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聽完了許慕染講述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瞳孔里面的光芒微微的閃爍著,已經(jīng)完全沒有剛剛的敵意,反而是一種同情。她瞳孔里面也露出了震驚,聽則這則消息,忽然間她有些消化不了。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徐青青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喃喃的自言自語。
她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她緩緩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順著給自己打了一杯水,緩息著。
真的是太可怕了!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他們怎么會這樣了?
許慕染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震驚,不禁的笑了出來,緩緩的說道:“現(xiàn)在知道我對你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威脅了吧?我真的是恨不得早點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后面這句話,許慕染幾乎是咬著牙齒說了出來。
“看來是我錯怪你了……”此時,徐青青的情緒已經(jīng)是穩(wěn)定下來了,徐青青大口的喝了一口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
她抬頭同情的望著許慕染,一雙好看的眼睛里面充滿著濃濃的感情。
“確實是錯怪我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安德烈有任何的想法!”許慕染鑒定的說著這番話!為了讓徐青青能夠安心!
此時,她的腦海里面又是閃過了點點的畫面,這個女人的性格自己大致的摸清楚了大慨,不如讓她幫助自己回國?逃離這里。
此時的許慕染在徐青青看不見的情況下,眸光夾雜著點點的光芒。
實在抱歉,我也是沒有辦法。許慕柒在心里面默默的說道。
“我如果不走的話,我會永遠被囚禁起來,直到死亡,在這段時間里面,我任由他們發(fā)揮?!痹S慕染說著這番話的時候,眼底閃出了點點的暗光,附和這個場景,為她增添了幾分弱勢。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徐青青見她眸光暗淡,不由的出聲反問道。
她有些于心不忍……一個好好的姑娘,為什么要用來做實驗,這還真的是有些瘋狂!
安德烈怎么會是這樣的人,我記憶中他不是這樣的人!
“我能用的辦法都用過了……”許慕染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她如今有十足的把握面前的女人會幫助自己。
“你不要難過,我現(xiàn)在知道你的遭遇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我們化敵為友吧!”徐青青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她似乎有了一個想法,若是自己幫助她呢?
“我們本來不就是敵人?!痹S慕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出了這么不道德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我一定把你帶出去!”隨后,徐青青便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著。
“你當(dāng)真有辦法?你能夠幫助我出去?”許慕柒瞪大了眼睛,故作驚訝的說道,還連連說了兩個問句。
“你一個人是出不去,但是我就不一樣了。畢竟我在這里還是根深蒂固的?!毙烨嗲鄾Q定幫助許慕染,畢竟這種實驗到底是有多么的喪心病狂!
許慕染聽了后,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這份光芒代表了希望,瞬間徐青青心中便是好受了一些,不禁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良久,許慕染才沉重的回復(fù)道:“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今日你幫了我,它日你有什么困難,說不定也有用著我的地方了?”
許慕染有些不好受,畢竟是利用了她。
“好,我們來說正事吧,按照你說的情況,你在這里多待一天,那么便多一天的危險!我得讓你趕緊離開?!毙烨嗲嗍种讣饷骂€,瞳孔間盡是認真。
許慕染緩緩的坐到她的身旁,小聲問道:“你有什么好的辦法?”
“要不晚上,你就換上侍衛(wèi)的裝扮混出去,我來接應(yīng)你。”徐青青想了想,還是這個辦法好。
許慕染聽著也像是一個辦法,便問著徐青青具體的步驟。
徐青青在許慕染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許慕染瞬間嘴上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隨后,徐青青故作樣子,大聲的在房間里面喊叫,語氣充滿了不屑于輕視:“我告訴你,你別以為安德烈把你留下,你以后就可以做這個家的主人!你想太多了吧?”
說完了還不忘記沖著許慕染眨了一個調(diào)皮的眼睛。戲還是要演全面,畢竟外面的人聽見里面遲遲沒有動靜,肯定會心生懷疑!
“徐小姐,我覺得你真的是無理取鬧!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許慕染也故作生氣的回復(fù)道。
外面的人確實也有點兒懷疑了,但是聽見兩位小姐吵了起來,便安心了許多,還說進來查看里面是什么情況……
“你別給我裝,你難道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嗎?現(xiàn)在的女人還真的是……”徐青青環(huán)抱著手,搖了搖頭。
“徐小姐,請你出去,這是我的房間!我不想跟你吵了!”說著,許慕染便把徐青青推出了門外。
徐青青故意裝作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直接拿著包兒生氣的離開了。
許慕染見她離去的背影,再關(guān)上了自己的窗簾,嘴角微微勾勒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是不是能夠逃離這里,就看今天晚上了……
是夜,夜晚很快的就來臨了,漆黑的天空中一望無垠,只有一輪皎潔的月光和星光交織在漆黑里……
這份寂寥而冷傲的光芒此時正籠罩在了許慕染居住的房間里面。
此時,許慕染已經(jīng)換好了徐青青偷偷的運進來的侍衛(wèi)的衣服,而徐青青也帶了兩個侍衛(wèi)進來,故意讓一個侍衛(wèi)留在許慕染待的房間里面。
隨后,許慕染便混在了其中,為了防止別人看出來,她還戴上了一個不顯眼的口罩。
徐青青故意裝作十分氣氛的在門口抱怨著,抱著手,臉上揚起了憤怒,“居然不讓我進去!還把我拒之門外,說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這不是說給我聽的么?”
門口守著的人自然把這番話都聽進去了……也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過,門口的侍衛(wèi)并沒有懷疑戴口罩的侍衛(wèi),因為剛剛徐青青戴進來的時候,聲稱是臨時小感冒。
所以就算是心中有點點的疑惑,不適,也沒有往深入的地方去想。
“還真的是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呢!以后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徐青青邊走邊說道。
待遠離門口的侍衛(wèi),許慕染不禁的輕輕的笑著:“我有這么可惡嗎?讓你一路上罵了一個遍?!?br/>
“一切為了真實?!毙烨嗲鄮еσ饩従彽恼f道,她其實性格挺大大咧咧的,沒有啥心機。
許慕染心中想著,若是這件事過去之后,這個朋友一定要好好的結(jié)交!
很快,兩個人便按照了已經(jīng)計劃好的路線,行走,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接奔向了私人的飛機場所。
一輛黑色轎車在黑夜里面高速的在大道上面行駛著,快的只是在后面留下了幾道殘影。
終于,帶著一路忐忑的心里,兩人終于來到了飛機場,坐上了飛機。
而安德烈的消息來源十分的快,此時也追了上來,看著飛機即將起飛,他在下面不由的氣急敗壞:“飛機馬上給我停下!”
“怎么辦?他追上來了?我們還能夠離開嗎?”坐在徐青青旁邊的許慕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有一股擔(dān)憂。
難不成自己好不容易逃到了這里,現(xiàn)在又要返回嗎?那么下一次出逃豈不是沒有任何的機會?想到了這里,許慕染不禁的內(nèi)心有些煩躁。
察覺到了許慕染的情緒,徐青青用手握住了她的手上,“不用擔(dān)心,一切有我了?!?br/>
說完,她對著許慕染自信的一笑,便打開的飛機的小窗戶,“安德烈,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這種事情你也能夠做的出來!”
這番話是用氣憤的語氣說出來的。
安德烈有些苦惱的扶了扶額頭,解釋的說道:“你能不能相信我?我不會害慕染的!趕緊把飛機給我停下來,你這樣做會害了她的。”
真后悔讓徐青青能夠隨便出入!
“你不要相信他,他在騙你,誰害我,誰不害我,我難道還不知道嗎?”許慕染在旁邊同徐青青說著。
徐青青堅定的點頭,“放心吧,我不會相信他的!他居然能夠做這種事情!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妹,我一定不會不管你!”
許慕染點頭,堅定的說道:“好,以后我們兩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徐青青讓許慕染放心后,又朝著安德烈說了一句:“我以后也再也不會喜歡上你了!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當(dāng)然,徐青青說著這番話,也是氣話。
安德烈真的是被面前的這個女人氣的半死!
該死的!
“你一定要相信我!徐青青,不要亂來!否則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安德烈此時的瞳孔中燃是了憤怒!
“我不管你平時怎么任性,但是今天飛機絕對不能開!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慕染!我這是在保護她!”安德烈說這番話幾乎是撕心裂肺的說了出來。
徐青青聽他的語氣,聽的不是很舒服,直接關(guān)上了窗戶,下命令讓飛機起飛。
許慕染這才心中的石頭漸漸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