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桀睜大眼睛,大腦徹底短路。
閃光燈不停閃爍,涌上來的人群一片騷動,此刻的黑衣人,早不知被擠到哪兒去了。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霍星燁松開安桀,將衣服蒙在她頭頂,摟住她穿越人群離開。
坐在車里,安桀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車窗外的記者像喪尸一樣靠近車身,企圖拍攝更多畫面,安桀嚇得窩在座椅里,用衣服遮住臉。
車子徐徐啟動,逐漸行駛平穩(wěn),安桀拉下衣服坐直身子,狠狠望著霍星燁,“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下?”
霍星燁正靠在座椅里閉目養(yǎng)神,口都懶得開,嘴角浮起一絲不以為意的淺笑。
安桀有些惱怒靠回座椅,還不忘說一句“送我回酒店?!?br/>
霍星燁并沒理會,手機嗡地震動,他不緊不慢打開手機,望著屏幕,遂心一笑。
放松下來,酒精鉆了空子,腦袋有些暈沉,安桀混混沌沌睡了一路。
霍星燁打開車門望著昏睡的安桀,手搭在車窗上框,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臉,她嘟囔一聲別過頭?;粜菬顭o奈失笑,一把抄起她抱下車。
放下睡死的安桀,霍星燁抬手拉下身上的T恤扔到一旁,換好泳褲,結實的倒三角身材映在水中,他活動了下肩頸,俯身扎進泳池。
水面平靜許久,他猛地挺出水面游了幾圈,靠在池壁上甩了甩頭,靜靜望著天空。
安桀像掉在他心尖的一根針,看似輕巧落在那里,動一動卻針針見血,三番五次戲劇相遇,每次都情不自禁與她交纏。
從起初懷疑她時那種不屑,到現(xiàn)在了解她經歷后不由的心酸,他選擇留下這根針。
他轉頭望著屋內熟睡的安桀,背影孤寂。
他忽地站起身,沖涼洗澡,然后靜靜躺到她身后抱住她。
安桀醒來的時候,正偎在霍星燁的臂彎,她摟住他的手臂蹭了蹭,忽而猛地睜開眼坐起身?;粜菬钜话褜⑺?,緊緊箍住,安桀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被換了睡衣,一把拉住被子。
“我衣服誰換的?”安桀猛地抬頭看著他。
“還能有誰?!被粜菬顟袘械亻_口,若無其事地打開電視,起身下床倒了杯水。安桀看著他精瘦的腰身和結實的臀線,慌忙轉移視線。
傣國華語臺早間新聞,安桀頭一次知道這里還有中文臺,有些詫異,煞有介事挪起身子看了一眼,差點背過氣去。
“頂級富豪攜陪酒女歸愛巢,億萬少女豪門夢破碎今宵,股民失望出逃DH蒙損過億。?!迸_里港氣的夸張標題,視頻中的她清晰無比,安桀感覺心臟被塞了浸水的棉花,難以呼吸。
“霍星燁!”她抄起枕頭猛地朝他砸去,卻被霍星燁一把抓住。
“有我在一日,那些人絕不會再纏著你?!被粜菬钷D身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叉。
這就是他所謂的辦法,霍星燁的人,確實沒人敢動,這個邏輯沒毛病。
“這就是你的餿主意,我真的信了你的邪!”安桀無比懊悔昨晚對他盲目的信任,DH的損失是多少個她都換不回的,為了她搭上自己,霍星燁到底在干什么?
她有些抓狂,走到陽臺前,伸手插進頭發(fā)里,用力地抓了幾下,低聲尖叫。
抬頭的一瞬間,她望見陽臺超大的露天無邊緣泳池,連接窗外晨暉熠熠的天空,水面波光粼粼。
“想不想下水?!被粜菬畹氖植恢螘r靜靜游走攀上她的腰肢,氣息灼熱,在她耳邊低聲誘惑。
“你為什么搭上自己來救我呢?不值得。”安桀低眉垂眼,有些愧疚。
霍星燁扳過她的臉,低頭深吻她的唇。一個轉身,他攔住她的腰帶她入水,“咚”的一聲,二人潛入水中,互相供給彼此的呼吸,繾綣擁吻。
霍星燁托起安桀浮上水面,水下卻如兩條絞纏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