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圍觀的頓時小聲嘀咕起來。
“蘇子言這是不是要遭了啊?”
“剛剛江巖瑞說沒在圈子里聽過姓蘇的,江家可是鳳陽有名的豪門,他要是都沒有聽過,豈不是說真沒有?”
“有這個可能啊,蘇子言要真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會這么低調(diào)?”
“他確實太過低調(diào)了,這兩年我還以為他是個普通學(xué)生呢?!?br/>
“我也以為啊,除了長得好看外,他跟我們也沒什么交集,又不參加聚會,穿著打扮也不是名牌,還凡是有獎金的比賽都參加?!?br/>
江巖瑞鼻孔朝天的俯視著蘇子言,滿是不可一世:“姓蘇的,本少爺可以給你個機會,放過你,只要你跪下給韓瀟道歉,說是你嫉妒他,本少爺就不追究?!?br/>
“我說一大清早怎么就有老鼠跑來倒胃口,原來如此?!碧K子言恍然,韓瀟的狗腿子啊。
他說呢,無緣無故的,誰那么腦殘去找一個陌生人麻煩。
除非有什么大病。
江巖瑞臉黑了:“你再給老子說一遍?!?br/>
“好話不說第二遍,好狗不咬人。”蘇子言慢條斯理的翻開書,仿佛完全沒有眼前這幾個找事的。
江巖瑞正要爆發(fā),蘇子言又道,語氣淡淡:“對了,友情提示你一下,教授在你身后?!?br/>
“什么狗屁教授,老子...”江巖瑞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
看著向他走來,臉色難看,死死瞪著他的老者,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跟著的幾人也立馬變臉,抖的不行。
B大是全國最好的大學(xué)之一,還自帶科研院,算是在上面都掛了號的。
而B大也是出了名的才子少爺兼具。
但不管是什么少爺,家里多有錢,都會讓他們盡量不要和學(xué)校的老教授們產(chǎn)生沖突。
因為B大的老教授,隨便一個都是搞科研出身。
還有幾個院士,那是接觸著上層核心的存在。
別看他們好像只在科研領(lǐng)域有地位,和其他圈子八竿子打不著,可他們的身份已經(jīng)代表了人脈地位。
這種最不能得罪。
甚至還得能交好就交好。
好巧不巧,此時來的教授,便是最需要鄭重禮遇的之一。
馮敬,物理院院士。
同時,也是最欣賞蘇子言,一有實驗就帶著,把他當(dāng)成是自己學(xué)生后輩的之一。
就是之一。
蘇子言從入學(xué)短短三年,幾乎征服了B大所有老教授。
他實在太優(yōu)秀了。
不論是在物理上,還是數(shù)學(xué)金融上,就連八竿子打不著的是建筑生物他都涉及,頗有天賦。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位學(xué)生是個問題學(xué)生。
他揚名,不是其他,是賞金獵人。
就是有獎金的比賽,即便那個比賽再冷門,他根本沒學(xué)過,他都能狠下心去鉆研一把,然后給你拿個一等獎回來。
相反,其他的,一律不干。
所以被人送了個別致的稱號。
可你要說他是鉆錢眼里去了嘛,他又不是那種來者不拒的。
錢少費事的,耗時長的,不感興趣的,或者是剛好不缺錢的時候,都不會入他眼。
但有錢,他也是真賺。
教授們和一些老板,不是沒給他投過橄欖枝,想要贊助他一些項目,都被拒了,他說不想那么累。
讓教授們是又愛又恨。
明明那么好的天賦,要是好好在一道深耕,早就名利雙收了。
偏偏,他就是不同尋常。
可這一點不妨礙教授們維護他,向著他,把他當(dāng)個寶。
馮院士重重冷哼,十分生氣:“現(xiàn)在的學(xué)生一天天的不學(xué)好,你哪個班的,我要找你輔導(dǎo)員好好說說?!?br/>
學(xué)校是什么地方?
是學(xué)習(xí)知識的地方。
對于他們這一代人來說,那就是神圣的殿堂。
那個時候他們想要學(xué)習(xí),多困難?
如今他們有這么好的條件,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算了,還欺負同學(xué)。
簡直就是禍害。
教室里的其他學(xué)生紛紛縮著頭,不敢大喘氣。
他們剛剛注意力都在教室后面,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老教授的到來。
還好,他們沒有做什么,就是聊蘇子言都很小聲。
否則當(dāng)著他老人家的面,嘲諷威脅人家最喜愛的學(xué)生,怕不是要完。
江巖瑞在剛開始被嚇到后,又硬氣了起來,不過是個院士而已,他還怕了?
他家可是鳳陽的豪門之一。
“本少的事,少管。”
“蘇子言,你給老子等著?!彪m然嘴上懟著,江巖瑞還是沒打算多留,惡狠狠的對蘇子言說完,便快步從后門走了。
跟著他的人,也連忙追上。
馮院士的表情越發(fā)難看:“不堪教化,紈绔無禮,品行惡劣?!?br/>
“馮教授,消消氣,上課了,沒必要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浪費大家的學(xué)習(xí)時間?!碧K子言連忙勸著氣的不行的老院士,完全不像是才被威脅過的人。
馮院士聞言秒變臉,笑呵呵的:“你說的對,小言啊,下課留會,有事跟你說?!?br/>
眾人再次見證這位向來板著臉的老教授轉(zhuǎn)頭就春風(fēng)和煦,很是淡定。
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惜,江巖瑞那群人沒看到,不然怕是會更精彩。
太遺憾了。
*
馮院士的講課很深奧,偏偏他老人家又是負責(zé)的高能物理,是他們物理系必考的科目。
一眾人聽得是雙眼渙散,□□。
這中,蘇子言就顯得格格不入。
他正在聚精會神的研究...題?
十分專注,好像他的桌面,有朵花似的。
蘇子言桌面花是沒有,但有一張密密麻麻的清單。
他這會明白魔祖下單后,為何初期就是十億金額了,因為他要先自己搞一座烏托邦。
第一步同樣是選址。
這可不好弄,現(xiàn)代的地皮,可是不隨便賣的,要么找村鎮(zhèn)承包,要么參加土地拍賣。
‘宿主,推薦你參加下午的拍賣,位置很不錯?!f界系統(tǒng)突然出聲,蘇子言手中轉(zhuǎn)動的筆頓下。
‘你有這么好心?’
他這系統(tǒng),可不是個真善美的。
萬界系統(tǒng):‘請不要懷疑系統(tǒng)為你的心。’
‘呵呵...’蘇子言翻了個白眼。
‘要是為我,邀請函呢?’
一般拍賣土地這種高端局,可不是隨便都能參與。
需要先驗資,驗資通過后,才會給你發(fā)放邀請函。
若是大宗土地交易,還得先交付保證金。
避免逃標。
他現(xiàn)在啥都沒有,讓他去參加拍賣會,是去現(xiàn)場表演被拒之門外嗎?
感謝他以前為了參加各種競賽,了解了不少有用的沒用的知識。
不然,他聽到系統(tǒng)這么說,怕是就真傻乎乎的直接去了。
‘作為一心為宿主分擔(dān)的系統(tǒng),怎么會不考慮這點,邀請函已存入背包,宿主可以隨時取用?!?br/>
萬界系統(tǒng)仿佛沒聽出來,臉皮極厚的說。
蘇子言翻了下背包,耶~這家伙這次辦事效率居然這么高?
萬界系統(tǒng):‘宿主,你放心,系統(tǒng)絕對是向著你的,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有驚喜?!?br/>
驚喜?
確定不是只有驚?
蘇子言繼續(xù)研究那一長串的清單。
臺上的馮教授很是欣慰,這樣優(yōu)秀的苗子,上課還認認真真的態(tài)度端正,不錯不錯。
再看其他的學(xué)生。
不是交頭接耳說悄悄話,就是低頭在桌子底下玩手機,要么就是趴著睡覺。
懶懶散散的,一點沒有精氣神。
還好其他學(xué)生不知道老教授的想法,也不知道蘇子言在干什么,不然得氣死。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教室里的人一窩蜂就跑。
好似生怕慢了點,就被老教授留下布置作業(yè)。
只有蘇子言留在原位。
馮院士也沒有墨跡,直接道:“小言啊,最近有個建筑設(shè)計大賽,你要不要參加,涉及很廣,獎金也很豐厚,有五千萬?!?br/>
“五千萬?”蘇子言驚訝,這個獎金,很豐厚啊。
“好?!?br/>
馮院士好笑的看著一口答應(yīng)的人:“你就不問問具體的?”
蘇子言輕咳一聲:“這不是,錢到位了嘛,其他的都不是問題?!?br/>
正好他現(xiàn)在也要著手搞建筑,對口了。
馮院士很是無奈,就知道是這樣:“我等會把相關(guān)規(guī)則發(fā)給你。”
“那就多謝教授了。”蘇子言討好一笑,兩人又說了一會,蘇子言看時間不早了,把人送下樓,才離開。
拍賣會在兩點。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過,從他這打車過去都得一個小時。
幸好下午沒課,不然還得請假。
*
蘇子言到產(chǎn)權(quán)交易中心的時候,已經(jīng)一點四十幾了。
外面廣場停滿了車。
一隊隊穿著西裝拿著公文包的男男女女走進大門。
蘇子言獨自一人,顯得十分矚目。
模樣稚嫩,著裝簡單,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學(xué)生樣。
要他只是單純的經(jīng)過,大家也不會多看,可他也朝著交易大廳的入口去。
難道是工作人員?
可他身上也沒有掛工作牌啊。
剛下車,一臉不情不愿,被他爸帶來的江巖瑞,頓時瞪大眼睛。
“蘇子言!你怎么這?”
蘇子言剛到門口,準備去驗證,就聽到難聽的聲音,回頭一看,眼里閃過嫌棄。
萬界系統(tǒng)果然不干人事。
還驚喜,狗屁。
感受到周圍的人因這叫聲,紛紛看來,更是忍不住心里暗罵。
晦氣。
江巖瑞他爸瞪了江巖瑞一眼,又不滿的看向蘇子言。
“這什么人。”
“就是個窮鬼。”江巖瑞對他爸說道,走到蘇子言面前,滿是鄙夷:“怎么,跟蹤本少爺?”
蘇子言掀了掀眼皮:“怎么到哪都有癩蛤蟆叫,真是影響心情?!?br/>
“蘇子言!”江巖瑞一氣,見他往前走,沖著保安就吼:“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人趕走,這是隨便誰都能來的嗎?”
幾位安保對視一眼,一位上前攔住蘇子言:“同學(xué),這里不對外開放,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