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男人的所作所為,趙衛(wèi)東神色一愣,隨后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
趙衛(wèi)東把男人遞過來的一盒紅塔山甩了出來。
看著趙衛(wèi)東竟然這么不領情,男人也有些著急,“大隊長,我知道這煙不值錢,但是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況,您就多擔待一些,讓小潔留下來吧”。
如果被遣返回去,這對他們家無疑是雪上加霜。
雖然男人說的很可憐,但是趙衛(wèi)東絲毫不為所動。
“不行,這件事鎮(zhèn)上的領導都已經知道了 這何知青已經沒法在這待了,你們也別白費力氣了,趕緊帶著人回去吧”
“大隊長,真的不行了嗎?”
男人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
趙衛(wèi)東搖了搖頭,隨后轉過了頭,不再看他們。
看趙衛(wèi)東這么堅定,男人也知道沒可能了,他把那盒紅塔山又塞進了口袋,隨后也不管何文潔的死活,帶著那小男孩抬腿就往門外走了。
一邊走還一邊念叨,“果然閨女都是來討債的,一點用處都沒有,就讓她死外面吧”。
還是何文潔的媽媽看不下去,把自己閨女扶了起來,隨后又小心的扶著何文潔走出了院子。
何文潔全程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任何人,只是神色呆滯的看著前方,宛如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
唉!
顧香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里,想來何文潔的生活也不是很好過。
但是顧香蘭也不后悔今天的決定,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招惹任何人,如果不是何文潔主動的找事,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發(fā)生。
“走吧”
顧香蘭走到了言興安身邊,扶著他慢慢的回了他們自己的家。
.......
何文潔已經回去了幾天了,后面回去后發(fā)生什么,他們不知道,這也不是他們該管的事。
但是因為她引起來的事,卻被村里那些婦女們津津樂道了好一段時間。
聽著村里人討論的結果,顧小琴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這顧香蘭真是好大的本事啊,竟然連何文潔都沒有把她給怎么樣。
還有那何文潔,可真是個廢物。
虧她還替她出了一個這么好的主意,真是沒用。
顧香蘭絕對想不到,何文潔能做出找大隊長的事情,完全是顧小琴給何文潔提議的。
在那天在村民面前裝暈倒之后,顧小琴便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在家里躲了好大一陣子。
那天她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結果卻聽見言興安竟然被顧香蘭給治好能站起來了。
一時間顧香蘭成了村子里的風云人物。
顧香蘭她憑什么?她不過是一個又黑又丑的大肥妞,每天都會跟在她后面當她的跟班,她憑什么能變成這樣。
還有那姓言的,不是腿已經斷了嗎,為什么還會好起來,這樣豈不是她唯一一個有可能比的上顧香蘭的條件也沒了嗎。
就是顧小琴也不得不承認,那言興安除了家庭成分不好,模樣品行都不差。
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這人是個殘廢,要拖累顧香蘭一輩子,如今他竟然站起來,為什么會這樣。
顧小琴在人群里外面嫉妒的眼睛都紅了,顧香蘭,顧香蘭.......
就在顧小琴滿心怨恨,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人群外面竟然還站了一個姑娘。
顧小琴認識她,那是村里來的知青,仗著自己好看,可沒少勾引男人。
要是擱在以前,顧小琴根本就不會和這種人接觸,但是今天不一樣。
看著那何文潔一臉驚喜的去了言家之后,顧小琴覺得這里面有事情。
現(xiàn)在顧小琴對和顧香蘭有關的事情都很在乎,不放過一分一毫。
顧小琴一直守在言家門口,就想等著何文潔出來,順便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結果這何文潔一進去就是大半天,根本就沒有出來。
看這情況,顧小琴不急反喜,待的好啊,時間越久,說明這里面肯定有事。
顧小琴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事情打聽出來。
又過了半晌,顧香蘭回來了,顧小琴看的神情一震,好戲要上演了。
躲在門口不遠處的顧小琴明顯的看到了顧香蘭看到何文潔吃驚的神色。
“哈哈哈哈”
在顧香蘭這被打擊的太深的顧小琴看著顧香蘭這樣心里都開心的不得了。
特別是何文潔一副茶里茶氣的樣子,更是拿捏住了顧香蘭。
“顧香蘭,你不行啊”
顧小琴一邊看戲,一邊點評著,要是何文潔這么對她,她有一萬種方法還擊回去,而顧香蘭卻只能在那抱著胳膊生悶氣。
看到這的顧小琴,信心又找回了一些,她還是有一些優(yōu)點的。
直到看到那兩個知青找去了言家,何文潔哭著跑出去,顧小琴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不錯,她可以借用何文潔惡心一下顧香蘭。
所以顧小琴找到了何文潔,添油加醋的忽悠了一番,何文潔便答應了她的計劃。
別看何文潔答應的快,她也有自己考量。
她之前就聽說了顧香蘭和顧小琴的事情,知道兩人不和,再說,她和顧小琴也不認識,她沒必要騙自己。
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那就試試看吧。
但是沒想到,一步錯,步步錯,竟然能到了這一地步。
一計不成,顧小琴的怒火又被挑起來了。
而正在這個時候,那周老六找上門了。
看著穿戴整齊的周老六和他們村子里有名的媒人,劉春秀的眼皮子跳了跳。
“周老弟啊,你這是做啥啊”
劉春秀笑的很僵,比哭還難看。
“哎,差輩了 差輩了,怎么能叫周老弟呢,應該叫侄兒”
那媒婆一拍大腿,趕緊糾正了劉春秀的稱呼。
劉春秀:……她可沒有這么大的侄兒。
“呵呵,周......老六啊,你這到底是啥意思啊,你說明白”
劉春秀隱隱的有所猜測,但是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這周老六不是看上香蘭了嗎,他應該是為了香蘭來的吧。
“呵呵,嬸子啊,是這樣的,上次去了鎮(zhèn)子之后,我覺得咱們家小琴還是挺不錯的,比那個叫香蘭的好多了,我回去也打聽了一下,咱們小琴還沒定親呢,這不,我就厚著臉皮上門來提親了”
周老六笑呵呵的,笑的臉上的褶子都皺了起來,看起來更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