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夜良娣是恨的,可是,在趙玉瑾的面前,她實(shí)在是不敢說什么,只能是在心里默默的記住了。
盛云汐笑了笑,之后看向趙玉瑾,“太子累了嗎,回去吧!”
趙玉瑾剛剛只是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女人說話。
一聽到盛云汐的問話,就點(diǎn)頭,“那就回去吧!”
之后叮囑夜良娣注意安全,就跟盛云汐走了。
夜良娣在后面大聲喊著,表哥別走,可是沒有用。
趙玉瑾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改天再去看你!”
改天,改天!
他的改天都不知道是改多少天的。
奶奶的生辰到現(xiàn)在,就沒見他看過自己。
“這盛云汐有什么好的!”夜良娣氣的在原地跺腳。
而現(xiàn)在回來的柳兒,恢復(fù)了以前的樣子,玲兒一時也是比不過的。
這夜微瀾沒有哪里好,就是特別聽她娘的話,倒是原諒了柳兒。
但是,她不明白,破鏡豈能重圓。
“主子別氣,這盛良媛得寵也是暫時的,關(guān)鍵還是要看主院那邊,要是主院生下了嫡長子,您的地位可就被動了!”柳兒開口道。
說到這,夜微瀾更是氣憤了,“我當(dāng)然知道了,沒想到,海珍珠這么惡毒的女人,還能有孩子,不過呢,不管怎么樣,都是海承微先生,說不定,盧良媛都比她快呢!”
“那樣也不錯,她的孩子不是嫡長子,就少了優(yōu)勢了!”柳兒在旁邊笑著說道。
因?yàn)橐刮懛e攢了一肚子的火氣,也沒心情看燈了,氣呼呼的回去了。
而盛云汐和趙玉瑾剛回來,她就被趙玉瑾給摁在門上了,“云汐跟人說了伺候,是不是要說話算數(shù)呢?”
盛云汐點(diǎn)頭,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怎么,太子是怕我說話不算數(shù)?哎呀,看到如此英俊的太子,我腿軟了,走不動了……”盛云汐撒嬌。
趙玉瑾低頭,咬了她的下巴一口,之后就抱著她,直接走進(jìn)去了。
主院,宮女將這些笑話說給海珍珠聽。
海珍珠笑了笑,“夜良娣何苦呢,丟臉的是自己,氣著的是自己!”
在花園里不是只有夜良娣的人,還有許多伺候的人,所以,一轉(zhuǎn)眼,消息就傳到了海珍珠這里來了。
海珍珠笑的不是夜良娣被盛云汐頂嘴,而是,想截胡,卻沒有成功。
當(dāng)然了,東宮的女人,誰不知道,她夜微瀾就愛干這種截胡的事。
“從早到晚只想著見表哥,倒是沒想過,她表哥也是太子!”宮女冷哼,“太子其實(shí)不愛聽她喊表哥的,這太沒規(guī)矩了!”
“她倒是不足為懼的,可是夜家根基雄厚……”海珍珠說的有些猶豫。
“主子別急,等到您生了嫡長子,那她更不足為懼了!”
“是啊,即使皇后偏心,也總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孫子吧!”海珍珠點(diǎn)頭,她現(xiàn)在也是這樣想的。
而幽蘭閣里的趙玉瑾和盛云汐,又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盛云汐顯得很疲憊,話也不愛說。
趙玉瑾摟著她,親了一口,才喊人進(jìn)來伺候。
盛云汐爬起來,洗漱之后,就沉睡了過去。
雖然很累,但是剛才的確也是很快樂的。
此時此刻的趙玉瑾,也像是吃飽喝足的貓咪,對于剛才的享受,還是很滿意的。
跟盛云汐的斗智斗勇比起來,心里只有愛情的夜微瀾,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啊。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遲了一點(diǎn)了,趙玉瑾都不想起來了,只是,沒辦法,是十五啊,晚上在宮里會有宴會。
白天也要去看海珍珠,中午跟海珍珠吃飯,上午,多少還是有些事要處理的。
所以,盛云汐去主院也有些遲了。
大家都在,盛云汐進(jìn)去行禮,“是妾遲到了!”
“沒事,坐吧!”海珍珠并不怎么在意,“昨晚太子在你那里,遲一點(diǎn)也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