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找到了?”蕭米米一聽這個消息,比霍啟東還激動,蹭地就要站起來,結(jié)果起得太快,左腿膝蓋一下子撞在了餐桌下沿上,疼得她慘叫一聲,抱著一只腿又跌回了座位上。
劉姿雅關(guān)切道:“撞傷沒有?你個死丫頭也不小心一點(diǎn)!”
月姨趕忙道:“我去樓上找藥!”剛才她跟蕭米米在廚房里聊過,結(jié)果就是她對蕭米米非常滿意,這姑娘不光長得漂亮,而且心底善良,說話也很中聽,尤其讓她驚喜的是她竟然還會做飯,而且廚藝相當(dāng)不錯,今天中午有一道菜就是她做的。
更重要的是月姨看出自家少爺對這蕭家姑娘有那么點(diǎn)意思,他能瞞過別人,卻瞞不過帶大他的她。
既然是少爺看重的人,那自然要非常上心地對待了。
“不用不用,我只是撞了下,沒那么嚴(yán)重!月姨,你坐下吃飯吧!”蕭米米估摸著也就蹭破點(diǎn)皮最多。
“我看看!”霍啟東猛地起身,拿過靠在餐桌邊的拐杖撐上,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對面蕭米米的位子旁邊,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扔下拐杖,一把捏住蕭米米的腿,卷起褲管查看起來。
“你……你干什么呀?”霍啟東動作很快,蕭米米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就囧了,一個大男人摸她的腿,而且還是當(dāng)著她老媽的面,那種害羞的感覺,就像……高中時候看有性描寫的臺言卻被老媽發(fā)現(xiàn)了一樣,下意識開始掙扎起來。
“不要亂動!”霍啟東手上力氣很大,蕭米米還真一時半會兒甩不脫,他連摸帶壓,仔細(xì)檢查了幾分鐘之后,才說道:“沒什么大問題,骨頭和肌肉都沒事,就是蹭破點(diǎn)皮兒。不過還是要擦點(diǎn)碘酒做個消毒,不然傷口會感染!月姨,去找下碘酒和棉簽!”
“不用,你別小題大做了!”蕭米米都不敢看劉姿雅了。
“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我是你老板,還是你老師!”霍啟東哼道,而月姨則直接聽霍啟東的吩咐去找藥了。
蕭米米納悶,你說老板我就認(rèn)了,但是:“什么老師?”
“我教你炒股難道不算你的老師?”
“你還一課都沒教我呢,算什么老師?”蕭米米深深感到無語,這家伙真是會打蛇隨棍上,或者叫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
嗯,蕭米米敢發(fā)誓她說的是雞毛,而不是雞某毛。
“咳!”劉姿雅在一邊放下碗,臉色詭異地看著女兒和霍啟東,尤其是女兒,言語間明明對小霍各種抱怨鄙視瞧不上,但是現(xiàn)在……這怎么看怎么像打情罵俏。
霍啟東好像這才響起人家女孩家長還在呢,就在這里摸腿啥的未免有些太肆無忌憚了,縮回手沖劉姿雅尷尬地道:“抱歉阿姨,一世情急,無意冒犯!”
劉姿雅笑道:“你緊張我女兒,我生什么氣?我雖然身殘,但還沒有老糊涂!”
月姨很快從樓上拿了碘酒和棉簽下來,霍啟東沒有再當(dāng)著劉姿雅的面給蕭米米親自上藥,而是讓月姨代勞。
等上完藥之后,四個人重新在餐桌前坐下,蕭米米又問起車的事情。
霍啟東:“還沒有找到,但是公安廳的朋友說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線索了,說可能是本省的幫派所為,具體情況得等見到我那位朋友再說!”
蕭米米“哦”了一聲,心說有線索就好,如果真的找到了,自己也就不用再內(nèi)疚了。
“月姨,今天做得紅燒魚很好吃啊,跟以前的口味不太一樣,新學(xué)的?”霍啟東夾了一筷子魚肉,吃得津津有味,其實這句話他剛才就想說了。
月姨臉上都笑出了褶子:“這魚可不是我做的,大廚另有其人!”
這里就四個人,除了月姨就只有蕭米米進(jìn)過廚房,所以月姨指的是誰,很好猜。
“這魚是你做的?”霍啟東盯著蕭米米的眼神很驚訝。
蕭米米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么?懶得搭理。
“想不到你還會這個,我以為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只會煮泡面呢!”霍啟東真是這樣認(rèn)為的,起碼他認(rèn)識的朋友里沒幾個會做菜的,不管男的女的。
“我記得我以前上大學(xué)時候的導(dǎo)師跟我們講過一句話,人往往會因為自己認(rèn)知的狹隘而產(chǎn)生偏見!”蕭米米說著加了個魚塊放在老媽碗里,而后對月姨笑道:“月姨,您辛苦了,而且相當(dāng)不容易,應(yīng)該多吃點(diǎn)!”
在她看來,能在霍某某身邊待這么多年還沒有被氣死,確實很不容易。
霍啟東好笑道:“那我就是那認(rèn)知狹隘的人了!”
而月姨雖然對蕭米米話里的意思并沒有完全吃透,但卻不妨礙她對蕭米米更加滿意,看看多有禮貌。
吃完飯之后,月姨幫蕭米米和霍啟東收拾了一下房間,別誤會,他們兩并不會睡在一起。
霍啟東的房間是主臥,在二樓,蕭米米的客房不知月姨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也給安排在了二樓,而且還在主臥的隔壁。
月姨還專門把霍啟東叫到一邊滿臉喜色地囑咐了兩句:“少爺,這個女孩子很不錯,你一定要抓住機(jī)會!”
霍啟東聞言哭笑不得,他就知道月姨放著其余那幾間客房不用,偏偏給蕭米米安排在他的隔壁,就是存了某些小心思。
“我……盡量吧!”霍啟東敷衍道,他不可能今晚真去搞夜襲,他還在裝病不說,另外,人家媽媽還在家里呢,也不能太明目張膽。
不知是不是錯覺,蕭米米媽媽總給霍啟東一種不簡單的感覺。
蕭米米在得知自己房間就在霍啟東隔壁的時候,心里也升起一種怪怪的感覺,老霍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真的對她有某些不可告人的情愫?
這是在別人家里,屬于別人的主場,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占優(yōu)勢,如果真被夜襲,那還真不一定能防得住。
惟一的辦法,就是找借口出去采辦一些必要的裝備了。
想到就做,蕭米米立即去向霍啟東申請外出,當(dāng)霍啟東問他出去干什么的時候,她裝作害羞的樣子,聲若蚊訥:“你知道的,女人都有那么幾天的!所以我要出去買點(diǎn)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