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中山久經官場,極為善于察言觀色。他看到龍鋼雙眼不離兩個女人,立刻斷定這死矮子跟他一樣,是個好色貪杯的主兒 ̄哈,只要你好色,老子就能搞定你!
想到這點,牟中山臉上浮現(xiàn)出銀蕩的笑容,帶著萬分討好的語氣道:“兄弟,要不我讓這兩個美女陪你玩?實話告訴你,這兩美女,是這里最漂亮的貨色了!不但漂亮,而且這功夫,保證讓你爽歪歪!”
別說,這話的殺傷力相當巨大!龍鋼下意識間,差點就脫口而出“好懊啊太好了”之類的話。
“可是我沒錢呢,”龍鋼很不好意思地說,“這樣刺激的一龍雙鳳游戲,肯定很貴吧?”
牟中山大喜,暗道這廝果然跟老子一樣,是個天生的下流坯子。哈哈,老子今天能夠逢兇化吉、全身而退了,快哉!
“不要不要,你享受,我買單,這樣沒問題吧?”
龍鋼撓撓頭到?。骸斑@——怎么好意思讓你破費呢?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你看我們才第二次見面,你就這么客氣又大方,我這受之有愧啊。”
牟中山趕緊道:“哪里哪里,你看才幾天時間,我們又見面了,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有緣分啊。兄弟,啥話都別說了,來,大哥我這就給你騰位置,你只管快活,其他啥事都不用擔心!”
龍鋼張大嘴巴,口水若隱若現(xiàn),完全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牟中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奶奶的死矮子,跟老子斗,你還差了一點道行!看你這傻x樣,百分百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
龍鋼真的心動了。奶奶的,這前世今生,何曾有過這樣絕好的機會,能夠和兩個美女同戲鴛鴦?兩輩子積累的渴望,閻羅君恩賜的最強體魄,此刻爆發(fā)出無可比擬的催動力量,促使龍鋼幾乎忘記了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想把眼前的美女抱在懷里,好好地享受一番。
只羨鴛鴦不羨仙!
龍鋼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向著兩女走了過去。
“啊,你、你想干什么?”兩個女子見到龍鋼色中餓鬼的神情,嚇得尖聲大叫起來。
我這是在干什么?龍鋼猛然驚醒過來,隨即看到了牟中山眼里的得色和狡黠,立刻明白自己差點就著道了。
媽媽的好陰險!你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幸虧這兩賤貨尖叫,不然老子還真上當了。
“嘿嘿,我就是嚇唬嚇唬你們,”龍鋼賤笑道,“姓牟的,你想騙我上當,沒那么容易!”
牟中山心涼了半截!本來嘛,眼見死矮子就要上當了,卻在關鍵時刻,被兩個賤貨給破壞了!奶奶的,本來就是出來賣的,給誰搞不是搞,裝什么處女??!
牟中山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狠狠地瞪了那兩女一眼,然后立刻陪著笑臉對龍鋼道:“兄弟這是什么話。我是真心對待兄弟的。俗話說得好,獨樂了不如眾樂樂,你我兄弟有緣,大家就放開了玩,這是多美好的事情??!”
“美好你妹!”龍鋼罵道,“你讓我玩,等老子玩得高興的時候,你就報警,說我強暴婦女,對吧?”
牟中山滿臉尷尬,訕笑道:“不是的,你想太多了?!?br/>
“廢話少說,”龍鋼喝道,“老子今天吃定你了!報警電話多少來著?老子要報警!”
牟中山慌了,大叫道:“兄弟有話好說。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啥都答應!要錢?我給你!要女人?我?guī)湍阏易钇恋?,并且保證是處女!”
龍鋼憤怒之極,臉上卻是氣極而笑,道:“真的?我說什么你都能做到?”
牟中山又看到了希望,點頭如搗蒜:“真的,只要我辦得到,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好,我要玩你老婆!”
“?。俊蹦仓猩缴笛哿?。
龍鋼立刻譏笑道:“怎么,這都做不到嗎?”
“啊沒有沒有,”牟中山趕緊擺手,“能做到能做到,小事一樁,哈哈,絕對是小事一樁!”
這下子,就連那兩賣身女也吃驚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牟中山。
龍鋼哀嘆:這都什么人啊!為了保住自己,竟然連最親愛的老婆都可以出賣,極品人渣,極品人渣??!老子兩世為人,仍然對此嘆為觀止,悲夫!
龍鋼完全被牟中山的無恥下賤給打敗了,幾乎想不到還有什么好說的。
“兄弟,我答應你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牟中山試探著問道。
“人渣!”龍鋼忍無可忍,憤聲罵道,“你這敗類,簡直無恥無極限??!佩服!”
牟中山嘻嘻笑道:“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手足斷了很痛,衣服換了高興,對吧?我看兄弟是個有本事的人,如果能用老婆換來你這樣的兄弟,絕對是世界上最劃算的買賣。這樣的好買賣,我何樂而不為呢?”
龍鋼再次哀嘆:這廝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世界一流啊z他比,老子簡直弱爆了!
這時候,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兩個賣身女子忍無可忍,憤然罵道:“牟中山,你、你簡直不是人!”
牟中山再次發(fā)揮了無恥無極限的風格,銀笑道:“對,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如果不是畜生,剛才怎么能伺候得你們那么爽呢?”
“卑鄙,下流,不要臉!”兩女憤怒至極,怒罵不已。
“好了好了,”龍鋼不耐煩了,“姓牟的,乖乖回答我的問題,說不定本大爺一高興,就放過你了?!?br/>
牟中山立刻裝出無比恭敬的樣子,“兄弟,你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我把你當兄弟了!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莊嚴承諾!”
“呸!”兩賣身女竟然無詞可罵了,只能這么呸一聲,以表達內心的無比憤怒之情。
龍鋼開問了:“你工資多少?”
牟中山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方方面面加起來的話,月均八千元左右?!?br/>
“你這么玩一次要多少?”
“你說現(xiàn)在這個玩法?那要看什么貨色,像今天這兩個,標準價是兩千四,我是這里的貴賓,可以八折優(yōu)惠,優(yōu)惠后是一千九百二?!?br/>
兩個立刻憤怒起來,大罵道:“那你怎么玩得起?奶奶的,你一定是貪官!老子最恨貪官了。”
牟中山嚇了一跳!這死矮子,一驚一乍的,剛才還好好的問話,這眨眼間就風云大變怒不可遏了,似乎要殺人的節(jié)奏啊!
“不是不是,”牟中山慌忙擺手,“你聽我解釋。憑我的工資,確實玩不起這樣的高消費。可是我老婆也賺錢啊,她做生意的,賺的錢比我多多了,真的,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哪知牟中山解釋完后,龍鋼更加憤怒,狠狠地給了牟中山一巴掌,罵道:“你當我是豬?。∧憷掀诺腻X會給你玩女人?”
“啊?”牟中山懵了,這死矮子,還真夠厲害的,馬上就能抓住我話里的漏洞,嗚嗚,死矮子,你能不能別這么聰明?。?br/>
可牟中山畢竟是個老奸巨猾之輩,眼睛一骨碌,立刻有了新的說辭!只見他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無比憂傷道:“兄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其實我有難言之隱的,真的,說到這難言之隱,我就痛不欲生??!”
“難言之隱?”龍鋼真被牟中山的表演給蒙住了。就連那兩賣身女,也怔怔地看著牟中山痛不欲生的模樣,洗耳恭聽,靜待下文。
“兄弟,”牟中山假意抽了一下鼻子,“這俗話說得好,家丑不可外揚,可是為了證明我并不是貪戀女色、背叛老婆的無恥之徒,今天我豁出去了,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你,只是有一個條件:你要替我保密,尤其是不可以在我老婆面前提起這茬。兄弟,你能做到嗎?”
牟中山的語氣,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懇,幾乎不由得龍鋼不相信,“好吧,你且說來聽聽?!?br/>
“唉!”牟中山深深嘆息道,“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家也是。不瞞你們說,我家里什么都好,經濟寬裕,妻子能干又漂亮,孩子讀書也很爭氣,可謂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發(fā)現(xiàn)——”
說到這里,牟中山現(xiàn)出十分為難的樣子,頓住不往下說了。
“發(fā)現(xiàn)什么,你他媽的倒是快說??!”龍鋼不耐煩,怒聲催促。
“唉,我真是沒臉說啊這事!”牟中山再次吊了一下大家的胃口,“我發(fā)現(xiàn)我老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漸漸地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了!我完全無法理解:我和她都還年輕。她長得漂亮端莊,身段苗條;我也算高大英俊、年輕有為,按理說應該如魚得水琴瑟和諧,可他媽的就是變了!這兩年來,她甚至完全不主動跟我同房了。一句話,她完全無法滿足我的需要。兄弟,我跟你說,我好愛她呀,真的!當年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她的,可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你說我怎么辦?我他媽的難受不難受?”
“真的?”龍鋼詫異道,這也太怪異了,現(xiàn)在的人怎么了,各種變態(tài)啊!
牟中山偷瞄了一眼龍鋼,心里樂開了花。他認定龍鋼相信他的鬼話連篇了。嘿嘿,老子忽悠死你死矮子,豬頭。
“這么說,某方面你很強悍嘍?”龍鋼道,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牟中山忍不住得意起來,道:“那是!這兩美女可以作證!”
兩美女愣愣地點頭,然后馬上齊齊切了一聲,罵了一句不要臉,滿臉紅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牟中山哈哈大笑。
“你說,”龍鋼叫停了牟中山的笑聲,“男人的強悍是不是和某個地方的大小成正比例?”
聰明如牟中山者,立刻從龍鋼的這句話中嗅到了豐富的言外之意:這死矮子還是一只童子雞,沒玩過女人。難怪剛剛看到兩女人身子時,兩眼發(fā)直,呼吸急促;現(xiàn)在又來套我話,想獲得一點寶貴的經驗!也罷,老子就繼續(xù)耐心說教說教!
“那不一定,”牟中山以專家教授的口吻道,“不過,大的總歸比小的要好,兩位美女,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
“那你的家伙很大嘍?”龍鋼問道,心里冷笑:讓你小子得瑟。老子剛才都看過你那地方了,雜草倒是很多,可那硬貨卻沒多少體積。
牟中山再次哈哈大笑,“這我說了不算。這兩美女見多識廣,她們的話更有說服力,是吧兩位美女?”
兩女再次切了一聲,并不說話。
龍鋼終于亮出了終極武器:“那你看看我的,是大還是???”
一分鐘后,牟中山臉如死灰,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而那兩女,多年以后想起現(xiàn)在的這一幕,還是兀自嘆息后悔:當初怎么就要背過身去呢?不就是看一眼嗎?都賣了那么多年了,還羞什么羞啊,臥槽!
“兄弟,”牟中山有氣無力道,“這都說這么久了,我們也都毫無保留地兵戎相見了,你看是不是就此揭過,大家好聚好散,日后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