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閣依舊是條船,正午是吃飯的時候,人還是不少的。三人剛上船就有伙計微笑著迎面走來,“三位客官,這邊請?!?br/>
伙計把三人帶到一個很偏僻的位置,用抹布擦了擦桌子,“三位客官請坐。”
嵐汀皺眉道:“沒有雅間嗎?”
伙計笑道:“現(xiàn)在這個時間別說雅間了,能有一個位置就不錯了?!?br/>
嵐汀看了看周圍,正如伙計所說船上就只剩這里一張空桌了。
“公子,坐這里可以嗎?”
“無妨,只要菜好吃,哪里都一樣?!?br/>
伙計笑道:“客官請放心,咱們月夕閣的菜絕對讓你滿意?!?br/>
三人坐下,又到了點菜的時候,嵐汀對這個任務(wù)已經(jīng)輕車熟路。
不過這一次徐錦魚倒是搶先道:“有什么美食推薦一下?”
伙計道:“美食太多了,還是您自己看吧?!闭f著他把一個輕薄的木帖遞到徐錦魚面前。
接過木帖,定睛一看,原來上面寫的是菜名。徐錦魚覺得這個設(shè)計不錯,省時省力。不過開始閱讀木帖時,她卻有些失望,這些菜名實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甚至勾不起她的食欲。
其實她不知道在蓬萊地界,民風(fēng)淳樸,許多菜雖然名字普通,但是味道著實不錯。
有句話說得好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放在這再合適不過了。
選了一會兒,徐錦魚終于找到幾個有意思的菜,指著木帖道:“我要這個光棍雞,還有這個朝天鍋,再加這個盤絲餅?!?br/>
伙計笑道:“客官你還真會選,選的都是我們月夕閣最有名的菜。您們稍等片刻,菜馬上就好?!?br/>
他收了木帖,也沒提錢的事。看樣子覺得齊楚三人衣著華麗,器宇不凡,應(yīng)該不會吃霸王餐。
不過他要是知道這三人可吃過不少霸王餐,肯定要先收錢。
齊楚以為她餓了應(yīng)該會點很多,沒想到她竟然只點了這個點兒,便問道:“你點這么少,夠吃嗎?”
“你把我當(dāng)成豬??!”徐錦魚白了他一眼,人家明明身材窈窕,貌美如花,被齊楚這么大聲一問,旁邊好幾桌都投來了目光。
齊楚還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是啊,我把你當(dāng)豬,還是頭小母豬?!弊詈筮@“小母豬”三個字聲音很小,確保其他桌都聽不見。
但是嵐汀能聽見啊,在一旁掩面偷笑。卻被徐錦魚嬌斥道:“不準(zhǔn)笑!”
嵐汀用雙手捂住嘴巴,嚴(yán)肅的看著徐錦魚,不過總感覺她兩個肩膀上抗的是個豬頭,還是忍不住笑。
“不準(zhǔn)笑!”徐錦魚聲音有些顫抖,到不是生氣,而是她也憋不住想笑。至于為什么,鬼才知道!
嵐汀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這回背過身去,盡量讓身子保持平靜。不過還是想笑??!
齊楚見他別的難受,一拍他肩膀道:“想笑就大點聲,你這樣很不尊重人家?!闭f著指了指徐錦魚,發(fā)現(xiàn)她臉上也有了笑意,不過是不懷好意的笑。
“哈哈”嵐汀終于笑出聲了。
“哎呦”接著就是齊楚的痛呼,徐錦魚拇指和食指掐著他的大腿,使勁一擰!
齊楚倒吸一口涼氣,尤其徐錦魚選的地方還是大腿里邊,那酸爽就別提了!誰嘗過誰知道,一輩子忘不了!
“你還說不說了?”徐錦魚二指掐著他的大腿肉擰過了半圈,看她的意思是還想繼續(xù)擰半圈。
那估計要擰掉一塊肉吧!
沒準(zhǔn)被擰掉的肉掉在地上還打轉(zhuǎn)呢!
“不說了?!饼R楚咬著牙,那可是真疼??!
徐錦魚松開手,兩手一拍,有在掌心吹了口氣,神氣極了。
“哼,看你以后還敢嘲笑我?!?br/>
嵐汀湊到齊楚身邊,小聲問道:“公子啥感覺?舒服嗎?”
“簡直太舒服了,弄得我都想上天了。”
嵐汀眼睛一亮,“是欲仙欲死的感覺嗎?”
齊楚正兒八經(jīng)道:“去掉欲仙,是欲死?!?br/>
“咳咳,口味有點重、有點重?!睄雇⊙矍俺霈F(xiàn)一個畫面,公子蹭的一下飛上天,結(jié)果飛到一半砰的一下掉下來,把地砸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這感覺有點奇怪,如果非要用語言形容,應(yīng)該和用給死人挖墳的鏟子給公子炒菜的感覺一樣。
不過嵐汀肯定不會告訴公子的,否則自己就變成了蹭一下上天,砰一下掉地的人了。
少年心想,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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