于這個事實他們都是知道的,但很顯然林里卻并沒有想到他們會來這么多兵力。“還有,喪尸王發(fā)來信息,說是如果把他的上將放了的話那么他就不進攻云空城?!?br/>
“哦?”看了眼秦洛黎,齊斂眼里閃過一道若有所思。
秦洛黎卻是心里一咯噔,他怎么有一種被抓奸的感覺呢?一定是錯覺。
而小家伙卻是沒有再往秦洛黎身上爬了,只是咬著手指咯咯笑,似乎被兩人的反應給逗到了。
“嗯,我知道了?!币暰€從小家伙身上劃過,齊斂語氣依然沒什么波動,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自上次喪尸攻城之后,云空城人口就直接銳減到不足兩千,雖然后來也有所回升,但顯然因為上次的攻城事件讓人們對云空城不再盲目的信任,怎么的也達不到以前的規(guī)模了。
所以現(xiàn)在如果喪尸們再次進城的話估計會再度面臨上次的狀況,不,這一次更加嚴峻,上次好歹因為后來齊斂的到來而幸存了那么些人,這次喪尸軍團的兵力顯然要比上次多得多。
從一級喪尸的規(guī)模就可以看得出來,上次喪尸舞會的時候秦洛黎看到的一級喪尸還只有十幾個,看來這次他們幾乎算得上是傾巢出動了。而目的,這一點是秦洛黎有些不明白的,如果但是為了他的話……他和那個喪尸王并沒有什么交情才對,怎么聽他的話似乎只要把他搶回去了就一切好說的樣子。
顯然那家伙還太過于天真了。
秦洛黎眼里閃過一道危險的神色,他可不是那么好搶的,要搶他還得先問問他同意不。
但顯然齊斂顯然并不打算把他交出去就是了。
現(xiàn)在唯一沒有絲毫雜念的也許就只有那個不知世事的小家伙了,被林里抱到懷里的他笑得無比燦爛,還伸出手朝秦洛黎揮著,似乎想要撲過去的樣子。
可沒過兩分鐘,似乎感覺到了秦洛黎并不打算理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那聲音可叫一個震撼。
不過秦洛黎顯然沒有心思去哄小東西,當然,就算他沒事兒也不會去哄他就是了。
“可以放我回去了吧?!鼻芈謇柽@么看著齊斂,臉上的笑容似乎格外的溫和。當然眼里并沒有什么波動就是了。
齊斂抬眼,“你想?”
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齊斂的只是這么反問。但很明顯,他似乎并沒有打算把秦洛黎交出去。
要人,行,打敗他。
在齊斂的想法中,現(xiàn)在秦洛黎是他的所有物。其他人想要覬覦,除非堂堂正正的勝了他,不然沒那個可能。
當然,如果秦洛黎回答了他想的話,齊斂也絕對不可能放人就是了。
而對于這一點秦洛黎倒是很清楚,齊斂的想法對于他來說并不難猜,經(jīng)過了這一段時間算得上是時時刻刻的相處,秦洛黎也大概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齊斂會一眼認出他來了。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研究院的那些人,他們的試驗果然沒有失敗,只是生效的比較晚而已。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后遺癥罷了。
齊斂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想起來曾經(jīng)的事情,不過這一點秦洛黎還是覺得挺慶幸的。
于是這次談話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結束了。
對于被歸結于私人所有物這一點,秦洛黎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對方怎么認為與他無關,他只要知道自己只能是自己的就可以了。而且,秦洛黎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誰的附庸者過,當然,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當喪尸大軍攻到齊宅門口的時候,齊斂總算有反應了。
跟在齊斂身后的秦洛黎一點也不驚訝看到那些算得上是熟悉的身影,對于秦洛黎的出現(xiàn),戚候絕艷的臉上閃過一道歡喜,倒是和他身后不遠的扶雅類似。
秦洛黎疑惑,但卻沒有其他多余的表情。而反應更大的似乎是齊斂,雖然說他依然沒什么動作,但只是靜靜的站著,秦洛黎也知道他在生氣。
戚候似乎更加了解這個敵人在想什么。
雖然相對來說秦洛黎是要了解齊斂多得多,但在另一方面,戚候看的卻更是真切。
在他眼里,齊斂就是一個強大的情敵,而秦洛黎就是他們的爭奪對象。
雖然可能齊斂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對秦洛黎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感情,但作為對手,戚候卻是明白,上次他們見到的時候這人的占有欲還沒有這么強大,看來這段時間似乎發(fā)生了什么。
戚候當然不知道那個小家伙的事情,他只是遺憾于上次回去之后沒有立馬集結軍隊攻過來。
“你想好了嗎?”此時戚候的喪尸軍隊可并不只是喪尸軍隊而已,在他們其中還有屬于云空城的居民。不多,但也不少,這里是云空城僅剩下的所有人了。
齊斂現(xiàn)在的回答關系到整個城市居民的生命。
掃了眼那些眼里滿是求生欲的人們,齊斂眼里沒有絲毫的動容,似乎他看到的并不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而只是一堆無用的物品一樣。
也對,這些都只是他的玩具罷了,從一開始他們到這個城市里來,就注定了他們得不到任何所謂的庇佑,要活下去就只能靠他們自己。而現(xiàn)在,他們成為了敵人的人質(zhì),那么結果也是他們自找的。
秦洛黎的想法和齊斂在這件事情上面是驚人的一致。
“嗯?!饼R斂點頭。
“那么,你的回答?!逼莺蛱裘夹?,紅色的長袍輕輕飄揚,就他一個人似乎就讓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人皆有愛美之心,不過顯然齊斂并不在其中。對于這一點秦洛黎倒是很理解,畢竟都只是一副外殼罷了。
“不?!?br/>
依然很冷靜的回答卻是讓戚候臉色霎時就變了,眼里閃過一道狠戾,輕輕動了動手指,就有一個人倒了下去。
看到有同伴倒下去了,人們顯然開始驚恐了起來,求生的*的讓他們像沒頭蒼蠅一樣開始尋找可以逃走的路子,但顯然他們現(xiàn)在正處于喪尸群的包圍中,盡管喪尸并剛才并沒有一時間把他們處理了,但很明顯的他們想要逃出去也是不怎么可能的。
看著那些眼里全是求生欲的人,秦洛黎沒有任何反應,其實他覺得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其實死了才是最好的歸宿吧,可是為什么這些人會這么想活下去?
這灰色的天,骯臟的空氣,滿目都是絕望的人,到底是什么東西,抑或是怎樣的意志力才能夠讓他們這么執(zhí)著于活著?
秦洛黎不能理解,齊斂也不能。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能夠在看著這么多的生命消逝的時候還這么泰然處之吧。
對于眼前人的表現(xiàn)戚候顯然很不滿意,非常不滿意,可他臉上的笑容依然燦爛,帶著絲絲入骨的妖嬈?!拔业哪康牟欢?,只是想要一個人而已,你干嘛非得讓全城都陷入這樣尷尬的境地?”
在戚候的話中,齊斂顯然成為了第一號罪人。
而在和齊斂說話的同時,其實戚候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秦洛黎的身上過,他眼中的占有欲顯然要比齊斂的更深,也更直接。
剛才還在掙扎著想要逃命的人在聽到戚候的話之后眼神全都集中到了齊斂身上。
救我,求求你——這是他們眼神里散發(fā)出的信息。
作者有話要說:對我的冷評體質(zhì)絕望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