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曉文帶來的人全部解決,沈安寧親自開門,將靠在大門上的張曉文一腳踹翻在地,隨后拽著他的衣領(lǐng)將人拖進(jìn)院子里。
感覺到沈安寧滿身殺氣的張曉文雙腿止不住的一陣哆嗦,他前世活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是茍在別人的基地里很少出門,他從來都是動動嘴皮子就能哄得別人幫他為他賣命。
今天晚上要不是之前散出沈安寧這里有藥有糧,物資全都不缺,那些人一個個吵著要上山將沈安寧幾人殺掉搶奪她們的地盤,自己也不會這么快就落到這步田地。
張曉文一路上都在暗自里怒罵山下那些住戶的魯莽和愚蠢,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要不是他創(chuàng)建基地,給那些人整天的洗腦。
就那些人又懶又壞的個性,又怎么可能成天的對沈安寧她們喊打喊殺。
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山下的住戶們幾次三番攔車示威,最后全都被沈安寧打服了。
不是張曉文的誘導(dǎo)和洗腦,那些人不會真的敢對沈安寧她們下死手,沈安寧三人更不會在今晚對他們下死手。
如果這些人像之前一樣都是些小打小鬧,威脅不到沈安寧家人的安全,她根本不會去浪費那些子彈。
但自從張曉文出現(xiàn)之后,一切都開始往極端發(fā)展。
今晚如果沈安寧放他們?nèi)魏我粋€人離開,那些長期接受張曉文洗腦的人必定會找盡一切機(jī)會卷土重來。
就算不是為了死在山上的家人報仇,也一定會因為山頂別墅的糧食物資對沈安寧她們窮追不舍。
畢竟現(xiàn)在除了那些頂級富豪的住處地盤之外,再想找到一個能夠吃飽穿暖的地方幾乎不存在。
就連那些天災(zāi)末期里實力雄厚的大基地,他們都沒辦法保證所有人吃飽穿暖、生活無憂,更別提那些零散的個人。
“安寧,安寧你別這樣,都是山下那些人不老實,他們咬死一定要上山搶你房子。這,這真的不關(guān)我事,我也是被他們威脅硬拉上來的呀!”
“安寧,我們好歹也談了一段時間,你不能對我這么絕情??!”
沈安寧不屑跟他多說,直接拿出平板將他對山下那些人煽風(fēng)點火,往她槍口上撞的監(jiān)控回放懟到她臉上。
隨后,沈安寧單手持槍,將狙擊槍冷冰冰的槍口抵在張曉文的腦袋上。
無論前世,還是重生后,沈安寧對張曉文的恨意從來都沒有消減過。
她俯身看著被自己手上長槍嚇得臉色慘白、魂魄無主的張曉文,她抬手狠狠拍打著張曉文的臉蛋。
下一秒,比她更快的,是系統(tǒng)的播報。
【檢測到水系異能,異能擁有者情緒失控,無能力抵抗,已為您成功復(fù)制2級水系異能?!?br/>
沈安寧一愣,她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倒在地上不斷求饒的人渣,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怎么會,張曉文這個人渣也重生了??。?br/>
上一世他分明也是沒有任何異能的普通人渣,他重生之后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這個人渣也會覺醒異能?
怎么回事,重生之后為什么異能就像菜市場的爛白菜一樣常見?
甚至連一些她前世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異能都能出現(xiàn)?還是在動物的身上?
雖然其中沈安寧用了黃金浴缸提純有很大的作用和功效,但異能這么重要珍貴的東西,再怎么也不想是能和爛白菜一樣頻繁出現(xiàn)的東西。
而且重生之后,一切天災(zāi)比起前世更加恐怖,破壞力度更大。
她到現(xiàn)在都無法想象,沿海地區(qū)經(jīng)歷的臺風(fēng)時期該有多么的恐怖,那里的人又過得有多凄慘艱難。
沈安寧低頭看向張曉文,她這才發(fā)現(xiàn)比起前段時間看到張曉文眼中對自己深藏的蔑視和鄙夷。
現(xiàn)在的張曉文更多的是后悔和深藏到骨子里的害怕、畏縮。
上一世張曉文就是被自己的刀感染喪尸病毒,最后在還沒完全尸變的時候就被喪尸分食殆盡。
這個時候張曉文會如此害怕畏懼自己,沈安寧毫不意外。
畢竟這可是上一世實實在在的傷害,他這么一個貪生怕死,又極壞極其陰狠的人,怎么可能會忘。
他,怎么敢忘?
只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死性不改。
真當(dāng)這還是上一世,他混跡在各個基地,有著不少人愿意為他保駕護(hù)航的時候呢?
那些普通又毫無武力值的人能對她造成什么傷害?又能把她怎么樣?
“張曉文,你即便重生一次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招惹我,不該威脅我家人的生命安全?!?br/>
“你興風(fēng)作浪、挑起爭端,那我就將你徹底拍滅,再無重生之日。”
張曉文看著沈安寧的決然和掩蓋不住的殺意,嚇得嘴唇直哆嗦。
“安寧,你,你要干嘛?”
“你,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的?!?br/>
“你可別忘了你以前都是怎么舔我的!你不會殺我的!你不能殺我!”
到了最后,張曉文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肉眼可見的開始癲狂,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的預(yù)兆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沈安寧冷眼看著張曉文,朝著他勾唇一笑,勝利者的姿態(tài)拿捏得足足的。
“嘭!”
扳機(jī)扣下,一聲巨響,張曉文徹底沒了呼吸。
沈安寧沒有急著處理張曉文的尸體,而是將他帶進(jìn)空間,讓彪子抹去張曉文的三魂七魄。
最后再空間里一把火將他的尸體燒個干凈,這才拿著一個罐子,抬手如同丟垃圾一般丟在下山的路上。
要不了一會兒,暴雨就將那些灰燼沖散。
再看,路面上干干凈凈如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徹底解決掉張曉文,沈安寧心里壓著的一塊巨石這才落了地。
“安寧,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回去吧?!?br/>
湯圓圓打著一把大傘出來,將沈安寧和無情的暴雨隔絕開來。
“我們都可以放下了,回去吧。”
“好,回家。”
沈安寧抬手握住湯圓圓拿傘的手,將傘朝著湯圓圓那邊稍稍傾斜過去。
這笨蛋身體底子薄,不比她,她淋會兒雨也就淋了,沒什么大不了。
但湯圓不行,她淋了這么一場大雨,很容易生病的。
沈安寧湯圓圓兩人回去別墅的路程不過幾十米,她們卻愣生生走出了半個世紀(jì)一樣。
或許,在這徹底了解放下的幾十米路途中,她們將前世沒有來得及走過的路全都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