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已經(jīng)去探望過她們,那些人竟然都因咽喉腫痛的失了聲。
哼!這事情一定和幻彩脫不了系。
她正心煩意亂呢,不想傾言師兄竟然還有心思和女孩子說笑。而且還是從其他峰帶來的,還真是長本事了,夠能招蜂引蝶了。
傾月越想越氣,雖然自己并不喜歡傾言師兄,可如今看見他和其他女孩子說說笑笑的,還是感覺到一陣氣悶。
若是在往常沒有旁人在場,傾言一定會把跑上前去討傾月的歡心,但是今天他卻沒有動,他身為一個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傾火和傾水二人相視了一眼,齊齊的看相幻玉。
難道掌門的弟子就可以這樣的傲嬌嗎?
幻玉先是對著傾月的背影輕“呸”了一聲,然后又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指自己的腦袋,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說傾月腦子有病。
傾火見狀“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小院兒繼續(xù)充滿了歡聲笑語。
獨有清月一人在屋中咬牙切齒。
次日,風(fēng)和日麗,萬里無云。
孟傾城在后山坡的草地上練完了功,就來到了逍遙子的房間來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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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新弟子的前三名竟然有兩個傾玉峰的,他很滿意。
尤其是對于傾陽,他更為滿意。
在他身負(fù)重傷的時候還能夠反敗為勝,他華山派就需要這樣錚錚鐵骨的弟子,
孟傾城見師父心情不錯,就對逍遙子道:“師父,您在閉關(guān)期間,弟子為了激勵新來的師弟師妹在比賽中能取得好成績。曾經(jīng)對他們許諾:只要進了前三名就帶他們下山歷練一天?!?br/>
孟傾城說的很委婉,他并沒有說是去游玩,而且也沒說只帶幻玉一人下山。
逍遙子點了點頭。
“我華山派的弟子就當(dāng)說話算話?!?br/>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女孩子柔美地聲音傳來:“師父,我也想和師兄一起去。”
傾月淡綠色的人影出現(xiàn)在逍遙子的身邊。
逍遙子慈祥地看著傾月,還沒等他回答,傾月就撒嬌般的搖晃著他的胳膊道:“傾陽和幻彩師妹都進了前三名,我若同去和幻彩師妹也好有個伴?!?br/>
逍遙子點了點頭。
“想去那就去吧。”
“師父真好?!?br/>
傾月說完,就來到孟傾城的身邊拽著他的袖子道:“師兄,我們?nèi)フ覂A陽師弟和幻彩師妹吧?!?br/>
孟傾城不動聲色的抽出來自己的袖子和師父道別。
逍遙子早已經(jīng)看見了孟傾城的小動作,對著他的背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一想起傾月他又搖了搖頭。
自己對待她如對女兒一般的寵愛。不管她看上華山派的哪個男弟子他都會同意的,可唯獨傾城不行。
那可是他華山派未來的掌門,擔(dān)負(fù)著整個華山派的安危,豈能有兒女私情?
其實傾言也不錯。
傾月有些尷尬的跟孟傾城的身后。
不知為什么,她覺得自己和傾城師兄間的距離越來越大了,肯定是因為那個討厭的幻彩。
幻彩想和師兄單獨下山,自己偏不讓她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