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陳設(shè)古雅,銅鼎陶瓶,也有些像少林寺中的銅鐘香爐,這時兀自迷迷糊糊,于眼前情景,惘然不解。
一個少女托著一只瓷盤走到床邊,正是雪晴,這丫頭昨日逃走之后放心不下又回到了云天珩的房中,細心照顧他。
雪晴見云天珩轉(zhuǎn)醒,緊張地推開幾步,臉上紅紅地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你……醒了?”
云天珩昨日內(nèi)力消耗過甚,此時只覺得自己的頭隱隱有些痛罷,見碗中盛著一碗黃澄澄的茶水,舀起便喝,入口甜中帶苦,卻無茶味,便咕嘟咕嘟的喝個清光。
這茶水微微帶著苦澀,他也不知是什么苦茶,歉然一笑,說道:“小妹妹謝謝咯,嘿嘿……我要起來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就幫我換件衣服吧!”
“啊……”雪晴愣了一愣,驚呼一聲奪門而逃,云天珩嘿嘿大笑,這小傻妞真是可愛,老衲太喜歡了,罪過罪過,我已經(jīng)是有家世的人了……
云天珩從床頭椅上舀起一套淡青色的內(nèi)衣內(nèi)褲,好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布料還是不錯,云天珩也不挑剔,大小正好合身,便自顧的換上。
待云天珩穿戴整齊,雪晴才紅紅著臉慢吞吞的挪了進來,支支吾吾的道:“云公子,今日師姐舉行登位大典,師姐請云公子過去,而且也是師父她……”
“恩……”云天珩恩了一聲,跟著雪晴來到天山派靈鷲宮的議事大廳,這里已經(jīng)掛滿了縞素白綾,天山派的女子都是眼睛紅紅,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
大殿的正前方,駕著一副水晶棺,天山童老面容平靜的躺在那里,臉上好似帶著微微的笑意,那是一中超脫幸福的微笑。
可嵐跪在水晶棺之前的墊子上,一副神游所思的神色,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昨日云天珩昏過去之后,天山童老向可嵐交待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讓可嵐即位,第二件事就是不要找李秋水報仇,第三件事就是趕快和云天珩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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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嵐身形消瘦的跪在那兒,她已經(jīng)整整的跪在那兒一夜了,云天珩心中一痛,走過去扶住可嵐的肩膀,把她的頭強自的摟在懷里。
可嵐一見是云天珩,便靠在云天珩的懷里輕聲的哭出聲來:“天珩,師父她……”可嵐楚楚著眼淚,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云天珩抱著她,輕輕的撫摩著她的秀發(fā),低聲的安慰道:“別哭了好么,天山童老會生氣的哦,你看這么多的姐妹都在看著你呢,你千萬不能哭哦……”
“丫頭,要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