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激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端著泡面往旁邊坐了坐。
戒備地說:“你想干嘛?我告訴你我可是不怕你的!”
“你心里想我干嘛我就干嘛咯!”他湊得更近。
后背抵在車門上,我已經無路可退。
“我什么都沒想好不好!”我拔高聲音掩飾我的心虛。
我將泡面遞給他:“幫我拿一下,我下去上廁所!”
轉身匆忙打開車門下車,瞬間覺得呼吸都順暢多了~
剛才他湊近的時候,我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有時候我就是犯賤,但是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我又忍不住覺得很開心。
我拍拍自己的腦袋:“別胡思亂想了!”
快要凌晨的時候,車子才七拐八拐的開到了鄉(xiāng)下的一處老宅門前。
他熄了火,四周一片漆黑。
這是哪兒???我怎么覺得莫名的恐怖呢!
“下車!”他用命令般的口吻說著。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只聽見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下車就下車,誰怕誰?。?br/>
話雖那么說,我還是拿出手機打開電筒照亮。
一下車,空氣中就傳來狗吠的聲音,伊歐站在大門前,拿出鑰匙,打開了鎖。
這處宅子看起來有點歷史了,門前兩頭獅子面部猙獰,嚇得我輕輕地“啊”了一聲。
“你害怕?”他壓低了聲音幽幽地開口”。
不知何時他站在我的身后,這一說話嚇得我都快不行了!
黑夜本來就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我轉身拍著胸口:“你走路都不帶聲兒??!”
他伸手捏住我的胳膊:“你怎么這么冷?”
我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哪里顧得上什么冷不冷,不過他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
今天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跟了上來,身上還穿著今天的伴娘服,粉紅色的短袖蕾.絲裙。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我披上,我能感覺到我的臉“唰”地紅了,幸好是晚上,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他拉著我走到大門前,伸手一推,大門發(fā)出老舊的“吱呀”聲,在這夜里顯得特別地沉悶。
我踏進去的時候腳下踩著什么東西,一團黑。
軟綿綿地,但是很快我就感覺到有什么抓了我一下。
“伊歐,救我!”我嚇得大叫,情急之中摟著他的脖子掛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把抱住我,緊張地問:“怎么了,你沒事吧?”
那團黑東西一下子跑了出去。
“喵喵”地叫著。
原來是只黑貓!簡直是嚇死我了!
我驚魂未定:“這里怎么還有貓??!我最怕那個東西了……”
這一連串的驚嚇,饒是我膽子再大,都快被逼瘋了。
只覺得雙腿發(fā)軟,我半掛在伊歐身上。
他身體在抖著,我拿手機射在他臉上,他下意識地轉過去,但是我還是看見了!
他竟然在笑!我都嚇成這樣了他還在笑!
“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在這里笑,有那么好笑嗎?”我很生氣!
可是我又不敢離開他,我怕萬一再鉆出來個什么東西怎么辦!
他身體停止了抖動:“我是笑你膽??!進來,我先把門關上。”
我只好強撐著站起來,用電筒射著,旁邊有根柱子,我干脆抱著柱子。
他關上門之后,我才跟著他后面往前走。
不過我現(xiàn)在可不敢再欣賞這棟宅子了,簡直像拍恐怖片一樣,要嚇死人的!
緊緊跟著他,走到了好像前廳的地方,伊歐這才把燈打開。
有了光亮,我就沒那么害怕了。
如果說孫國棟的四合院是很有味道的古典風格的宅子,那這棟老宅,才是真正的國寶級別古董!
這里的布置和電視劇當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前廳共六把椅子,三張茶幾,對稱不失莊重,所有的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紅木雕刻。
就連喝水的杯子,都是古代那種茶碗。
這里收拾得很趕緊,一層不染的,難道他一個月早出晚歸就是在這里來了?
在我連連驚嘆的時候,伊歐自顧自地倒了杯水喝起來。
“是不是覺得像穿越了?”他隨意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感覺很愜意。
我白了他一眼:“又不是寫小說拍電視,還穿越呢!”
不過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房子,恍惚間真的有種穿越的錯覺。
“這是我們伊家的祖宅?!彼孟裰牢乙獑柺裁?,直接就開始解釋起來。
我坐在他對面,他接著說:“你應該知道我爺爺在昏迷當中,你在醫(yī)院肯定沒看到我爺爺,其實他一直在這宅子里養(yǎng)病。”
之前是聽伊歐說過,他爺爺現(xiàn)在是植物人,而我的確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爺爺。
“你爺爺在這里?那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怎么沒人??!”我忍不住問。
我很疑惑,他不是說他帶我來這個地方是讓我清楚他為什么不去抓奸的,又關他爺爺什么事,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復雜的感覺了。
“如果我告訴你,這只是一個幌子呢?”他一臉無奈:“施宛櫻,你還是那么容易相信別人!”
他的意思的剛才他說他爺爺在這里養(yǎng)病是騙我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剛才本來就受到了驚嚇,現(xiàn)在還被他當猴子玩,真是氣煞我也!
“你這人怎么這樣??!我那么相信你,你卻騙我!”我瞪著他,非常生氣。
他眼眸一轉:“我沒騙你啊,我爺爺之前本來就在這里養(yǎng)病,一個月前他醒了,所以被我秘密送到國外去了?!?br/>
“你不是失憶了么?你怎么……”
怎么知道你爺爺在老宅……
他的臉上是似笑非笑地表情,我這才恍然大悟。
“伊歐,你……!”我指著他,不敢相信。
我只覺得眼睛又開始酸脹難受,鼻頭也發(fā)酸,淚水忍不住地奪眶而出!
他起身將我一把攬在懷里,緊緊地抱住我,我再也忍不住大聲哭起來。
是的,他恢復記憶了,要不然他怎么會跟我說起他爺爺,要不然他怎么會知道他爺爺在這里?
要不然,他今天怎么會不去計較蘇娥和夏軒晨?
“宛櫻,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他低沉地嗓音,帶著哽咽,說著道歉。
“你壞蛋,你怎么能這樣!”我邊哭邊罵:“你知不知道我好難受,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