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離很快發(fā)現(xiàn)對面的漁船要開動了,他轉(zhuǎn)頭朝盛淺語喊到:“快坐下!流火快開船!他們準備追過來了!”
流火幾乎立刻就發(fā)動了船只,快艇如離弦之箭瞬間射出一丈遠。
海風(fēng)呼嘯著灌滿他們的外衣,三個人身上的外套變得鼓鼓囊囊的??焱Ш竺?zhèn)鱽泶似鸨朔慕辛R聲,池清離和盛淺語回頭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甩開漁船很遠了,漁船上的人都站在船頭朝著三人揮手臂、做各種侮辱性的手勢。
池清離轉(zhuǎn)頭對流火說:“伙計,悠著點開,我要陪他們耍耍!”
流火也聽見了后面的叫囂,笑嘻嘻地應(yīng)了:“放心!絕對氣到他們吐血!”
說完,快艇的速度果然慢下來了,等到后面的漁船離他們只有五十米,船員們準備好魚叉和漁網(wǎng),脫下外套準備大干一架的時候……
池清離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一只手攬過盛淺語的肩膀比了個手勢“V”,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故意把后面的漁船作為背景,連拍了數(shù)張合影。然后,快艇突然加速,在海面飛速馳騁,又將他們遠遠甩在后面。如此反復(fù)幾次,后面的人簡直快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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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膚色幾乎融入周圍夜色的船員生氣地喊道:“船長,照這樣的速度追到碼頭,那幫人肯定早跑了!”
李廣順卻挑眉冷笑一聲:“哼,笑,讓他們盡情地笑吧,待會兒有他們哭的時候!”
這名船員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問:“船長是有辦法追上他們?!”
李廣順摸了摸胡子拉渣的下巴,不屑道:“幾個愣頭青而已,真以為我這大船奈何不了他的小破艇?我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碼頭的人了,估計就快到了,看我們來個‘前后夾擊’?!?br/>
黑黢黢的船員一聽,立刻笑著拍船長的馬屁:“還是船長機智?。〕舜L,誰還能想出這么好的主意?!要不然我們又要被傳到網(wǎng)上,被很多人罵了!”
李廣順一聽,立馬拉下臉:“狗屁!都是些坐轎不知抬轎難的偽君子!我們這些沿海地區(qū)全是靠海吃海,現(xiàn)在近海的魚群越來越少,出一回遠海得四五天,運氣好了捕幾噸,掙個幾萬塊錢,除去油錢、工人工資、船只維修……我就剩幾千塊錢的利潤;運氣不好了,啥都沒有,我還倒賠錢!”
說完,李廣順掏出支煙含上,船員忙不迭地替他點上火,他狠狠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一口煙霧,接著往下說:“但是要撈上一條十幾噸的鯨魚那就大不一樣了,除去成本,咱們掙得是原來的十倍都不止,放誰都愿意撈一條大的,也好過捕那一網(wǎng)小魚,完事還得分揀,麻麻煩煩的!我就喜歡捕鯨魚——省事!”
機靈的船員連忙附和道:“可不是,咱們擱一個島國,糧食短缺,掙錢又難,也是為了家里那幾張嘴吃飯不是。”
李廣順抽完煙,摁滅了煙頭,隨手丟進海里。轉(zhuǎn)身回到船艙,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喂?到哪了……好,有三個人,兩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