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蔽议L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你來的及時。”
“一緊張手就一直扣衣服,我是看不下去了,你和他還沒斷干凈呢?”許暮把我拉到一邊坐下。
“什么沒斷干凈啊,我怎么知道他又吃錯什么藥跑回來說要追回我?!蔽疑钌畹奈艘豢谖孱伭娘嬃?,酸酸甜甜,還不錯的樣子。
“什么時候的事?”許暮把我的飲料拿過去也喝了一口。明明他面前就有一杯,他就是要喝我的,有錢人就是有病。
“就是今天啊?!蔽业闪说赡梦绎嬃系脑S暮,立馬搶了回來一口喝完:“真不知道,月老是不是喝醉了,今年怎么就輪到我走桃花運了?!?br/>
“看來你還挺得意?!痹S暮拿起自己的飲料喝一口又遞給我。我想他是不是要還他剛剛喝我的那一口,于是擺擺手:“不用還了?!?br/>
“呵呵,桃花大姐,你在這坐一會,見完兩個人就帶你走?!痹S暮站起來指了指大門口的一伙人,我想許暮今天要搞定的目標人物出現(xiàn)了。
“去吧。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蔽艺f。
“好好呆著?!痹S暮站起來,在我面前半彎著腰,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在我唇邊印了一吻。
“很甜。”許暮大眼對著我的大眼,居然在我面前回味了一遍。
“滾你女婿?!蔽野情_許暮的頭,別向一邊,真實尷尬的不行啊。
“等我?!痹S暮拍拍我紅彤彤的小臉,就走了。
許暮走后,閑來無聊,繞著整個大廳走了一圈,濃妝淡抹的,和電視里的宴會倒是有幾分相似。擺在臺上的酒倒是好看,有些比“等你”酒吧的都還漂亮。
我喜歡漂亮的酒,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后,挑了一杯顏色很精致的酒,還是走回剛剛的地方,許暮說了,不要亂走的。我走了一圈又回來了,不算亂走……況且,這里的人我都不認識,客套都不愿意……
“蘇舒夏?”
我正看這杯酒看得出神,忽然有人叫我,本能的我使勁一抬頭,差點把脖子給扭了。叫我的是蕭素息,她沒喊我狐貍精,我都覺得我應(yīng)該要感恩戴德的。
“喲,不是小公主嗎,找小的有何吩咐?”我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看她,復(fù)而低下頭繼續(xù)看我的酒。這酒也不知道是怎么調(diào)的,七彩分層的,間隔的都很有講究……
“你放過我和李楊羽行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蕭素息就那么站著,比比直直的,和她的語氣很相稱,一副君臨天下的樣子。
“我說小公主,你搞錯對象了吧,不是應(yīng)該是你們放過我嗎?”我抬頭對上蕭素息的視線,無所畏懼,略帶無奈和厭煩。蕭素息長得倒是好看,就是每次我看到她,她都是端著一碗醋,滿身酸味的對我冷嘲熱諷的。一般這樣的情況,都是第一秒還覺得她美美的,第二秒,就美感全失了……
“他為了你和我分手了,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蕭素息問。
我點點頭,我確實知道了,沒什么好否認的。但是說是為了我,我覺得冤了。
“你知道他最需要什么嗎?他為了你,放棄所有他最想要的,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蕭素息質(zhì)問我。
我覺得莫名其妙,我是做了什么,要負這么大的責任……
“如果,你覺得用他最想要的綁住了他,就是愛他的話,那么你非常成功的逼他一無所有了。這個責任擱我這,不適合了。”我說。
“不要臉!”蕭素息一杯火紅火紅的酒就從我頭頂澆了下來。我都還不知道我怎么了,哪句話就不要臉了?;鸺t的酒順著我齊短的發(fā)流了下來,掉在裸露的皮膚上,森冷森冷的。
“你……”那種刺骨的冷讓我突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手里那杯好看的酒晃蕩晃蕩的,我就是沒舍得往她頭上也來一杯。
“說了叫你不要亂跑,這世道壞人多,還不聽話。”許暮忽然從蕭素息身后走到我面前,他撥了撥我被酒淋濕的頭發(fā),悠閑自在的。
我怒目一轉(zhuǎn)彎,從蕭素息身上就轉(zhuǎn)到了許暮臉上。這個吃里扒外的,也不想想我是跟誰來才吃的這個罪,這個時候還來說風涼話。
“有來有往,我們許家從來不喜歡欠人東西的。”許暮拿起我那杯漂亮的酒,晃了晃,直接潑在了蕭素息的臉上。蕭素息楞楞的往后退了退,倒吸一口氣。
“你!”蕭素息瞪著許暮,那眼神讓我都瘆的慌……
“我是許暮。你潑的就是我許暮的女人。盛世隨時恭候大小姐的光臨,記得選對道歉的禮物?!痹S暮攬著我從蕭素息的身旁經(jīng)過,透過余光,我看到蕭素息眼里一瞬間的畏懼。臉色煞白……
“蘇舒?”許暮攬著我經(jīng)過大堂的時候碰見了李楊羽。
我望著他,停了停腳步,扒開許暮攬著肩的手,然后徑自走到李楊羽跟前:“李楊羽,他就是兩年前我愛的男人,他現(xiàn)在回來了,我還愛他。所以,你好好地守好你的公主,不要再玩什么你追我趕的游戲了。我玩不來?!?br/>
“蘇舒?!崩顥钣鹄死业囊滦?,我避了避,讓他抓了一個空。李楊羽的手就這樣停在了半空,成握住的姿勢。
“好了,我知道了。”李楊羽苦笑一聲,摸了摸我濕噠噠的頭發(fā):“我們蘇舒一定要是快樂的?!?br/>
我點點頭,看著李楊羽,然后轉(zhuǎn)身挽住許暮的手:“我們走吧?!?br/>
許暮點點頭:“很抱歉今天帶你來這里?!?br/>
我搖搖頭:“我想回家了?!?br/>
許暮說:“好”,然后脫下他的外套給我披上。
許暮把車內(nèi)的空調(diào)開得很大,但是我還是覺得冷。
“夏夏,你和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痹S暮一邊開車一邊說。
我望著窗外許久都不愿說話:“我只是為了讓李楊羽放棄而已,不是真的?!?br/>
“是不是真的,我都當真了。”許暮說。
我看了看許暮,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幸好這個時候鄭倩倩給我打電話了,算是掠過了這個尷尬。
“怎么了?”我接起電話問鄭倩倩。
“俏俏回來了。我們在老地方,俏兒說讓你務(wù)必過來。在哪,姐姐接你去?!编嵸毁徽f。
“好,就來,不用你接了?!蔽艺f。
“等你啊。”鄭倩倩撂下了電話。
“送我去‘金色浪漫’可以嗎?”我問許暮。
許暮點點頭:“呆會你就在車里換了衣服吧,這樣讓她們看到會擔心的?!?許暮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對我說。
‘金色浪漫’就是我們?nèi)齻€的老地方,老板是個中年女人,很干練,很有故事的樣子。我和鄭倩倩都喜歡她,我們來玩,一盤水果一些玲瓏的小零食,她總是會親自送一些給我們,有時還會留下來同我們侃幾句喝兩口。一來二往,大家就熟悉起來,‘金色浪漫’就成了我們的聚集地,有的時候老板娘也會和我們一起唱幾首,唱什么歌都很有她自己的味道。我和鄭倩倩都打趣說過,這個老板娘多半是遇到了風流浪子,傷了心的。老板娘也不否認,只打趣回來說是沒有我們口中的浪子搞不好她還是個明星了。都是打趣的話,幾分真假,量你辯也辯不出來。
施俏說,一輩子,能做她那樣的女人就好了。
我不知道她那樣的女人好在哪里,但是我非常贊同施俏的話??床怀瞿昙o,看不出經(jīng)歷,讓人一看,就有出于紅塵而染于紅塵的風韻。
“到時候,我來接你?!痹S暮用他的外套替我擦干頭發(fā),順便還用手給我梳理了一下,我用手機照了照,還像個樣子,也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就進去了。
“夏夏,你怎么了?”施俏拉我坐下,問我。
“剛洗頭,沒事?!蔽颐嗣竽X勺說道。
“用雞尾酒洗頭,我們夏夏什么時候這么有個性?!笔┣侮P(guān)了整個房間的音樂,開了最亮的燈。
“怎么了,夏夏,被欺負了?”鄭倩倩湊過來聞了聞我的頭發(fā)問道。
“是啊?!蔽倚α诵?,說道。
“說,是誰,姐姐滅她去。”鄭倩倩把手搭在我肩上說。
“許暮,你敢滅嗎?”我挑了挑眉問鄭倩倩。
“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個合作嗎,姐姐賠他違約金就是了,憑什么欺負我們夏夏,下次見到他就滅他,現(xiàn)在唱歌,唱歌?!编嵸毁缓呛堑纳敌上?,指了指大屏幕說。
“是被哪個女人欺負的吧?”施俏翹著二郎腿,盯著我的眼睛說。
我頂不住施俏的眼神,連忙把臉別過一邊:“唱歌吧?!?br/>
鄭倩倩點點頭,把音樂打開,房間里瞬間就有了ktv才應(yīng)該有的氛圍。
“夏夏,無論那個女人是誰,你都可以不用瞞我和鄭兒。你不說,我和鄭兒才更擔心?!笔┣瓮蝗豢康梦液芙劬Χ⒅艺f。
“俏俏,我知道,只是覺得沒必要。”我拉著施俏的手說道。
“嗯,是蕭素息對吧?!笔┣蔚诡^喝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詫異的看著施俏,施俏確實精明,但我不知道,她居然能一眼看穿倒這杯雞尾酒的肇事者是蕭素息。
“看來我說對了。”施俏笑了笑,今天施俏的妝很濃,笑起來就顯得特別妖艷,這種妝扮,不是施俏的風格,她說過,她本身長得就妖,劃不得這種濃妝,會俗了,但她今天還是畫了。
“你怎么知道?”我問。
“你說沒必要的女人,除了蕭素息會這樣做也沒別人,而且今天我回來的路上看到他們兩個起爭執(zhí)了。所以,必須是她?!笔┣握f。
我點點頭,也沒話好說了,只想好好哭一下,我是招誰惹誰了,就這么被欺負了。
“姐姐肩膀給你留著?!笔┣闻牧伺淖约旱募鐚ξ艺f。
我靠在施俏肩上,醞釀醞釀了情緒,還是哭不出來。
其實仔細想想,人生無處不是坑,這個坑里哭一次,那個坑里哭一次,那這輩子蘇舒夏就也就是個還淚神話了。
“倩倩,給我切“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蔽铱薏怀鰜?,抬起頭大聲的對鄭倩倩的喊道。
“俗?!编嵸毁黄沉宋乙谎?,還是過去切歌了“先來一首大合唱《愛情買賣》”。
我和施俏對視一笑“走起?!?br/>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讓我掙開,讓我放開,放手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