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嘛?”過了片刻,耳畔回蕩著韓羽那詫異的話音聲,于是乎明子這才回過神來:“啊?哦!我馬上去拿!”
說完,明子便穿著兔耳朵拖鞋,在地板上發(fā)出啪嘰啪嘰的聲響,朝著一間隔間趕去,看著她那略微踉蹌的身形,韓羽不免有些疑惑:這女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好啦,快點擦吧!”不一會,只見明子便提著醫(yī)療箱朝著那正坐在沙發(fā)上的韓羽走來:“你確定不用去醫(yī)院?我看這傷勢還是比較嚴重的...”
但另一邊的韓羽接過醫(yī)療箱倒也不矯情,直接打開后便從中拿出一瓶消毒水,晃了晃:“不需要,就這點小傷還不夠我過癮呢!”
說完,他便一把將那消毒水倒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頓時引起了一層層的白色泡沫,須臾間,他隱隱皺了下眉頭:“不過那群家伙力度還是小了點,可惜了,嘿嘿!”
話語間,在燈光的映襯下,他嘴角的那抹微笑顯得是那樣的詭異...
“還說呢!當真要他們把你的手砍下來才甘心啊!”見韓羽這么大手大腳的模樣,明子也趕忙從箱子中拿出棉簽,替韓羽擦拭著。
畢竟對于這種手工活,還是女人干起來得心應手...不然怎么說女人是家庭的支柱呢?
“你這幾天就待在屋子里吧!別出去瞎鬧了,不然以后落下個殘疾可就不好了!”將那白色泡沫擦去,明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就單單看著那涌起的白色泡沫,不用多想她就知道,這是韓羽傷口被感染細菌的現(xiàn)象。
“肯定呀!這還用你說!”點了點頭,只見韓羽咧著嘴巴,一臉得意的模樣:“那么我的老板娘,我們這幾天玩什么好呢?飛行棋?還是五子棋?”
然而話音剛落,明子便將那擦拭的力度加大幾分,按壓著韓羽的傷口:“還貧嘴!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從這窗戶扔出去!”
“一樓,又摔不死...”一聽這話,韓羽也只好聳了聳肩,隨后將那衣袖拉開,衣服脫下,露出了里面那結(jié)實的肌肉:“剩下的我就自己來吧!你...回避下...”
確實,被一個女人這樣直勾勾地看著,雖然表面看著沒什么,但韓羽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怎么說呢?總有種洗澡被別人偷窺的莫名感覺,雖然他是個男的...
“行行行,你個大老爺們還害羞,切!”站起身來,明子臉上不禁流露出鄙棄的神情:“誰稀罕看你啊!趕緊弄完睡覺去,明天...就允許你睡到八點!”
畢竟此時看著韓羽這血淋淋的胳膊,明子確實有些于心不忍,如果讓他太陽都還沒升就爬起來,應該會很不人道吧?
“收到,嘿嘿!”另一邊,看著明子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韓羽這才松了口氣,沒人注意到此時他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該死,誰他媽這么陰,給我來這么一刀!”之前因為一直正對著明子,再加上用衣服裹著,以至于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韓羽的背部也有一道傷疤。
此時因為還未來得及處理,看上去鮮血已經(jīng)凝固了起來,但還是能夠聞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沒錯,韓羽受傷的地方根本不止那胳膊,還有他的背...那傷口長約十公分!活像一只大蜈蚣!
“別讓我再見到他!”嘴唇翕動,隨后韓羽拎著那醫(yī)療箱緩步上了樓,現(xiàn)在的他可不敢大手大腳的,畢竟之前為了安裝微型攝像頭,自己背上的傷口已經(jīng)裂開了。
“呼...還好她們沒發(fā)現(xiàn),不然真得被送去醫(yī)院吧!”此時回到屋子,看著那鏡子中自己的傷口,韓羽不免有些后怕,準確說,頭皮發(fā)麻...
“要是再往上個十公分,我的人頭就落地了吧!”定睛一看,原來那傷口不偏不倚地砍在他的肩部偏下方位置,要是再往上面點,那可就完蛋了!
不容多想,韓羽也知道傷口感染的危險,于是趕忙將那消毒水灑在自己背部,然后忍受著劇烈的疼痛而閉上了雙眼。
要知道,他韓羽也不是鐵做的,別看他裝的有模有樣,但疼還是鉆心的啊!只不過是不想讓明子她們擔心罷了!
過了片刻,用繃帶將自己的手臂和后備包扎起來后,他這才一屁股坐到那床上,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雖然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韓羽他自己肯定清楚,自己今晚怕是又是個不眠之夜嘍!
就這樣,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軀,韓羽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他在想一些問題: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敢打尹舒淇的主意?
還有就是,明子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很顯然,這美女老板娘并非這一個身份那么簡單...
她的背后,還藏著許多東西,暫時還沒有告訴自己,當然,也沒有告訴柔柔,不過這些東西日后自然會漸漸浮出水面的...
也不知何時,聽著窗外那雨點怕打著窗戶的聲音,韓羽漸漸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當太陽都還未升起,便聽到明子那極具穿透力的叫喊聲回蕩在這棟祥和的公寓。
“我靠!不是說了讓我睡到八點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韓羽這才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并直起身來:“這才七點啊!”
“韓羽,你趕緊給我下來,就差你了!”可下一秒,還未等他鬧騷發(fā)完,下面的明子便扯著嗓子喊道,活像潑婦罵街...
“知道啦!”嘆了口氣,他只好趕緊穿上衣服,用厚實的衣服將自己的上半身擋的嚴嚴實實后,這才快步下了樓。
“我靠!你們這是要搬家的節(jié)奏?”然而才剛剛下了階梯,看著那擺在客廳里大包小包的行李,韓羽不免詫異地問道:“搬家好歹也通知我一聲啊!”
見狀,那打扮清涼,穿著連衣裙的明子便微微皺眉,詳怒道:“還說呢!鬼才搬家呢!趕緊的,把你的行李給我收拾好,別愣著了!”
聽聞此言,韓羽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緊接著問道:“那么好歹你要告訴我,我們這是要去哪啊!不然我也不好帶東西不是?”
“你總不可能啥都不告訴我,然后就把我拐賣了吧?就算這樣,至少得告訴我賣去哪啊!”
說完,韓羽竟還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可把一旁的柔柔逗得撲棱一笑:“羽哥哥,我們這是要去野營啦!明姐說的哦!出去放松幾天,嘿嘿!”
聽完,韓羽腦海似乎閃過什么,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頭,尷尬地笑道:“玩??!早說嘛!我最喜歡玩了,你們等會,我上去收拾我的東西,馬上就來!”
于是乎,看著韓羽那屁顛屁顛跑上樓的身影,在場的明子等人不免有些無語:我怎么會帶上這樣的豬隊友啊!真丟臉...
而過了一會,韓羽便提著一袋行李快步走了下來,整個袋子是不透明的,所以倒也看不清里面是些什么東西,只是鼓鼓的,看上去很有分量...
“好了,走吧!”將行李放在一起,韓羽伸了個懶腰,隨后便將目光投向了窗外:看來她是租了輛越野車啊!不錯,很任性!
“待會你自己開車吧!我要在路上睡一覺!”與此同時,將所有行李全都放在韓羽肩上扛著,明子眼珠精明地一轉(zhuǎn),隨即笑道。
“了解,我的大老板娘!”也沒辦法多說什么,韓羽只好將那一大堆行李扛到了越野車的后備箱里,緊接著發(fā)動引擎問道:“目的地在那?”
“按著導航走吧!”然而另一邊,才剛剛上了車,明子便閉上了雙眼,只是發(fā)出了細微的話音,看來是昨晚忙活這些太累了。
聽完,韓羽這才打開了車的導航,不由得發(fā)現(xiàn)原來已經(jīng)提前準備好了一條線路,于是也不多說什么便開車上路了。
“羽哥哥,你會不會系帳篷啊!”然而車還未開出去多久,只見那坐在后座正東張西望的柔柔便坐不住了,直接朝著韓羽問道。
“系帳篷?肯定會啊!”一聽這話,韓羽不免拍了拍胸脯,很是自信地說道:“我可告訴你啊!就算你給我一把刀,我也可以自己搭個帳篷哦!”
話語間,韓羽大有種天下之大,唯我最牛逼的感覺...但事實倒也確實如此,畢竟曾經(jīng)身為特種兵的他什么樣的荒郊野嶺沒睡過?
別說給他一把刀,就算啥也不給,就連內(nèi)褲都不讓他穿,他照樣能夠在那惡劣的環(huán)境中生存下去!當然,無非也就有些不雅罷了...
“吹吧!我到時看你怎么收場!”一旁的尹舒淇聽后,不免將自己口中的口香糖吐在紙里,隨后扔到垃圾袋里,拆臺道:“可別在柔柔面前鬧笑話哦!”
聽上去,這婆娘不相信自己的技術(shù)?想到這韓羽不免心中暗暗一笑,緊接著扭轉(zhuǎn)方向盤將車順著山路開了進去:“那么到時你就拭目以待吧!”
此時在這山路上倒也沒什么多余的車輛,韓羽實在想不到明子究竟是怎么想到來這種地方野營的,不得不說,很聰明!
“你們必須的東西準備好了嗎?”看著窗外那漸漸茂盛起來的樹林,韓羽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乎扭頭問道。
“防曬霜,烤肉架,烤肉,這些我都帶上了哦!”聽聞此言,柔柔小指點著紅唇,思索了片刻,而其身旁的尹舒淇可就直接了:“放心,除了你的伙食,都帶上了!”
雖然這種話一聽就知道是句玩笑話,但韓羽還是忍不住調(diào)侃道:“那么到時候可別怪我來搶你們的烤肉了哦!”
說完,韓羽便看到了一只松鼠從對面的樹枝頂端躍到另一端,不由得眉頭一挑,笑道:“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打野味嘛!自給自足,照樣可以!”
可一聽這話,本就喜歡小動物的柔柔可不樂意了,直接嘟著小嘴,有些生氣地說道:“才不可以打野味呢!這些小動物都這么可愛,怎么能夠傷害它們呢?”
與此同時,車已經(jīng)駛?cè)肷诌吘壩恢?,一路上的動物也漸漸增多了起來,韓羽便撓了撓頭,回應道:“好,我聽柔柔的,我不打野味...”
“不過這里這么多小動物,柔柔你要不要抓幾只回去玩玩?羽哥哥我可以幫你抓哦!一抓一個準!”
不知為何,此時回歸自然,看著那充滿著活力的一切,總是讓韓羽有些覺得手癢癢,想起了曾經(jīng)經(jīng)常干的事...
“才不要!羽哥哥你好壞啊!還想著抓人家,哼!”聽聞此言,柔柔伸著小手輕輕地錘了下韓羽的背,話音嬌滴滴地說道,酥骨無比!
別說,韓羽聽后倒還真的身形一顫,但卻并非是因為柔柔的嬌聲,而是她捶到了自己的傷口啊!
“咳咳...”故作咳嗽幾聲,看著那導航上的紅點漸漸逼近,韓羽這才輕輕搖醒身旁的明子,喊道:“明子,到啦!你確定一下究竟還不是這?”
此時就體現(xiàn)了出來,明子終究才是當家的,韓羽也就算是個任勞任怨,幫她處理瑣事的家伙罷了!總的來說,男人并沒有說話權(quán)!
“唔...”揉了揉眼睛,明子這才緩緩醒來,掃視著四周的景色,思索了一番后回答道:“沒錯,就是這了,好了,你把車停到那高地去吧!順帶把東西扛過來...”
說完,她也不啰嗦,便首當其沖地下了車,伸著懶腰看上去無精打采的模樣:“你們知不知道為什么我叫你們來這?”
“不知道!”話才剛說完,那很是興奮的柔柔便跳到明子身前,宛如一個好奇寶寶的模樣:“難道明姐還有什么計劃?”
確實,雖然柔柔興奮,大清八早的就被明子給叫起來收拾行李,說什么去野營,但她知道自己的明姐可不會浪費時間來這荒山野嶺玩什么野營...
“我知道,你是打算來看流星雨的對吧!”但柔柔不知曉,可不代表一旁的韓羽不知道,只見他將車停到一旁的高地上,便邁著快步回來:“我可是看了新聞的哦!”
一聽這話,那站在樹下正在東張西望的尹舒淇不免一愣,黛眉微皺道:“流星雨?你們的意思是這幾天會有流星雨?”
聽上去,她好像也有些激動的樣子,畢竟就算她尹舒淇有多么的有錢,但有些東西還是無法用金錢買來的,就比如生命和流星雨...
“沒錯,這幾天會有流星雨,聽說是很難見的...”將自己肩上扛著的行李放在地上,韓羽一臉得意地說道。
“在這里,就是觀賞它的最好地方,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