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車,忽然感覺到一陣勁風帶著火藥的氣息沖了過來。
我敏感的推開伊墨,還來不及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聽“砰!”的一聲槍響,轉(zhuǎn)頭,只見周繼航和歐陽涵都倒在地上。
而兩個人都是趴在地上的,只是歐陽涵趴在周繼航的身上。這個體位,不對啊,剛才明明是周繼航抱著歐陽涵的!
還來不及問什么,只聽伊墨壓著嗓子一聲令下,“狙擊手,九點鐘方向?!痹捯粑绰洌箍罩性俅雾懫鹨宦晿岉?。
兩個戰(zhàn)士沖著九點鐘方向沖了過去,而這邊,只聽見周繼航顫著聲音大喊一聲:“歐陽,歐陽!”
我心房一顫,幾乎是撲過去的,“涵姐,涵姐……血,血?!?br/>
手掌摸到熟悉的粘稠的液體,我有些慌亂的伸出掌心,借著昏暗的月光下,那暗紅色,觸目驚心。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突然了。
“涵姐——”我頓時淚如雨下,情緒不受控制的再次撲到她身上。
“心悠!”伊墨急忙拉住我,我轉(zhuǎn)頭看他,“放開我,涵姐她……”
“別碰她,先上車再說?!币聊驍辔?,他了解我的心思,“先查看傷情?!?br/>
我頓時醒悟過來,點點頭,而此時的周繼航,抱著歐陽涵就像是一個木頭一樣,嘴里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對于我們說的話,完屏蔽掉了。
伊墨干脆把我先放進車里,然后轉(zhuǎn)身一把扯開周繼航,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將人抱上車,“最快的速度回營地。”
周繼航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緊跟著上了車,看著昏迷的歐陽涵完不知所措。
我吸了吸鼻子,解開她的外套,這種時候也顧不得合適不合適了,我必須先清楚她的傷情如何,到底傷在哪里了。
后背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的一片血紅,根本看不清楚。
我咬了咬唇,抬頭,周繼航已經(jīng)脫下自己的外套,背對著我們,橫在了后座與前座之間。
這男人,總算沒傻。不過對于他剛才的失控也可以理解,好在還能及時緩過神來。
“脊柱!”當我撥開歐陽涵的里面的衣服,看到那傷口的位置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甚至希望自己是幻視。
脊柱中槍,這意味著什么,相信不用我多說,在場的幾個人都很明白。
人體行動的中樞神經(jīng)都在這里了,這萬一要是……
不會的,不會的。
我心中安慰自己,一邊拿了急救箱幫她止血,一邊對前面吼道:“快點,再快點??!”
“心悠!”這時候,歐陽涵突然發(fā)出一聲微弱的嚶嚀,她在叫我。
我急忙應道:“涵姐?!卑岩路w在她身上。
她的頭部偏了一下,我急忙伸手扶住,同時蹲下身,半跪在車子的地板上,以求能夠和她平視。
“心悠?!彼纸辛艘宦?,目光朝著我旁邊看過去,我急忙扯了下周繼航的褲子,他低頭,也蹲下身來。
“歐陽!”這一聲,帶著哭腔。
歐陽涵扯出一個微笑,看著他的眼神那樣的柔和,“還好!”
只有簡單的兩個字,“還好”,但卻說明了一切。
那是一種怎樣的愛,能夠讓她在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處于那種半昏迷的狀態(tài)下,還能夠推開他,為他奮不顧身的擋了一槍。
當時我就看他們倆倒地的體位不對勁,現(xiàn)在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她當時被周繼航抱在懷里,臉正好是對著九點鐘方向。應該是她看到了,所以及時的推開了周繼航。
“歐陽,你怎么,這么傻?!敝芾^航握著她的手,眼淚在眼圈打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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