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誠站在孫東城的身旁,低頭在他耳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深深的嘲諷。
撲通!
孫東城雙腿一陣發(fā)軟,當場跪倒在了地上。
“東哥,怎么了?”
“東哥,你這是在干什么?”
“快起來啊,東哥,大家可都看著呢!”
……
周圍無數(shù)的聲音,就跟隔著一個世界一樣,孫東城能夠聽到,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此時的他,雙眼無神,癡癡的發(fā)呆,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父親,要破產(chǎn)了!
孫家,要完蛋了!
以后,以后我該怎么辦?
“汪誠,他怎么了?”
看到跪在地上的孫東城,周沁雅對汪誠的崇拜越來越強烈。
在青龍縣富甲一方的孫家,到了汪誠的面前,卻連個屁都不是,幾句話下來就把他給嚇傻了。
什么是差距?
這就是差距!
青龍縣的幾個富二代,和陽州市的比起來,根本就是鄉(xiāng)下土財主的貨色,完全沒法相提并論。
“哼,一個廢物罷了,不用去管他,我們走吧!”
汪誠不屑的說道,攬起周沁雅的腰肢,走進了那輛保時捷超跑。
車門閉合,藍色的保時捷,在無數(shù)道羨慕的眼神中,揚長而去。
周沁雅看著車窗外,恰好路過的秦易,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我們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秦易,好好在青龍縣這個小地方生活吧,我很快就要進入更大的世界,更廣闊的天地。
以后,我們應該會越來越少的見面了。
直到,再也無法相遇!
一個億現(xiàn)金的門檻,不管是你,還是秦叔叔,都是不可能達到的,一輩子,永遠也不可能!
“那個人也是你的朋友嗎?”汪誠看了一眼,隨口問道。
周沁雅搖了搖頭,“只是同一個班的而已,我和他不熟?!?br/>
“嗯,不熟就好。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了,以后見到的都是陽州市,甚至是整個江南省的上流人士。以后,你少跟這些普通人來往?!?br/>
“記住,你和他們,已經(jīng)不是一個階級的人了!”汪誠淡淡說道,帶著些許命令的語氣。
周沁雅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眼眸中略帶遺憾,像是在對曾經(jīng)的生活徹底告別。
很快,她的雙眼,再次明亮起來。
從今晚的私人拍賣會開始,她就算正式踏入上流社會了,再也不是青龍縣的小人物。
“對了,剛才我經(jīng)過停車場的時候,居然看到了一輛蘭博基尼毒藥。漂亮啊,真的是太漂亮了,沒想到青龍縣這種小地方,居然會有如此稀有的超級跑車?!?br/>
在藍色的保時捷上,汪誠閑聊了起來。在提及那輛稀有跑車時,他的雙眼都在放光,充滿了深深的嫉妒。
“蘭博基尼毒藥?我怎么沒有聽說過這種車型,是不是很貴???”周沁雅好奇的問道。
“很貴啊,2013年的日內(nèi)瓦車展上,蘭博基尼毒藥就展出了三輛,全世界僅有的三輛,標價三百萬啊!”
汪誠無奈的說道。
“三百萬?那也不貴啊,要不你也去買一輛吧!”周沁雅隨意的說道。
在她眼里,區(qū)區(qū)三百萬而已,對自己的富二代男友,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貴?你以為我說的是人民幣嗎?三百萬是歐元,在當時差不多相當于三千萬人民幣,而且你有錢都買不到。到了現(xiàn)在,蘭博基尼毒藥的市場價,起碼超過五千萬了。”
汪誠鄙夷的說道。
五千萬人民幣,以汪家的實力也能拿得出來??墒牵绻梦迩f去買一輛跑車,一旦被他爸知道了,怕不是要被打斷腿。
汪家手里能夠動用的現(xiàn)金,也就只有兩三個億,一口氣用掉五千萬,公司里很多的項目都要出現(xiàn)資金運作的困難。
“五、五千萬?”
聽到這個天文數(shù)字,周沁雅捂住了小嘴,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她爸在青龍縣,也算是一個有點名氣的企業(yè)家,可是全部資產(chǎn),就算砸鍋賣鐵,也頂多只能湊個兩千萬,連那輛超級跑車的一半都買不起。
“能買得起那種跑車的人,絕對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br/>
汪誠岔開了話題,言語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在別人眼里,他是頂級的富二代,呼風喚雨,似乎無所不能。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世上天外有人,人外有人,比他牛逼的富二代多得去了。
就比如這次私人拍賣會的主辦者,那位被稱為“宋小爺”的宋家二把手——宋鴻泰!
……
一輛藍色的保時捷,從秦易的身邊飛馳而過,他卻在忙著打電話,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
“不用派人來接我了。不要勞斯萊斯古斯特,邁凱倫p1也不用,也別給我開拉法!不是車的問題,就六七十公里,我剛買了輛車。”
“對的,跑車,也是很好的跑車,聽說能賣五千萬呢!我有駕照,放心吧,待會我自己開車過來就行了,不用特意來接。”
秦易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走向了一輛超科技感的炫麗跑車。
前世的他,在科技革命到來之前,就飛升修仙界了,對現(xiàn)代社會的很多東西,都不太了解。
至于這輛跑車,原來的主人是一位醫(yī)藥公司的老總,因為經(jīng)營困難,在破產(chǎn)的邊緣,庫存的許多珍貴藥材,都只能放著積灰。
如果他不是遇到了秦易,一個突然用兩倍的市場價,大肆收購藥材的“超級敗家子”。
他那家醫(yī)藥公司,恐怕早就破產(chǎn)清算了。
當時,為了報答秦易的恩情,那位老總硬是把這輛跑車塞了過來,說什么半價賣給他,只有兩千五百萬,還一副肉痛不已的模樣,比嫁女兒還要來得心疼。
如果不是秦易當時剛好考出了駕照,剛好想買輛所謂的“汽車”試試,他還真不會花兩千多萬,去買一輛跑車。
“記得,這車是叫毒藥吧?蘭博基尼毒藥,呵呵,挺有趣的名字!”
秦易坐上了如同未來科技般的超級跑車,引擎聲轟鳴,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昏黃的夕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