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fēng)驚鴻正欲說話,身后一陣寒風(fēng)襲來,眼角余光極限處,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直直刺向自己后心,間不容發(fā)之刻,東方驚鴻雙手快速結(jié)印,口中喝道:“心雷入圣夢通神,道!”
手執(zhí)短劍刺殺者神情一個恍惚,劍尖偏轉(zhuǎn),劃出一道弧線,從東方驚鴻身邊擦過,連東方驚鴻的一點(diǎn)衣衫都沒有觸碰到。
刺殺者在原地站定,惱怒神色一閃而過,握劍之手一抖,就要再次殺向東方驚鴻,蒙面的洛麗塔飛快從大門外沖進(jìn)來,氣沖沖道:“刺殺已經(jīng)失敗了!”
那名刺殺者正是洛百川,一聽洛麗塔氣沖沖的話語,手中的劍,頓時殺意全無,手臂一抖,短劍被藏于袖中,緊接著,洛百川凌厲的目光死死盯著東方驚鴻。
東方驚鴻在一把木椅上坐下,伸手在對面的木椅一引,道:“故事很長,坐下聊!”
洛百川在洛麗塔的拉扯下,分別在木椅上坐下,只是,他的坐姿僵硬,屁股沒有坐全,一副隨時有可能暴起廝殺的冷厲模樣,讓洛麗塔很是擔(dān)心,只好,一只手緊緊抓住洛百川的衣角。
東方驚鴻呵呵笑道:“洛家小子,刺殺老夫三次之后,終于愿意坐下來聊了。”
“哼,有話快說!”洛百川很不適應(yīng)與仇人面對面交流。
東方驚鴻神情一凝,問道:“你以什么理由殺我?”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還需要什么理由?”洛百川一吼,差點(diǎn)站了起來。
東方驚鴻冷笑一聲:“你父親是被槍決的,怎么會是老夫所殺?”
洛百川怒道:“不是你勾結(jié)三邪教,我父親怎么會被判處死刑?”
東方驚鴻嘆道:“你父親洛連城以東方神都洗錢,陷東方神都于崩潰之境,若不加入三邪教,老夫憑什么保住一手創(chuàng)建的東方神都?又如何東山再起?”
“那,那你也不該把我父親往死路上逼吧!”洛百川雖有點(diǎn)底氣不足,可滔天仇恨,讓他有如瘋狂。
“往死路上逼?呵,你搞錯了,并不是我把他往死路上逼,是血蛭把他往死路上逼!”東方驚鴻憤恨道。
“找尋有才能之人加入三邪教的血蛭?血蛭有什么理由逼死我父親?”洛百川質(zhì)問道。
東方驚鴻沉吟片刻,講述道:“一個名為五德的小道觀中,一位老道士,收養(yǎng)了一位小道士,師徒二人把那一座山一個道觀當(dāng)作自己的整個世界,小道士十三歲時,老道士無疾而終,面容慈祥,對小道士說,若耐不住寂寞,就下山吧!小道士那時很天真,堅(jiān)定自信的對師父道,吾乃天師傳人,當(dāng)逐道而去,老道士只是意味深長的笑笑,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br/>
“小道士二十一歲時,五雷印皆通,不時行走于周邊村落,漸漸覺得自己的世界太小,心中不時閃過尋道天下間的想法,其實(shí),不過是動了凡心。恰在那時,一名富商噩夢纏身,尋我醫(yī)治,痊愈之后,卻是沒有離去,而后對我百般勸說,描繪出一幅幅美好的未來藍(lán)圖,本就凡心大動的小道士,不過幾日,就隨著那位富商前往沿海的富庶之地?!?br/>
“你們猜測的沒有錯,小道士是我,那位富商是洛連城,或許是有救命之恩的緣故,洛連城與我情誼頗深,一同創(chuàng)建了東方神都,在我精妙的催眠術(shù)下,東方神都漸漸崛起,名聲大振,可,正在那個時候,洛連城利用東方神都洗錢的丑聞爆發(fā),一瞬間,東方神都的聲譽(yù)跌入了谷底,并隨時面臨著被查封的危局!”
“東方神都查封的前夕,一個自稱血蛭的人找上了我,聲稱,可以讓東方神都免于查封,條件是加入三邪教,那個時候,真真的是走投無路,在詢問了一些三邪教底線之后,毅然加入其中,危局頓時解開!”
“對于洛連城,老夫既有恨,也有感激,在他受審判刑期間,我沒有過問一點(diǎn),直到突然聽到洛連城被判處死刑,即刻執(zhí)行,才心中一驚,經(jīng)了解得知,洛連城不僅犯有洗錢罪,還對三樁命案負(fù)有直接責(zé)任,完全沒有營救的可能?!?br/>
洛百川死死盯著東方驚鴻,寒聲道:“聽你講你這么長的故事,一再述說你沒有殺人嫌疑,誰能證明?更重要的是,我父親與那三樁命案沒有關(guān)系,那是栽贓嫁禍!”
洛麗塔一扯洛百川衣角,小聲提醒道:“百川哥哥,東方大師說了,逼死叔叔的是血蛭!”
洛百川眼神一凝,問道:“你的故事里只在最后提到過血蛭,血蛭到底與我父親有什么關(guān)系?”
東方驚鴻聲音低沉道:“血蛭,顧名思義,一幫嗜血之徒,怎么可能只是尋找一些失意的有才之人那么簡單,如果,我告訴你所有的都是一場騙局,你們相信嗎?”
“騙局?”不管是洛百川,還是洛麗塔,一下子完全被吸引了,大腦不斷運(yùn)轉(zhuǎn)猜測。
東方驚鴻又道:“從洛連城以東方神都洗錢,到洛連城被槍決,都是騙局,一個引我入彀的騙局!”
洛百川雙眼一瞪,大聲道:“你是說父親與血蛭設(shè)局,引你加入三邪教,怎么可能?用自己的死來算計(jì)你嗎?絕不可能!”
東方驚鴻悲哀道:“那是一個騙局中的騙局。”
“你是說我父親被人騙了!”洛百川差點(diǎn)激動的跳起來。
“是的,洛連城被騙了,其實(shí),他不用死!”沒等洛百川詢問,東方驚鴻講述道:“東方神都的崛起,讓血蛭貪婪的目光瞄上了我,你父親恰好是三邪教的一員,說服我加入三邪教自然就成了洛連城的任務(wù),曾經(jīng),洛連城隱晦的向我提起過三邪教,被我果斷的拒絕了。不久之后,三邪教制定了歹毒的計(jì)劃,讓洛連城以洗錢的丑聞,把東方神都拖向死亡的邊緣,再伸出援助之手,不出所料的,我成了三邪教的一員??桑适虏]有結(jié)束,血蛭擔(dān)心我知曉前因后果后叛變,歹毒的心性頓時全部暴露,不但沒有洗清洛連城的罪行,反而嫁禍了三樁命案在他身上,并干預(yù)法律審判,讓死刑即刻執(zhí)行?!?br/>
“呼!呼!你有什么證據(jù)?”洛百川雙眼血紅,喘著粗氣,大聲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