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肖克的女朋友,我這是在干什么?”文友推開朵朵。
“你——別——肖克會看見的”。
“看見看見唄,我與他又沒什么”。朵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要說之前的碰撞是無意的,可后面那香甜的吻呢。這姑娘一副誘人的樣子,讓他也真的心猿意馬。眼前忽的冒出朵朵挎著方所長的親昵的樣子,一腔熱情“刷”的降到了谷底。還有芊芊,這樣做,可是有點對不住她。
“芊芊會生氣的,我們這樣不合適?!弊约撼闪耸裁慈肆?,背著女朋友,與朋友的女朋友親密接吻,文友覺得自己太卑鄙了。
“噯——你們干嘛呢!”芊芊從門后冒出來,帶著醋意。
“文友哥,你嘴巴怎么啦?”芊芊帶著懷疑的眼神,盯著朵朵。
“沒事兒,芊芊,剛才我滑倒碰了一下,朵朵正好來找肖克”。文又趕緊解釋,”噯?肖克這家伙怎么還沒回來?咱們也泡的差不多了,走,去補充點水”。
芊芊看著朵朵飛滿紅霞的臉,似是若有所思。
度假村的餐廳里,肖克早已換裝,正與一美女聊得起勁,這小子,整個一屬蜜蜂的,采起蜜來還真是勤勞勇敢啊。
老遠,肖克沖他們招手。他對面的美女回過頭來,竟然是雅麗。天寧這城市還真是小啊,又碰上了。
雅麗的眼睛帶著懾人的鉤子,向著文友忽閃忽閃的,文友趕緊避開。今天的事兒夠多的了。“唉!美女太多也是麻煩啊,艷遇要都湊一塊兒,沒個三頭六臂整不過來呀!”文友的心里大發(fā)感慨。
“許天豪在這?”朵朵問雅麗。
“是啊,在與人談生意呢,我覺著無聊,出來走走,正好碰上肖克”。雅麗帶著妒忌的眼神瞧著文友身邊的兩位美女。
雖然俺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度翩翩,翩若驚鴻…那啥滴,眾美女也不用都這樣啊,俺是個非常非常正常滴男人,俺滴忍耐力真滴是很……有限滴。
三個美女眼神兒貌似有點不對呀。
芊芊盯著他的嘴唇,那眼睛就像是刀子。
看來再在這呆著,是要出事情滴,出了事情是不好收場滴,唉!一緊張就想蹲坑,要不蹲一個先?
向肖克使個眼色。這廝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見色忘友啊,唉!自己去吧。
蹲在坑上,腦袋里卻是思潮如涌。
“這朵朵,什么意思?喜歡我?還有雅麗,明顯的勾引,噯——長得太帥也有負(fù)擔(dān)啊,不過,這樣貌似不錯噯?!?br/>
“芊芊對我可是一片真心,可不能…”
“啊——許總,你放心,那小子,交給我了,就他那塊料,我一個小指頭就捏死他?!蔽挠褟穆犚姷谝粋€字起,就知道是魚尾紋。
“媽的!這老家伙成天就知道整人,真他媽的不是個玩意兒”。文友心里暗暗地罵道。
“噯——我就知道,于部長夠意思,待會兒我再敬你三杯?!痹S天豪的聲音停了一會兒,“怎么?待會給于部長找個娘們兒捏捏?…”
腦中浮現(xiàn)出許天豪猩猩似得腦袋。
“媽的!我和這家伙還真有“猿糞”啊,我這正造著糞呢,這只猿就來了”。文友心道。
“得…算了吧,就這兒這幾個庸脂俗粉,粗手粗腳的,還不把我這一把老骨頭給捏碎了…”魚尾紋陰惻惻的道。
媽的,這老小子言外有意呀,魚尾紋老早就盯上雅麗了,只不過礙于許天豪的臉面,這點,許天豪心中有數(shù),“這老淫棍——”許天豪心中暗罵。
“那我讓雅麗給您捶捶背,這小妞以前專門學(xué)過,在那方面還有兩下子,啊——哈哈…”。許天豪淫笑道。
“噯——那怎么行,許總的人,我怎么消受得起”。魚尾紋假意推辭。
“什么你的我的,女人嘛!先回房間…”
聽著兩人無恥的聲音漸漸遠去,文友的心一動,趕緊跟了上去。
遠遠就見兩人進了一個大包間,這還真不容易接近。文友四處打量了一下,隔壁那房間正好沒有客人,文友閃身進去,附耳在墻上,集中精力…
胸前的寶石表面登時泛起七彩的光環(huán),那聲音接著清晰入耳。
就聽見魚尾紋的聲音:“…檢查組那我已經(jīng)安插了幾個人,暫時可以把他們的視線轉(zhuǎn)移,但最終要解決這件事情,還得需要找出個替罪羊,前幾天我也做了一些手腳,那小子應(yīng)該算是個聰明人,估計很快就能上鉤…到時讓姓方的對付他…”
“恩——這樣最好,方所長與我爸那也是十幾年的交情了,多少他總得顧及點面子吧,再說這次的事情他也是簽了字的,總之他也是脫不了干系?!痹S天豪沉思道。
“不一樣,這人城府深著哪,他這兒你要抓住,利用你爸的關(guān)系,把他拉到我們這邊來,這事你可要抓緊,別馬馬虎虎的?!濒~尾紋囑咐道。
“不過噯…這個朵朵怎么會跟他在一起的,搞不好,事情可別壞在她手里?!痹S天豪擔(dān)心的說道。
文友一愣。“怎么?朵朵也參與到這件事里了,她一個學(xué)生,怎么可能…”
他這一走神,幾句話沒聽到耳朵里??磥磉@精神不集中寶貝石頭就失去作用啊。
就聽見魚尾紋說:“…方所長好像對那小子印象不錯,再說,他也就負(fù)責(zé)技術(shù)方面的問題,黑鍋讓他背,最多也就是個技術(shù)不成熟,不會有大的處分…”
文友心里一凜,“媽的,怎么聽這老家伙有點像在說我呢!”
許天豪道:“管他呢,先讓這小子給我們墊下背——不過也太氣人了,這小子用輛爛瑞麒愣是贏了我十萬塊,你說,邪乎吧?”
“這倆孫子果然在說我——”文友一驚。
“媽的!這小子也太囂張了。我看中的女人,他竟敢跟我搶,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魚尾紋恨恨的說道。
“對呀,這小子有什么好,一個窮光蛋,還挺有女人緣。不過,嘿嘿…你說那妞挺漂亮的,弄來玩玩倒也不賴——”許天豪淫笑道?!拔艺覂扇私o他點教訓(xùn),要不他簡直不知道姓啥了”。
“恩,教訓(xùn)教訓(xùn)他也好,但得處理干凈嘍,別留下尾巴”。魚尾紋道。
“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許天豪道。
文友心里這個氣呀:“這都些啥人啊,媽的,簡直不是人?。∥铱?-靠--靠—他媽的?!?br/>
簡直是齷齪加卑鄙的n次方了,幸而今天讓他偷聽到兩人的陰謀,要不指不定哪天就被這倆孫子給暗黑了。
聽他們說的那樣,看來項目從原材料采購,到施工,驗收等諸個環(huán)節(jié)都有貓膩。而且方所長也被牽進來了,即便這些他不知情,但他簽了字,至少也得是瀆職吧。
唉,這就難辦了。魚尾紋找的替罪羊九成是自己。自己是負(fù)責(zé)技術(shù)口的,又年輕,沒多少工作經(jīng)驗,工程即便沒問題,也完全可以推說是技術(shù)不成熟,弄到自己身上。而他們兩個就可以掩蓋在施工過程中的偷工減料。而且調(diào)查組魚尾紋都安了人,要掩蓋這些想必不難。
可芊芊…她在檔案室發(fā)現(xiàn)的合同是怎么回事?
這事兒得好好分析分析……
嗯……首先讓我們知道方所長和這事兒有關(guān)。然后他又通過調(diào)查組把責(zé)任推給我,這時我已經(jīng)整理了實驗的數(shù)據(jù),沒發(fā)現(xiàn)問題。我當(dāng)然不服,就會把方所長的事兒捅出來…然后…我與方所長矛盾激化。我贏了,方所長受處分、甚至下臺,當(dāng)然最大的可能是,我輸了,惹著了方所長,肯定沒好果子吃,那我滾蛋,皆大歡喜,實驗繼續(xù)…魚尾紋老小子坐山觀虎斗,沒他什么事兒。壞事兒全是他干的,他躲邊上看熱鬧,脫身事外,笑呵呵數(shù)銀子玩兒,陰險呀——卑鄙呀——他奶奶個龜孫滴?。。。。。。。?!
*&^%$#只看不說,俺要發(fā)火!再要這樣,小心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