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志張站起身來,駭然道:“炎川,你竟然把他給殺了?!?br/>
看肖志張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炎川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見炎川沒有回應(yīng),肖志張再次看向躺在的霍雨,此時后者臉上的笑容還在,而且因為扭曲顯得更加詭異。
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傳上心頭,肖志張是親眼看到霍雨,自己的親表弟,與炎川一交上手就突然暴斃倒地的,從炎川身上,他看到了一絲神秘感。
將霍雨的尸體抱起,肖志張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了炎川一眼,慢慢向后退去,邊退還邊提防著炎川,生怕他用同樣的招式對付自己。
剛才銀光出現(xiàn)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只看到霍雨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此時的炎川在肖志張的心中與恐怖一詞緊密地聯(lián)系到了一起。
霍雨身死,憑他一人是絕沒有辦法戰(zhàn)勝炎川的,所以他明智地選擇了先行離開。
炎川沒有阻攔肖志張的離去,連他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動手殺人,雖然人不是他親手所殺,但也脫不了干系。
炎峰看向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從炎川的臉上也看到了一絲疑惑,所以他也懂事的沒有詢問。
“走吧,回去再說。”炎川勉強(qiáng)挺了挺筆直的身軀,朝炎峰說道。
從面臨險境差點(diǎn)身死,到霍雨的突然暴斃,這大起大落的變化實在是難以承受,而且最困擾炎川的還是霍雨暴斃的原因。
回到屋子里,炎川癱坐在地上,說到底,他能撿回一條命也多虧了那道銀光,若是不然,以霍雨的實力,近身之下,想要取炎川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隱凡期與破俗期之間,確實是一道難以跨域的鴻溝。
坐在地上,炎川打量著手中的鎖龍銬。在剛才的那一瞬間,炎川感覺到,銀光好像是從鎖龍銬上傳出的。因此他才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研究起手中的鎖龍銬。
剛看向鎖龍銬,炎川就在其中看到了一個豆子大小的圓滾滾身體,好像在打著哈欠。
“小豆圈,原來是你?!?br/>
炎川是看過小豆圈釋攻擊的,而且他自己就是被攻擊的對象,只是那時候的自己,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怪不得剛才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毖状ㄗ匝宰哉Z著。
無天地獄前不久才經(jīng)歷過雷暴,到處都彌漫著一股味道,炎川早已習(xí)慣了,所以也沒有注意。
此時回想起,才發(fā)覺,當(dāng)時的燒焦味特別的濃郁,或許是從霍雨體內(nèi)傳出來的。
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小豆圈的攻擊方式就是銀色雷電。
炎川把小豆圈叫了出來,板著個臉教訓(xùn)道:“小豆圈,殺人總歸是不好的,你知道嗎?”
雖然小豆圈是為了救他,但是炎川心里還是覺得不是很舒服,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霍雨死后的慘狀他還清楚地記得。
被說得一陣委屈,小豆圈蜷縮成一團(tuán),深深看了炎川一眼,然后把頭埋進(jìn)腹股間。
見小豆圈這樣子,炎川也是一陣心疼,“它畢竟是護(hù)住心切,我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從呈影中拿出兩個百靈果,碰了碰小豆圈,炎川心軟道:“好了,不生氣了,有好吃的百靈果哦?!?br/>
小豆圈把頭伸出來看了炎川一眼,再看看他手中的百靈果,不做理會,又把頭埋了進(jìn)去。
“呃~小家伙脾氣還挺大?!?br/>
炎川又拿出了兩個百靈果,“以后如果有需要,我會主動召喚你,但是你釋放的攻擊力不能太大了,至少不能傷人性命,好不好?”
“如果你同意的話,這四個百靈果都是你的。”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炎川一陣尷尬,小家伙還真倔,看來不拿出殺手锏是不行了。
在炎川將百靈果加到十個,并且答應(yīng)小豆圈,它每出手一次,就給它五個百靈果做獎勵之后,小豆圈才算消了氣。
“幸好我百靈果儲量足夠,不然還真供不起你這小吃貨?!?br/>
經(jīng)小豆圈這么一鬧,炎川對于霍雨的死,負(fù)擔(dān)也沒有那么重了。他知道,要想生存下去,以后殺人是避免不了的,只是,能少點(diǎn)殺戮就盡量少點(diǎn)吧!
“哥,有人來了?!毖追逋蝗坏?。
炎川剛才的注意力全在小豆圈身上,倒是沒注意到有人接近。
立即讓小豆圈回到鎖龍銬中,二人才走出屋子。
外面果然站了許多人,而且有幾個,炎川兄弟二人還見過。
“炎川,你殺了我的人,怎么著都得給我個交代吧?”
開口說話的是西主蘇徒,在他身后的還有秦鬼與肖志張,剩下的一些也都在靈果大會上現(xiàn)身過,都是西主的手下。
炎川知道,他們是因為霍雨的死而來的。
不過,炎川并不想承認(rèn),在外人看來,霍雨死得很是離奇,如果他承認(rèn)了,小豆圈就一定藏不住了,它的來歷不明,很容易引人注意,所以炎川決定裝傻到底,“西主大人,我什么時候殺了你的人了?難道是那個叫什么孟毐的死了?不對啊,我記得他被你們抬走的時候還好好的?!?br/>
此話一出,西主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不要跟我裝傻,如果不是你,我的手下霍雨又怎么會死?”
炎川一臉鎮(zhèn)定,“你的手下死了,關(guān)我什么事?總不能每死一個人都說是我殺的吧?”
“你...”被說得啞口無言,西主差點(diǎn)就忍不住想要一掌拍死炎川的沖動。
這時,東主等人及時出現(xiàn)了。
“真是稀客啊,若不是手下來報,我還不知道西主您的大駕光臨呢,不知來我東部,所為何事???”東主笑呵呵的聲音傳來,在他身邊還有著離老與曜老等人。
見東主來得如此之快,西主也不敢太過分,解釋道:“炎川殺了我的手下霍雨,我可不能坐視不理?!?br/>
說話間,東主等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炎川的身邊。
東主譏諷道:“呵呵,西主什么時候這么愛護(hù)手下了,這倒是奇聞?!?br/>
西主眼神一滯,他倒不是真為了霍雨的死而來興師問罪,只是想以此為借口,將炎川給除掉,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人都已經(jīng)過來了,西主自然不會退縮,“廢話少說,炎川殺了我的手下,我就要他拿命來還。”
曜老忍不住開口道:“胡說,據(jù)我所知,霍雨可是個隱凡期二階的強(qiáng)者,炎川怎么可能殺得了他。”
被東主手下的人插了話,西主一臉不悅,但還是說道:“他在不久前,因為沖撞了東主,被卸了一條腿,這事你們總該知道吧?他也因此而實力大降,打不過炎川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一個實力在隱凡期二階的人即使斷了一條腿,拼命之下,同等級的人也不一定能夠好過,又豈是一個破俗期的人能輕易擊殺的。
西主這說法可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