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們面面相覷,猶疑起來。
怎么?不相信老夫?老將軍的臉色沉下來,威嚴的氣勢從他身上緩緩冒出,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禁軍們你看我,我看你,領頭得賠罪:大將軍,小的們豈敢懷疑大將軍呢?只不過皇上讓小的們同王爺查好之后立馬回去,小的們不敢耽擱…還望大將軍體諒。
你自己回去跟皇上說句便可。老將軍淡然的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皇帝怎么想。
禁軍領頭的思來想去,覺得將王爺放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妥,若真出了什么岔子,還是大將軍府的責任他們可沒那么傻,怎么說也是開國元老。
越想越覺得方法可行,皇帝呢?還等著他們去交差呢。
若是晚去一小會兒,皇帝便大發(fā)雷霆,更何況今日根本沒有搜到任何東西,回去晚了,更得皇帝訓斥。
若是他現在會去先告上一狀,說老將軍抗旨不遵,囚禁王爺。
雖說不是造反大罪,可定一些小罪也是逃不掉的。
大將軍說的是,小的這就回去。一行人浩浩蕩蕩而來,灰頭土臉而去。
而府中的封念謹并不知禁軍已經舍他而去,只剩下自己幾個單薄的人而已。
一群莽夫。
老將軍不屑的甩了甩袖子,回到院子后看著那王爺:禁軍已經先走了,王爺咱們好好喝一杯如何?
你大膽!本王可是父皇的兒子是王爺,你竟敢囚禁本王?封念謹被解了穴道后,怒火直沖腦門,指著面前的大將軍怒吼。
簡直放肆!一個老不死的竟敢這樣對他?!
院子里郁郁蔥蔥的樹木已經落光葉子,天空隱隱透出墨黑的顏色——烏云要來了。
院里一行人走出來,是府里的丫鬟簇擁著老夫人走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不解的問著,又巧看到老將軍背后的手中拿的那玉璽,心思通透的她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心里不禁起了燥意,又在找他們府里的岔,簡直沒有盡頭了!
夫人,正好我要和這王爺一起去好好喝一杯,你別多想。
老將軍話里話外都在安撫著她,走到她跟前,將手中的玉璽放在老夫人的手中。
亂臣賊子,造反該當何罪!還敢狡辯?
封念謹成老將軍回頭時,從地上一躍,飛上屋脊,他剛講出一句話,身后卻圍了一群家丁,個個身材魁梧。
還不把王爺請下來,站在屋頂上,萬一摔下來怎么辦?老將軍回過頭來,十分淡定的踱步。
不過是剛出爐的毛頭小子,他打天下那會兒,這毛頭小子還沒出生呢。
還想跟他斗?實在是太嫩了。
王爺,請——家丁個個虎視眈眈,封念謹看著覺得雖然行著禮,可是仿佛下一秒他們要撲上來撕咬他。
他的武功雖說還算上乘,可是實在是抵不過這一群人蜂擁而上…罷罷罷,他就下去又能怎么著?
好歹他還是個王爺,這老將軍絕不會拿他怎么樣。
想開狗,他便輕松了許多。
你到底想如何?封念謹拍打著自己身上的披風,漫不經心的問出口。
大將軍和藹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和鬢角的白發(fā)都柔和了許多:只是想請王爺你喝頓酒,有那么難嗎?
若真是喝酒,那便不難。封念謹直視著他,臉上的神色十分倨傲。
在他看來,大將軍府沒落是遲早的事,這皇位以后肯定是他的,他沒必要向一個將死之人有什么好臉色的看。
只是喝酒,王爺請。
老將軍又對旁邊的老夫人道:還請夫人多備一些下酒的飯菜來。
當然要的。老夫人笑著,被一群丫鬟簇擁著回去。
看著兩個笑瞇瞇的老不死,封念謹心中就一陣煩躁,玉璽被奪走了,不代表他不能靠這 你現在所看的《離人落濃妝》 :抗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離人落濃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