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傅老夫人祝壽的時候,我心里仍想著徐望。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不知道是誰發(fā)來一條短信——“徐念念,如果你想要兒子的話,就在二十分鐘內來到南湖。我在這能看見傅家里的動靜,不準帶人,不然我立刻殺了他!”
南湖就在傅家不遠處,很明顯,有人綁架了徐望,而且,那個人是有備而來。
我心急如焚,甩開傅寒夜,直接往南湖那里跑去。
跑到的時候,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徐望,他第一次遇見綁架這種事,身子微微發(fā)抖,卻強忍著沒有嚇得哭出來。
他脖頸上抵著一把小巧的手槍,拿槍的人,正是林輕盈。
“徐念念,你終于來了。”林輕盈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弧。
我緊張得手心起汗:“你要怎么才會放了徐望!”
“我壓根就打算放了他!我讓你過來,就是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寶貝兒子是怎么死的!”林輕盈的神色變得扭曲起來,“就是因為你,我肚子里的雙胞胎沒了!都是你!”
她猙獰地大吼著:“你肚子里也不是傅寒川的孩子,憑什么他不介意你,卻對我這么殘忍?”
我有些懵了,良久才反應過來:“你懷的雙胞胎,不是傅寒川的……”
林輕盈打量著我,噗嗤一笑:“他碰都不碰我,就算下了藥也對我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只能找別的男人借種騙他。如果沒有你的出現(xiàn),他就算知道了也會縱容著我??啥际悄恪际悄愣亲永锏倪@個賤種!”
她說著,便狠狠地掐著徐望的脖頸,徐望的臉因為害怕和呼吸不順泛著青白。
我心疼得心如刀絞,林輕盈看在眼里,眼神怨毒得像是把刀子:“徐念念,你有什么資格得到傅寒川的青睞!一個殺人犯而已,你憑什么!”
她尖銳地大喊著,然后對著徐望,便按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快得我還沒有看清,徐望便徑直倒在了南湖中。
血色染開。
我大腦一片空白,張唇,想要喊一聲徐望,但還未說出口,兩眼突然一黑,直接摔在了地上。
……
我做了噩夢,夢見徐望死了。
驚醒過來,竟然是在醫(yī)院,站在我病床邊的的是傅寒川,我拉住他的手,焦急地道:“徐望呢?”
他就這樣看著我,薄唇微微掀起,卻不說一個字。
“快告訴我徐望呢!他……”后面幾個字,我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還活著。”傅寒川冷冷地開口。
我長舒一口氣,腦海里都是昏迷之前的事情:“林輕盈呢?”
“殺人未遂,已經在監(jiān)獄了。你躺好,醫(yī)生說你是驚嚇過度,要多休養(yǎng)。”
醫(yī)生走了進來:“你是徐望的媽媽吧?子彈只是擦過他的脖子,縫合之后就好了?!?br/>
“把他的病歷給我看一下?!蔽疫€是有些不放心。徐望的身體狀況比他們想象得要糟糕一百倍。
醫(yī)生有些尷尬:“病歷在你老公手里。手術的醫(yī)生都是二少自己找的,他也不準我們看病歷?!?br/>
傅寒夜是為了不讓徐望的白血病被發(fā)現(xiàn)。
我還想向醫(yī)生詢問徐望的狀況,傅寒川卻微微蹙了蹙眉,冷聲道:“好了,你出去?!?br/>
門關上,我正準備趕傅寒川走,他卻看著我,一字一句認真說道:“徐念念,你不考慮投奔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