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究竟有什么企圖!孫悅溪現(xiàn)在在哪!你回答我!”梁哲誠對著電話瘋狂的怒吼著。
但電話那頭只有做了變聲后的尖銳的笑聲,令梁哲誠倍感無奈。
“求求你了...告訴我吧...孫悅溪現(xiàn)在究竟在哪...她安嗎?”梁哲誠抱著電話身子彎成了個蝦米。
夏侯磊在一旁飛速的運轉(zhuǎn)著電腦,不出所料,電話那頭依舊做了信號屏蔽處理,壓根就找不到電話傳來的地址究竟在哪。
夏侯磊對上梁哲誠的眸子絕望的搖了搖頭,梁哲誠嘆了口氣心中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就在他剛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邊就像是有人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一樣,突然開口說道,“你心中的白蓮花其實是個婊子,這件事你知道嗎?”
梁哲誠的眸子縮緊,“你說什么?!”
“看你這么可憐,我就憐憫你一下吧!給你傳過去了一份文件,好好看看你的小溪溪是怎么...嘖嘖嘖...不說了你自己看吧!”電話那頭尖銳的聲音令梁哲誠發(fā)狂。
電話掛斷后,他抱著手機就像抱著什么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神秘人傳過來的文件,只是他一打開就后悔了...
梁哲誠的眼睛如同充血一般,他費力的喘息著,在最后一刻他發(fā)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手機狠狠地扔在地上,瘋狂的用腳踩著。
“啊??!?。?!啊!??!”梁哲誠似乎把無辜的手機當成了照片里的那些男人。
夏侯磊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皺眉望著梁哲誠,自己和她從小一直玩到大,他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不過,他現(xiàn)在是真的愛上了孫悅溪這個女人了...
至于神秘人傳來的內(nèi)容,他不用去想也知道是什么...能把梁哲誠給折磨成這樣,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夏侯磊靜靜等著梁哲誠宣泄完,他自顧自點燃一支煙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串渾濁的煙圈,白色的煙霧籠罩著窗外蕭瑟的城市,回想著自己從A市到這里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但是依舊毫無頭緒,自己連林奚的人都沒見著,但自己的所作所為卻好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著一樣...絕望又無力,他是一次覺得自己是這么挫敗,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而梁哲誠,將手機踩成了碎片,累了停了下來,他隨便坐在地上靠著墻頹廢的像個拾荒者。
“哲誠,我們...還有辦法嗎?”夏侯磊聲線沙啞的問道。
梁哲誠灰暗的眸子閃動了幾下露出了兇狠的光芒,“沒有辦法我也要和他們同歸于盡。”
夏侯磊的心漏跳了幾拍,“你要做什么?!”
“悅溪在受苦,我要去救她。即便是要用我的命換她的命,我也要試一試?!绷赫苷\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很堅定。
夏侯磊緊鎖著的眉毛逐漸松開,“咱倆一起吧!拼了我的命,我也要知道真相?!?br/>
說出這句話后,心情莫名舒暢,既然山窮水盡了,那就破釜沉舟。
“不行,你還有冉冉要照顧,你在這等我?!绷赫苷\拒絕了他。
“我不可能讓你自己一個人以身犯險!”夏侯磊態(tài)度強硬的開口。
梁哲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們對悅溪做了什么...”堂堂七尺男兒現(xiàn)在卻哽咽了起來。
夏侯磊頓了頓,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梁哲誠,男人之間有這樣簡單的安慰就足夠了。
梁哲誠捂著頭用力的拽著自己的頭發(fā)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神秘人傳來的照片,但那些照片就像是烙印在了自己內(nèi)心里一樣揮之不去。
孫悅溪該有多害怕多無助...她可是有男性恐懼癥的??!
此刻的梁哲誠心中對孫悅溪的情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反而更加堅定的想要好好的保護她愛護她,他這才明白真愛的含義,無論對方做了什么,只要她安健康,一切都沒關(guān)系…
“今晚我就行動?!绷赫苷\深吸一口氣堅定的說道。
“別傻了!你現(xiàn)在連他們在哪都不知道!所有線索都斷了!根本找不到他們!”夏侯磊大吼道。
“你忘了‘鱷魚’嗎?”梁哲誠輕聲說道,說到“鱷魚”兩個字時用的是氣聲。
夏侯磊身子一僵,最近一堆事都壓在身上,他還真的把“鱷魚”給拋在腦后了。
“你查到了?”夏侯磊靠近梁哲誠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梁哲誠點點頭,他拉過夏侯磊的手在他掌心寫下這樣一段話,“屋子里有監(jiān)聽器和定時炸彈,我們必須要掩人耳目,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br/>
夏侯磊點點頭,這些他也是在上次危樓倒塌時知道的。
“所以你就別勸我了!哪怕我把這夷為平地!我也要找到那幫狗娘養(yǎng)的!”梁哲誠突然提高音量大喊道。
夏侯磊和他對了個眼神也高聲叫著,“好!大不了把這的人都殺了!我就不信我殺不著那些個混蛋!哪怕下半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老子也值了!”
二人互相吼著在房間里移動著,梁哲誠將最主要的資料翻出來裝進了背包里,夏侯磊就在一旁制造著噪音,“把這些東西一把火燒了!燒光之后一身輕松!”夏侯磊喊道。
突然夏侯磊停了下來,聽見了屋子里傳出的細微的聲音,對方果真開始行動了,他緊拉著梁哲誠從窗戶里跳了出來,在跳窗的瞬間,背后的小樓炸成了碎片,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二人跳下后趁著廢墟激起的煙霧,來不及等待疼痛就徒手挖著地面,不一會就出現(xiàn)了一扇暗門,這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秘密基地,沒有任何人知曉。他們鉆進去后,整座小樓也隨之傾斜,就在他們關(guān)上門的瞬間,小樓也砸了下來。
夏侯磊摸索著電燈開關(guān),打開燈看著屋內(nèi)滿墻的各種機槍,沖鋒槍,他信心十足。
“他們肯定認為咱倆已經(jīng)死了,要在他們重新調(diào)整狀態(tài)之前就找到他們?!毕暮罾谡f著三兩下就組裝好了一把槍,隨手將槍扔給了梁哲誠。
梁哲誠結(jié)果槍背在身上,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開始了運作。
“代號鱷魚的這個家伙,是當年咱倆父親參加的那場戰(zhàn)役里敵方最大的民兵頭頭,傳聞他心狠手辣,當年用近乎酷刑的方式殘害了我們很多同胞,但是戰(zhàn)爭結(jié)束后他就離奇消失了,當時敵方已經(jīng)投降,我方也就沒有再多追究,不過即便如此,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還是有很多國際組織都在尋找他,但一直一無所獲?!绷赫苷\將自己查到的材料一一介紹著。
夏侯磊聽著又是一陣煩悶,“只是知道了鱷魚這個名號,但還是找不到他吧...”
梁哲誠搖搖頭,“能找到,上次的那位老人在樓房倒塌時遞給我了一個U盤?!?br/>
夏侯磊眼前一亮激動的站了起來,“真的?!里面有什么?”
梁哲誠將打印出來的紙遞給了夏侯磊,“地圖。”
夏侯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真是神來之筆!”
“今晚我先探探路,你在這等我。”梁哲誠說道。
夏侯磊皺眉表示不可置信,“不行!要去一起去!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以身犯險?!?br/>
梁哲誠搖搖頭,“不用,如果我真的出不來了你還有退路。”
“哲誠!”夏侯磊強硬的喊道,他已經(jīng)失去很多了,不可能再失去更多。
“磊,這次我肯定不會聽你的了,所以你就別勸我了?!绷赫苷\平靜的開口,“這次我必須要去,我的悅溪還在等我。況且你還要在這里給我報通訊,不然我不就成無頭蒼蠅了?”
夏侯磊痛苦的抿著嘴,緊緊攥著拳頭很是煎熬,“好!哲誠...活著回來?!?br/>
梁哲誠苦笑了一聲點點頭,“一定會的。”
他說完就開始整理東西,主要是子彈,一定要帶足。
準備好一切后,他背上兩支槍就出了門,“走了。”
夏侯磊點頭重新坐好,戴好耳機就手指就在鍵盤上飛速敲打著,“哲誠,聽得到嗎?”
梁哲誠用手輕輕調(diào)整著耳機,“能聽到。”
趁著夜色他潛伏在城市中一步步朝著目的地行走著。
“好,下一個路口左拐?!毕暮罾谡f到。
“嗯?!绷赫苷\注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切安。
“再下一個路口的第二棟樓上去?!毕暮罾诓榭粗貓D,指揮著梁哲誠。
梁哲誠進了大樓之后和夏侯磊聯(lián)系著,“進來了?!?br/>
“上到最頂層?!毕暮罾谡f道。
梁哲誠點頭一口氣爬到了最頂層,還好當初父親給自己做的那些訓練沒都還回去,體力還有。
“上來了?!绷赫苷\微微有些喘息。
夏侯磊點頭,眼睛緊盯著屏幕,“這座樓的南面看到了嗎?從南面跳到另一邊就徹底進入對方的世界了?!?br/>
梁哲誠走到最南面,這才知道為何要爬樓跳過去,腳下是一道深深的溝壑,溝壑里滿是尖銳的磐石,磐石上并沒有青苔,可以看得出來戰(zhàn)役結(jié)束后他們也一直用著這根據(jù)地。
“好?!绷赫苷\答應(yīng)著。
“哲誠!小心?!毕暮罾诤斫Y(jié)上下滾動著想說很多,但最后說出口的只有這幾個字。
梁哲誠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微笑,“放心,別忘了我可是兵王的后代?!?br/>
夏侯磊現(xiàn)在沒心思開玩笑,但一直緊繃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許,他放緩呼吸,靜靜聽著耳機那一邊梁哲誠的情況。
梁哲誠后退幾步,做了一個助跑,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了過去,他盡力伸長胳膊,但這段距離還是有些遠,他的身體直接撞到了墻面上,隨著地心引力的影響,他整個人急速下滑,在緊要關(guān)頭,他從兜里掏出鉤子,鉤在了墻壁上的裂縫中,余驚過后,他喘著粗氣轉(zhuǎn)頭望著腳底深邃的溝壑,他咽了口口水整個人都出了一層汗,算是撿了條命回來。
“哲誠?!哲誠你還好嗎!”夏侯磊焦急地問道。
梁哲誠深吸一口氣緩了下心情,“沒事?!闭f完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所有力氣都在剛才用盡了,“磊,幫我看一下哪層安,我要進去。”
夏侯磊應(yīng)了一聲趕忙敲打著電腦,“你從第五層進去,這層里只有三個活動物體,算是比較安的樓層?!?br/>
梁哲誠掃了眼大樓,“收到。”他的身體貼著垂直于地面的墻壁,一點點掌握著力度下滑,滑到了五層后,用隨身帶的撬棍撬開了窗戶,盡量讓自己不發(fā)出太刺耳的聲響。
“進來了?!绷赫苷\壓低聲音說道。
夏侯磊不自覺握緊拳頭,此刻掌心已經(jīng)沁出了一層汗珠,“小心?!?br/>
梁哲誠點頭答應(yīng)著夏侯磊隨即環(huán)顧四周,沒有人,他邁開步子朝前走著,正好和一個男人碰了個照面,沒等面前的男人先呼叫掏槍,他一個上前雙手緊箍住他的脖子,逆時針一擰,就聽“嘎嘣”一聲,這男人順勢倒地。
他望著周圍,沒人注意到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將男人拖進房間,偷偷換上了他的衣服,“磊,他們的總部在哪?”
夏侯磊將地圖轉(zhuǎn)成3D模式,“在地下,不過哲誠...地下很危險就我估算地下存在的活動物體少說也有五百人?!?br/>
梁哲誠嘗過了殺人的快感腎上腺飆升,怎會懼怕?
“我要的就是人多,這樣才能一網(wǎng)打盡?!绷赫苷\冷笑一聲說道,“磊,盡量搜尋一下悅溪?!?br/>
夏侯磊嘆了口氣,“好,你小心!千萬不要戀戰(zhàn)。”
梁哲誠敷衍的答應(yīng)了一聲,握緊了手中的槍,自己肯定要將這里殺個片甲不留。
他將帽子壓低,混入人群中隨著大部隊前行,在分岔路口時他一個躍身跳到了黑暗處,緊接著又隨著另一波大部隊朝著地下走去。
幾經(jīng)周折他終于來到了入口,但是他低估了地方的科技水平,自己面前竟然是一座人臉識別的門。
他敲了敲耳機,“磊,在嗎?”
夏侯磊立馬答應(yīng),“在,出什么事了嗎?”
“地下入口是一座人臉識別門,我進不去!”梁哲誠有些著急的說道。
夏侯磊也犯了難,不過也側(cè)面印證了一件事,那就是“鱷魚”即便是在今天,也在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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