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購買比例是50%,沒有達到50%,等十二個小時后再看跟林守成說完,林守業(yè)一把拽著李夏荷的胳膊往外拖,嘴里放著狠話,“你鬧夠了沒?還不快給我滾回去,,以后你要是再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闭f著話,他朝懵了的李夏荷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現(xiàn)在啥都不要話,趕緊跟他離開這里。
李夏荷整個人都呆了,彎身捂著小腿,抬著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守業(yè),啥叫她鬧夠了沒?當初他不也是同意的嗎?她愣在那沒反應,林守成的聲音在身響起,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整個院子的所有人聽得見,“這都是上一輩的事,本來我是沒想說的,畢竟不是啥光榮的事,可我要是不說,怕你們夫妻有誤會?!?br/>
“大哥…”林守業(yè)聽了這話,臉色大變,想要阻止林守成不讓他說出去,只是剛邁開腳就讓李夏荷反手抓住了。
李夏荷一臉的恨意,拔高聲音恨聲說道:“說?。∥业挂纯茨阏f出個啥來,你就是說上了天,也掩蓋不了你黑了心肝,對親侄子見死不救的事實,倒是把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當成寶,你虧不虧心?”
她盯著林守成,罵得痛快,沒有注意到林守業(yè)聽了她的話,氣得嘴唇發(fā)抖,甩手就給李夏荷一巴掌,“有你這婆娘說話的份嗎?我…”
打完這一巴掌,抬起的手并沒有放下,反而偷偷瞄了一眼林守成,看得林守成滿臉的嘲諷,這么明顯,當他眼瞎?
“親侄子?”林守成冷哼一聲,“今兒趁著大伙都在,我索性把事情說個清楚,林守業(yè)雖然跟我一個姓,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林志軍更不是我侄子。”
這話一出,院里院外頓時都炸了,誰能想到這事???大伙起先是懷疑的,只是轉而想到在林守信家住的馬大妮,林守成就從來沒去看過,他們也曾私下說過,礙于林守成的臉上誰也不敢指責他,現(xiàn)在想想,馬大妮說不定還真不是林守成的親媽?
以前他們壓根就沒往這一方面想,眼下是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有那年紀大的想起當年林守業(yè)是個早產(chǎn)兒,瞬間了然。
林平安也傻眼了,記憶中可沒有一出,上輩子直到她死,也沒聽到半點風聲更,在她死之前,林守業(yè)一家都已經(jīng)搬進林守成這的房子了。
正想著呢,李夏荷大吼一聲,“好你個林守成,連自個親媽都不認了,狼心狗肺的家伙…”
林守成輕輕地瞥了一眼,他本來還想給人留點臉面的,畢竟這事牽扯到上一輩,他爸還不在了,但對方既然不領情,他也沒必要這么客氣,“馬大妮跟我爸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
“夠了?!绷质爻稍掃€沒說完,門口傳來一道嚴厲的聲音。
馬大妮站在門口不進來,沉著一張臉,眼神不往林守成身上瞄,沖著林守業(yè)就是一頓吼,“守業(yè),還不把你婆娘拉走。”
說起來這是馬大妮十幾二十年第一次到林守成的家,只是現(xiàn)在她沒有心思打量,即便她再不待見林守業(yè)這個大兒子,可林志軍總歸是她親孫子,聽說他出事了,這幾天也跟著急。今天她照例讓小孫子去林守業(yè)家看看情況,哪想到小孫子回來說林志軍要坐十年的牢,她一急,便沖沖趕到林守業(yè)家,然后又馬不停蹄地來林守成這里。
其實馬大妮之所以不待見林守業(yè),那是因為林守業(yè)是的孽種,當初她被人耍流氓了卻誰也不敢說,等發(fā)現(xiàn)有兩個月的身孕了,想不開的跳河了,被路過的林國柱救下。
死太痛苦了,馬大妮不想死了,就逼著林國柱娶她,那個時候林國柱前頭的婆娘-林守成親媽剛走一年,他一個鰥夫白撿個漂亮媳婦哪不愿意???
只是林守業(yè)的存在就跟刺一樣的卡在馬大妮喉嚨里,哪怕林國柱沒說什么,馬大妮一直對林守業(yè)淡淡的,后來林國柱不在了,馬大妮直接跟著小兒子林守信住。
林守業(yè)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林守成的話讓他臉上那層遮羞布被扯了下來,瞅著不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林守業(yè)覺得老臉掛不住,恨不得有條裂縫鉆進去,聽了馬大妮的話,一下子驚醒過來,拽著李夏,灰溜溜地往往外走。
林守業(yè)一走,馬大妮在林守信的攙扶下掉頭就離開,當年說好的,林家老宅歸馬大妮母子,林守成不用給她養(yǎng)老,畢竟后媽也是媽,要是馬大妮出去亂說一通,也夠林守成吃一壺。
鬧事的人都走了,剩下看熱鬧的也就三三兩兩地散了。
那天的事后,林平安好一陣沒看到林守業(yè)一家的人,畢竟大半個村都在說林守業(yè)的身世,還越穿越熱鬧,就差搭個舞臺開始演,那一大家子怕是覺得沒臉見人,都在家躲著。
再次聽到林守業(yè)家的消息,還是丁金寶帶回來的,林志軍的媳婦扔下林家榮仨改嫁了。
“不許你叫我!”丁金寶一臉的憤怒打斷王芳的話,瞪向她的眼睛冒著火,“這是我家,不準你進,你走你走。”
“金寶,那是你媽,以前奶帶你去看過的,你不記得嗎?你之前不是一直囔著要媽媽嗎?”看著金東青青喊趙來娣媽,他也跟著喊,咋說也不改,當時還鬧了不少笑話,后來知道趙來娣不是親媽而是二嬸,就吵著鬧著要他自個的媽,哭得嗓子都啞了,她那個叫心疼,就帶著乖孫去了王芳后頭嫁的三甲溝村遠遠地看了一回。
“她就是你媽……”周淑蘭拉著丁金寶的手勸著說,要不是為了乖孫,她早就把人趕出去了,省得臟了她家的地。
哪想到周淑蘭這么一說,丁金寶卻激動地伸手往外推搡王芳,聲嘶力竭地吼道:“我沒有媽,我媽早死了,她不是我媽,你走,你給我走……”后半句話是沖著王芳吼的,說到最后眼睛已經(jīng)泛紅,聲音里帶著硬咽。
他頭一回見王芳是四歲的時候,他奶以為他早就把人給忘了,事實上他卻是一眼就認出了王芳,比王芳說出自個名字還要早,畢竟王芳跟他幾年前見到的相貌并沒有差多少。
誰也不知道,他還曾私下跑去見過一回,看著她一會兒輕聲哄著背上的娃,一會兒停下來給牽著的那個娃擦擦額頭的汗,笑瞇瞇地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時,看了自己一眼腳步不停地繼續(xù)走,他那聲“媽”卡在喉嚨口再也喊不出來。
從那之后,他再也不纏著他奶要找媽媽了。
丁金寶推搡了半天也沒推動人,他轉身一頭扎進周淑蘭的懷里,流著淚道:“奶,你讓她走,讓她走,我不要看到她……”那不是他媽!
聽著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聲,周淑蘭心生疼生疼的,她啥時候見過乖孫這么哭過?就是當初吵著要爹要娘,那也是扯著嗓門干嚎。
“好好好,奶這就把她趕走,乖乖啊,你別哭,你哭得奶心都疼了?!敝苁缣m心肝兒心肝兒地叫著,輕輕地用拇指抹去丁金寶臉上的淚,轉身就抄起扁擔,毫不客氣地開始趕人,剛才松口那是念著她乖孫,眼下乖孫都不認這個親媽了,她哪還用得著留情?
“滾……”
王芳起先聽到丁金寶的話臉色一白,身體發(fā)抖,有心想解釋幾句,面對這個終究是虧欠的孩子,她滿嘴的苦澀說不出話來,而后聽到周淑蘭的話,她騰地一下又跪下了,磕著頭,“大娘,求,啊……”
周淑蘭壓根就不想聽王芳說話,把扁擔一扔,硬拽著王芳的手把人拖到門外,然后當著大伙的面用力地甩上大門。
……
“媽,那個王芳又來了……”趙來娣扒著門縫看了一眼,見王芳跪在門口的路上,急急忙忙地跑回屋里報信,這都已經(jīng)三天了,這王芳每天到點就過來跪下磕頭,一開始還說著哀求,到今天是一聲不響地就跪那。
周淑蘭眉一聳,走到房門口,沖著外頭扯著嗓門,“來就來,那路是公家的,她愛跪哪就跪哪,就是跪斷了腿,干我啥事?她早八百年前就跟咱丁家沒關系了,死了也不用我給她收尸?!痹秸f越大聲,深怕門外的王芳聽不見似的。
“媽,村里不少人看著……”趙來娣擔心地說,這幾天村里有不少閑言閑語,都說他們家做得太絕了。
“呸!”她話還沒說完,周淑蘭吐了吐口水,“看就看,當初她王芳做得出把七個月大的娃流掉都不怕人看,我還怕了不成?要不是那會兒我瞅她神色不對,我的乖孫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