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亞利晚上睡得很早,技術部早晨要開會商討機器的事情,他天剛亮就要出門了。
褚貞燕被劉亞利的動靜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就要起身。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迷迷糊糊間,領口的扣子開了,她沒有注意到。
劉亞利轉過身一瞥,正好看到褚貞燕衣領下的白皙皮膚。
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但劉亞利一向都很有自制力,從沒想過自己也會因為多看了一眼,就被莫名的邪火弄得心里煩躁。
有那么一瞬間,恨不得立刻就把褚貞燕壓在身下。
說到底,劉亞利性情冷淡,自制力又強。
他暗自調整了下呼吸,努力把目光移開,嗓音低沉:“你起床干嘛?”
以前劉亞利起床了,不管弄出多大的動靜,褚貞燕總是睡得像死過去一樣,怎么也要睡到中午時分。
褚貞燕睡意朦朧地打了個哈欠,知道劉亞利會讓她繼續(xù)睡下去,所以也不過是裝個樣子,指著廚房說:“我去給你做早餐?!?br/>
“不用了,等一會兒開完會我就直接去食堂吃,你先睡吧,不用起這么早!”劉亞利說話時,眼神忍不住往褚貞燕的胸口掃了一眼。
褚貞燕剛稍微清醒過來,就注意到了這種奇怪的表情,她稍微往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有點兒亂。
她急忙把衣服往后拉了拉,“你中午要是在單位加班,就不用給我送飯回來了,我自己做點兒吃的就行!”
“嗯,好!”劉亞利現(xiàn)在也不擔心褚貞燕會挨餓了,他點了點頭,說:“睡覺吧?!?br/>
之后,他徑直出了門。
褚貞燕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轉身又窩進被窩。她知道劉亞利會在食堂吃早餐,所以也就睡的安心了。
眼睛閉上,就睡著了。
等褚貞燕再次醒來時,時間正好合適。清晨的余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她伸了伸胳膊,活動幾下胳膊腿,然后起床了。
褚貞燕把昨天多炒的菜熱了一下,又吃了一個黃桃。
在鏡子里,褚貞燕穿著一身紅色的呢子大衣,這是褚貞燕和劉亞利結婚時拍的結婚照。
原主根本就不喜歡這種類型的衣服,就把它壓箱底了。
但褚貞燕卻覺得這件大衣挺好看的,顯氣質,也顯得人白。
紅色大衣底下,還壓著一身灰色運動服。原主更是不喜歡穿,覺得穿著顯胖。
穿上一試,稍微有點兒寬松,她利落地扎了一個馬尾辮,抬起腿,走出了門,準備出門晨跑。
早晨的寒風很冷,小風呼呼地刮著。
天色有點陰沉,整個家屬大院也顯得冷冷清清。
褚貞燕抬起雙腿,開始在院子里繞著圈跑,雖然她瘦了不少,但如果她不鍛煉,還是一身虛肉。
褚貞燕一連跑了好幾圈,家屬大院里才漸漸熱鬧起來。
“誒?那是誰呀?咱們這大院里還有喜歡跑步的呢?”趙春英和張淑嫻約好去菜市場買菜。
她往褚貞燕那邊瞅了瞅,歪著腦袋問張淑嫻。
“沒聽見說誰喜歡跑步呀,是不是誰家的家屬呀?”張淑嫻對此進行了合理的分析。
正巧褚貞燕跑步回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嫂子,你門要出去呀?”
趙春英和張淑嫻的男人也都是干部,但他們比劉亞利年紀大不少。
趙春英和張淑嫻面面相覷,這聲音聽著耳熟,這長相……看著也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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