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講完故事沒多久,便走了,別的話一句也沒有留下,令溫桑桑幾乎是認(rèn)為他純粹地找她講故事的。
她知道他的故事省略了太多的故事,省略了太多的細(xì)枝末節(jié),省略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糾纏,他就用簡短的幾段話描述了他們?nèi)说膼酆藜m纏。
美麗的邂逅,大學(xué)四年的共處,戀情屢屢遭到司徒夫人的反對,溫桑桑靜靜地喝了一口咖啡,苦得她眉頭緊皺,喝完咖啡只好,走出咖啡廳。經(jīng)過街頭的時候,有一對戀人正在吵架,無論男孩怎么討好女孩,那女孩就是不買他的賬,后來不知道男孩說了句什么話,惹得女孩咯咯直笑,然后把頭埋在男孩的肩上。
如此炎熱的天氣,她卻感覺到一陣微涼。
“桑桑?”身后傳來洛克。雷克斯溫潤的聲音。
“嗯?”溫桑桑有些遲疑地轉(zhuǎn)過身,輕聲地說,“你怎么會再這里?”
兩人靜靜地走過人群,全然沒有發(fā)覺不遠(yuǎn)處緩緩跟在他們身后的車子。
“剛好有一個項目要和你們KM集團合作,我過來看看,沒有想到恰巧在這里看到了你。”洛克。雷克斯悄悄側(cè)目,注意到她那細(xì)微的變化。
“哦!”溫桑桑不多問。
洛克。雷克斯忽然停下了腳步,可身側(cè)的溫桑桑卻還朝著前方走,望著她那瘦弱的身影,他突然開口,“桑桑,你現(xiàn)在……還好嗎?”
聽到洛克。雷克斯的話語,溫桑桑整個人一僵,停下了腳步,徐徐地回頭望向他,眼神有些迷茫,有些驚詫,更是委屈以及酸澀。這一瞬間,心頭突然涌上太多的糾結(jié)情懷,如今的情況,她如何能好,她不像慕言那樣有爭取的權(quán)利,只是可惜慕言沒有去爭取,就算莊夢沒有回來,司徒圣與她的距離永遠(yuǎn)是遙遠(yuǎn)。
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洛克。雷克斯的問題,目前腦子全部是一片空白,混亂起來。
“還好!”溫桑桑支吾呢喃,神情有些閃閃躲躲的,卻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
洛克。雷克斯站在原地,他頭上淡黃色的陽光飄灑在他的身上,折射著他那嫵媚柔和的俊容,星眸熠熠,卻微微瞇起,斂著深邃,邪魅地勾起唇角,他張開口,卻沒有遲疑,“是嗎?那司徒圣對你如此薄情,你還幸福嗎?”
幸福!
溫桑桑在心里默默地念著這兩個字,那么熟悉卻又陌生的字眼,她心里更加茫然了,有些無助地望著他,無所適從,默了半響,她輕輕一句,“其實我還是幸福的?!?br/>
“你怎么會可能幸福?”洛克。雷克斯有些急得差點暴跳了起來,“你和司徒圣的生活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小三,你還幸福么?”
“我……”溫桑桑下意識地蹙眉,恍惚說道,“我的幸福不在于司徒圣。”
洛克。雷克斯剎那凝眸,有些驚慌,雙手不自然地插在西裝口袋,“那,桑桑的幸福在于哪里?”
溫桑桑嘴角含笑,臉上洋溢著一種洛克。雷克斯讀不懂的表情,“我妹妹啊,她才是我的全部,自從父母逝世之后,諾諾就像貼心的小棉襖,陪在我的身邊,只是可惜,老天不公,讓她一出世便得了心臟病,不過,后來幸好遇上了司徒圣……”一想到司徒圣,溫桑桑的眸光有黯淡了下來。
洛克。雷克斯緊緊地攥緊雙手,自己眼前的女孩子,她彷徨無措,雙手緊緊地握著挎包提手,她純凈善良,總是讓人有種想要保護疼惜的沖動,只希望她永遠(yuǎn)也不要再受傷,永遠(yuǎn)地開心快樂下去。
只是她一直呆在司徒圣的身邊,這一切都化為泡沫,幻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