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莫知學(xué)得格外認真,基本拍照的流程都已經(jīng)清楚,接下來就是修圖的事情了,這些都是外包出去的,莫知只需要將圖片發(fā)給外包的人就行了。
“今天辛苦大家了,大家把辛苦費收一下。”雷萌萌將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紅包,給了那些方珩帶過來的幾個人。
人是方珩帶過來的,自然也是方珩送回去。
“莫知你不跟著一起回去嗎?”方珩道。
“莫知晚上跟我回去,等周一再回去學(xué)校。”雷萌萌說道。
“方珩學(xué)長你先說吧,再見?!蹦界駬]了揮手,便就此告別。
“以后你可要好好輔佐方珩,這工作室就交給你們兩個了,美希晚上的飛機回來,來拿一下轉(zhuǎn)學(xué)的資料,明天也要跟我一起去國外了,我們倆還不在一個地方,你到時候要是想過來找我們,還要跑兩趟了。”雷萌萌笑著打趣道。
兩個人將工作室的東西都收了一下,莫知心里確已經(jīng)打算好了,除了將設(shè)計學(xué)好,她還要學(xué)習(xí)一下攝影跟化妝,這些都是自己上手會更好一些。
“你們就拋下我走吧,都不跟我說?!蹦穆曇魫瀽灥?,她心里真的很難過,對于雷萌萌她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畢竟是因為她們病才會復(fù)發(fā)的不是嗎?“美希她就回來這一兩天嗎?”
“準(zhǔn)確的說就回來拿個東西馬上就要回去的,忙里偷閑跟我們做個道別?!崩酌让冉辛塑?,將門鎖了之后,車已經(jīng)來了,幾人朝著相約的地方過去。
“知道了?!?br/>
莫知坐在車上,望向窗外,短短半年時間的相處,三個人的感情早已經(jīng)變得深厚,這突然的離別,怎么可能一下子便能夠緩得過來的,縱然心里放開了,但似乎又有一種聲音在心底喊著別走。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不過就去那么幾個月的時間?!崩酌让扰Φ南胱屇_心,卻似乎也很無力。
“你去也就算了,美希也去,以后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能不難過嘛。”
三個人約的地點是長樂湯洗澡的地方,里面除了洗澡以外,還有自助餐可以吃。
莫知和雷萌萌到的時候,劉美希還沒有來,兩個人先進去洗澡,慢慢等著劉美希的到來。
直到兩個人洗完了澡,上了二樓吃自助,看了手機聯(lián)系到劉美希才說她剛下飛機,讓她們兩個先過去吃。
“我去過C城的,感覺跟Y城的很不一樣,至少C城我好象沒看到過帶自助的,都是看你自己點餐的,不過味道還不錯耶,晚上是不是要喝點酒的。”莫知說道,將盤子放到了一邊,順手拿了一瓶酒。
“想喝就喝吧,直接在這里過夜包個房間睡也可以?!崩酌让葘⒛x好菜的盤子跟自己的盤子拿了回去放到了桌子上面。
“行啊,這個果酒度數(shù)好像不是很高,喝著剛剛好?!蹦『攘艘豢谶€吧唧了一下嘴,比白酒好喝多了,還有淡淡的果香味。
“我什么酒都能喝,不過我喝不慣這種,還是白的比較給力一些。”雷萌萌拿著酒杯小酌一口,表情都擰到了一起,哈的一聲,太過酸爽。
“美希到了,她說在下面洗澡。”雷萌萌看了眼微信說道。
“恩,我再去拿點吃的,幫她準(zhǔn)備一下,你先坐會?!崩酌让鹊馈?br/>
莫知以為喝果酒沒什么事,直接拿果酒當(dāng)飲喝,旁邊的人,卻慢慢的起了爭執(zhí)。
“你不是替你爸過來的嗎?你不是很能喝嗎?你倒是喝啊,喝這么一兩杯就想讓我們放過你們啊,也想得太多了吧?!蹦莻€圓桌上坐了很多人,其中一人拿著酒杯,腳踩在凳子上面,一邊搭著那人的肩膀,一邊揚著酒要往那個人的嘴里面湊。
莫知背對著,并沒看清是誰,只是拿酒杯的那人動作很大,那灌酒的動作十分的粗暴。
莫知半側(cè)過身子,一邊仰著脖子喝了一口果酒一邊拿著雞腿啃著,想看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在公眾場合搞事情。
“工程已經(jīng)做好了,你們卻一直壓著尾款不給,是存心要逼死我爸嗎?每天叫我爸出去就是喝,死命的喝,絕口不提錢的事情,你們不要太過份了?!蹦潜硨χ娜藢⒛蔷票崎_,怒聲道。
為什么這個人的聲音會這么耳熟?
莫知歪了歪頭,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雷萌萌打完了菜過來,見莫知看向那邊,便淡然的說道,“沒事別管別人的事情,吃你自己的,美希應(yīng)該快上來了?!?br/>
“我來了,你們看什么呢。”
說曹操,曹操到,美希剛洗完澡上來,接過雷萌萌給打的菜,便直接開吃了,“我好累啊,感覺一直在不停的轉(zhuǎn)車轉(zhuǎn)車轉(zhuǎn)車?!眲⒚老o奈道,見莫知都沒搭理她,用手指戳了戳莫知的背。
“美?!阆炔灰影 !蹦獢[了擺手。
“我激動什么啊,我先吃兩口,我都要餓死了?!?br/>
“拖你尾款,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你爸都不敢這么跟我們說,老子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馬上給我道歉?!蹦侨藢⒛潜浦苯又刂氐姆旁谀莻€人的面前,惡狠狠的說道。
這種事情一般人都不敢過去湊熱鬧了,服務(wù)員都離得遠遠的,誰敢靠近。
“萌萌,你看那個人像不像陸清風(fēng)?”莫知指著那個背對著我們的人說道。
“什么……”雷萌萌看了過去,沒看清那人。
劉美希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陸清風(fēng)緊緊地捏著拳,皺著眉頭,眼里滿是倔強,這就是爸爸每天喝得醉熏熏回家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人的強勢而本應(yīng)該拿到的工程尾款都拿不到。
“美希,你別激動。”莫知拉了拉美希的手,沒拉住,反而跟著一起走了過去,站到了陸清風(fēng)的旁邊。
陸清風(fēng)并沒有抬頭,只是用微弱的語氣說道,“你欠我爸的工程尾款什么時候給,我就什么時候給你道歉?!敝灰苣玫焦こ炭睿纻€歉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