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洗好了碗就去后院的雁鶴房找石覓,到那的時候,石覓還在那喂著雁,聽到有人來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以為是師傅來了,又回過頭去,一想難道是靈兒來了?難道剛才大白天的還看花了眼?石覓又回頭看了一眼,真的是靈兒,他趕緊站了起來,正對著靈兒走來的方向。
“靈兒,真的是你,你怎么來了?”石覓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往天上一看,今日沒有太陽啊。
“你來這以后我們還沒說過話,我來找你聊聊?!膘`兒笑著看著石覓。
“為文清玨來的吧?!”石覓接著喂雁兒,也不敢看她,有些心虛。
“我是為我自己來的?!膘`兒也拿了些雁兒的食,在一旁喂著。
“我來也沒見你正眼看過我?!笔捫α?,自嘲的笑。
“我來是想問你,你怎么來的?父皇同意了嗎?”靈兒轉(zhuǎn)臉過來看他。
“沒,我去求過,跪了好幾日…”石覓說完這句突然不想接著說。
“那你是怎么來的?”靈兒不解的問。
“你要知道這些做什么?”石覓反問。
“我想知道除了父皇,誰還有那么大的面子讓你來這,還拜了師?!膘`兒笑了。
“文老將軍。”石覓看著靈兒說。
“難怪?!膘`兒點了點頭“這下可以了,我走了,你不要難為阿玨,你都知道沒有文老將軍你來不了,你還為難他嗎?!?br/>
“靈兒,你別走?!笔捵ё∷渥印澳銇砭蛦栁疫@一句就走,你怎么不問問我過的好不好。”
“我看見了,你過的很好?!膘`兒拽出自己的袖子準(zhǔn)備走了。
“靈兒,別走?!笔捰稚焓秩プ渥印拔疫^的不好,一點都不好。父親為了我不做將軍,現(xiàn)在只是個御史,父親戎馬一生,老了還從了文。我,我就更不好了,我就想在你身邊陪著你,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
“你閉嘴!石將軍為了你做御史是什么意思?”靈兒轉(zhuǎn)過頭來看他。
“父親,父親看我跪求父皇,心里不忍,也去求父皇,不知父皇跟父親說了什么,父親就成御史,還沒同意我來這里?!笔捳f的時候臉上都是愧疚的表情。
“父皇與你父親都是有自己的考慮吧?!膘`兒不清楚原因,不過父皇的決定她也不多想,肯定是為她好。
“靈兒,為何齊榮可以,文清玨也可以,你對我是這樣的。我愛慕你,然后你就討厭我,踐踏我的自尊?!笔挷唤獾目粗`兒。
“你這樣無休止的糾纏,我怎能不討厭你。你幾時見阿玨這樣過?!膘`兒回答道。
“那我離你遠(yuǎn)些,你也還是無視我?!笔捒粗`兒。
“我接受不了我不喜歡的人喜歡我,我就討厭的。”靈兒說“換做是你,你會讓你不喜歡,確喜歡你糾纏你的人靠近你嗎?”
“……”石覓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去喂雁兒了。
“我走了,你今日,你今日,你今日…”靈兒其實是來叫他換房間的,一直不知如何開口。
“我今日怎么了?”石覓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她?!拔医袢照f的曹家小姐?阿玨以前確實愛慕她,只是走的時候有沒有告別我不知道,是我胡吣的,那曹家小姐知道他要做駙馬了,也沒有說什么,前陣子我碰見了,沒有說話,只是看見她了而已。你是來問這個的,你完全可以去問文清玨,沒必要來問我吧?!?br/>
“我不是問什么曹家小姐,我是想問你可以跟我換個房間嗎?他手爛了,你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也不好,我想照顧他幾日,要是他手好了,你們關(guān)系好了,再換過來?!膘`兒看著遠(yuǎn)方的鶴,沒敢看石覓,說的有些心虛,估摸著石覓不會輕易同意。
“沒有必要換,我來照顧他就是了?!笔掁D(zhuǎn)頭看著靈兒?!拔腋际悄腥耍@樣還方便些。你放心吧?!?br/>
“你,真的可以?”靈兒有些疑惑。
“我們以前在班級里也是朋友,一起打馬球的朋友?!笔捒粗哳^雁?!拔覄偛趴粗@雁,突然就想通了,靈兒,以后我不糾纏你,這樣對你對我都好些吧?!?br/>
“你這又是唱的那一出?”靈兒將信將疑看著他。
“糾纏,換來的是看不起,厭惡。我這是何必。”石覓不愿再看靈兒,看著斑頭雁,一對一對的令人羨慕。“從現(xiàn)在開始,我石覓就不再糾纏你,不再做愛慕你的那個沒有自尊的人?!闭f完這些,石覓像對天發(fā)了個毒誓一樣。
“好,只要你能做到,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也把你當(dāng)依依跟晟師兄一樣的朋友,學(xué)劍法的伙伴?!膘`兒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想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等幾年后回到皇城,我去跟皇帝陛下請旨恢復(fù)自由?!笔捒粗`兒下定了決心,如果這幾年靈兒的心還是不在他身上,離開她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你知道嗎?你沒來的時候,我在想,假如你為了阿玨來找我,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br/>
“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靈兒問。
“我的腦子里演練了一遍可能是這話樣:
(“我不是問什么曹家小姐,我是想問你可以跟我換個房間嗎?他手爛了,你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也不好,我想照顧他幾日,要是他手好了,你們關(guān)系好了,再換過來?!蹦阏f。
“不換,讓你倆一個房間,朝夕相處,我是自找苦吃么,每日看你們你儂我儂?”我自嘲的說。
“那算了,我讓他去我那住吧,一個床就一個床吧?!蹦愎室鈷伋瞿且痪湓?,準(zhǔn)備要走。
“不許走!”我一聽氣急了“你們現(xiàn)在都可以一張床了?!你這禮法都不要了?!”我把你拉到懷里,摟著腰,俯身就來吻你,你被摟近懷里的時候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要吻你了,你才嚇得一推,沒推動,用手使勁擋我的臉,我拿另一只手去抓你的手,再準(zhǔn)備去親的時候,被一股很大的力氣給推的往后踉蹌。
“你在找死嗎?”阿玨來了,把你拉到他身后,對著我的臉就是一拳,我站起來,摸了摸嘴角的血,一股要跟阿玨拼命的架勢,你見情況不妙,急忙從后面跑到中間,攔著石覓跟阿玨,不讓我們再打起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也準(zhǔn)備跟阿玨打一架。
“阿玨,別理他,走了,回去我給你看看手?!蹦悴灰k跟石覓打起來,拉著阿玨就要走。
“我今日非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開始是胡吣什么曹家小姐,現(xiàn)在又要輕薄你!”阿玨惱羞成怒!
你不想他們打架,情急之下,踮起腳在阿玨嘴巴上親了一口“這下可以乖乖跟我回去了嗎?”微笑著看著阿玨。
阿玨被那一下搞愣了,這小丫頭,就喜歡在好多人面前這樣親他一口,到現(xiàn)在連給他說喜歡與愛慕的機(jī)會都不給。
“靈兒…你拿刀割我的心都比這來的痛快!”我上來拉靈兒的手,被你一把甩開了。
“你走不走?”你看著阿玨。
阿玨知道這是你特意氣我的,但是這話露骨的叫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從你親了他那小雞啄米的一下開始,他的腦子就亂了,不受控制。
阿玨真的就牽著你走了,而我站在那想發(fā)作,在雁鶴房又耍不開,怕動靜大了師公會趕我走,我來這真的太不容易。你跟阿玨走后好久,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去房間拿了劍去前院練劍的地方無休無止的練習(xí)著。
這邊阿玨牽著你回了你的房間,進(jìn)去以后你就撒開阿玨的手,阿玨有些不好意思的又拿手摸了摸鼻尖,正準(zhǔn)備說話,你確先說話:“這樣下去不是事,我一會寫信給父皇,讓他叫石覓回去吧,留這對大家都不好?!?br/>
“靈兒,曹家小姐那事,我想跟你解釋一下?!卑k走過來坐在客廳小桌子旁邊。
“不用解釋了,你要愿意娶她,你回去就可以娶,如果她未嫁人?!蹦阈χ粗k。
“不是你想的那樣…”阿玨急忙要解釋。
“如若你要跟我,就不要再提什么曹家小姐?!蹦憔o接著把那句話說完。
“感覺當(dāng)個可以狐假虎威的駙馬也不錯?!卑k笑了。
“他不換房間,我一會再想辦法,你不要再去招惹他,剛才還是謝謝你出手,不然我會惡心死了?!蹦隳檬治孀∽彀?。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上次當(dāng)著依依的面輕薄我,這又當(dāng)石覓的面輕薄我,我還要不要見人了?!闭f完阿玨把臉給捂住,一股不好意思的模樣。
“你這真是……”你被他那樣子氣笑了。
“你最近都在我這休息吧,我現(xiàn)在給你手換換藥?!蹦隳闷鸢k的那個受傷的手放在桌子上,拿出師公給的藥,用烈酒給阿玨洗了下傷口,再吹吹,等干了就把藥粉撒在上面。
“你看你,這手被你又弄出血了。”你看著手抱怨著…………)
“靈兒,你說會嗎?”石覓轉(zhuǎn)臉看著她笑著說。
“不會!”靈兒聽出來了,石覓在編排她跟阿玨“我跟你保證,只要你不糾纏、放棄了,咱們在這也是朋友,等你回了皇城,我去給你請旨。如若你愿意,我可以托人帶信給父皇恢復(fù)石將軍的武將之職。”
“不用,父親戎馬一生,也是該換文官在家歇歇了。”石覓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靈兒沒搞透,但還是希望他可以做到自己說的那樣。
“好,來,擊個掌,算對你對我說過的話一個契約!”靈兒抬起右手,石覓見狀也抬起了右手,實實在在的跟她擊了個掌,小丫頭沒有他有勁,被反彈的力量帶的往后退了兩步?!澳愕牧膺€真大!”
“那是,我習(xí)武是個好材料!”石覓對自己豎起了大拇指,靈兒一聽笑了,很大聲,石覓也笑了。
“我走了,你接著忙吧。”靈兒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我去跟阿玨說說,讓他回你們房間。我可以相信你?”
“當(dāng)然,如若不信,你大可以寫信給外面,把我喊回去。”石覓也認(rèn)真的說。
“好,就這樣吧,我信你。”靈兒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留下石覓獨自在那,他要是不這樣說,靈兒連笑臉都沒有給過他,或許真的會馬上寫信叫外面的人催他回去,他也有自己肩負(fù)的責(zé)任,不可輕易放棄與離開,可是,無論是誰,沒有感情基礎(chǔ)的糾纏,簡直就是踐踏他自己,這幾年他試著與靈兒相處,看能否改變她的看法,或許等回去,又會是不一樣的結(jié)局嗎?!
靈兒走回自己的房間,阿玨正在那看著書,靈兒回來了,他放下書問:“你去了這么久,去找石覓了吧,是不是不愿意換?其實你不用去找他,肯定就是這種結(jié)果?!?br/>
“是,他不愿意換?!膘`兒說“他說他可以照顧你,你們以前一直都是朋友,他想通了,不愿再糾纏不清,想退出的意思?!?br/>
“他?真的是他說的?”阿玨疑惑的看靈兒。
“是啊,他還說等幾年回了皇城,還要去請旨恢復(fù)自由,不愿再跟我糾纏了?!膘`兒笑著說。
“這是緩兵之計,他要是真的想通了,大可現(xiàn)在就離開,為何還要等幾年?!卑k把書拿起又放下的。
“可能因為也想學(xué)藝也說不準(zhǔn),暫且信他吧,只要不再出什么幺蛾子?!膘`兒也坐下喝口水,說了那么半天話,嘴干。
“那你答應(yīng)他什么了?”阿玨總覺得不對勁。
“我能答應(yīng)他什么,他只要不糾纏,我就當(dāng)依依跟晟師兄一樣待他就是了,回皇城,我替他請旨就是?!膘`兒也沒多想。
“這就是緩兵之計!”阿玨說的信誓旦旦。
“是,管他呢,你可以回去了,有人愿意照顧你。”靈兒下逐客令。
“還說沒答應(yīng)他什么,這就攆我走了!”阿玨笑了,他不是怕石覓,就覺得自從他對靈兒用情開始,就對自己有敵意,這次來,看見他跟靈兒親密,更是對他劍拔弩張。
“是啊,你該回去了。”靈兒笑著看他“這樣,我給你手換個藥,你回去休息一下,下午還要上課呢?!?br/>
“就去跟石覓說了個話,回來天平就偏向他了,哎!”阿玨搖了搖頭,準(zhǔn)備走。
“臭阿玨,你也會編排我了!”靈兒真的要生氣了“我被你們一個二個的編排成習(xí)慣了是吧!手自己找人給你上藥吧,藥在這,拿走不送!”靈兒氣的把阿玨推出門外,關(guān)上門自己生氣去了,阿玨摸了摸鼻尖,這怎么突然就生氣了,拿著藥悻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