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初次合作
杰克見貝亞被通緝吸引,望向圖像,有點熟悉,幾個隊友見此圍了上來,瑪麗微一沉思,認出了,“這些劫匪不就是上次攔路的強盜嗎?沒想到賊心不死,還敢作惡”,
眾人頓時想起,杰克拍頭怒氣,“怪不得沒什么印象,畫像都是小嘍啰”,他們只記得帶頭的刀疤三個頭領(lǐng),經(jīng)歷那次事件自己可不敢再出頭,就讓手下為非作歹了”。
貝亞聽到,不再猶豫問道,“怎么接下這任務(wù)”。
杰克滿臉怒氣,“只要揭下通告帶回官府登記下就可以了”,妮娜更是要動手去撕。
“小妹先別急”,瑪麗急忙攔住,“接了任務(wù)要必須完成,任務(wù)失敗可要受到官府處罰的,看這通告也好長時間了,那些土匪又到處作案,更不知道他們老窩,我們收了商隊的雇傭,隨時出發(fā),時間上很難抓住他們,不如先接下別的任務(wù),如果順路遇到抓回來在接任務(wù)不遲,你們看祖兒村莊,離這里不遠,先把這個任務(wù)做了,看看到底是啥野獸”。
“也好,我先問下商隊行程,然后到城里補充點物資”,杰克說完去找商隊負責人了。
“這些該死的強盜,不要落在我們手里,要是落在我手里我要…”,妮娜氣了滿臉通紅,到底是小丫頭,說不出所以然來,最后來句“要他們好看”。
跟隨商隊繳納了費用進了城門,一個銀幣一人,車輛物品另算,在貝亞眼里算不了什么,可在普通人眼里夠一家人一天的生活費了,跟商隊頭領(lǐng)談好二天后在流云大酒店門口,卯時集合出發(fā)。
幾人進了城,他們帶著貝亞先到藥店,畢竟戰(zhàn)斗,保命藥水是第一考慮因素,柜臺上布滿了瓶瓶罐罐各種藥物,老板趕緊迎上來熱情的打招呼;“幾位客官請進,來隨便看看,我們店什么跌打損傷,疾病中毒,這里應(yīng)有盡有”。
“有這么厲害嗎?”貝亞笑道。
“可不,小的雖不敢說我們店在整個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但在這流云鎮(zhèn)我們店自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可以醫(yī)百病,治生死”
“好了,你也別說大話了,把跌打損傷的藥丸和綁帶拿出來看看,我們趕時間”,杰克發(fā)話。
“客官請看,這是我們店最好的金創(chuàng)藥,就算缺胳膊少腿,喝了它保證又活撥亂跳,還有這綁帶,任何傷經(jīng)斷骨,經(jīng)這一包扎就可以起死回生,有了這兩樣東西,可是野外生存必備,走遍天下都不怕啊?!保习暹呎f邊示范。
貝亞可不會聽他胡言亂語,根據(jù)游戲設(shè)定,除了某些特定的物品,自己對絕大多數(shù)物品屬性都一目了燃。優(yōu)質(zhì)金瘡藥(高級治療藥水,在十秒里為自己恢復500點生命值),絲質(zhì)綁帶(高級綁帶,可以止住一般利器流血)。
貝亞游戲里所經(jīng)手的藥水分為,初級治療藥水—法力藥水(瞬間恢復80生命值和法力值),中級(瞬間恢復200生命值和法力值),高級(瞬間恢復500生命值和法力值),強效(瞬間恢復1000生命值和法力值),超強(瞬間恢復2000生命值和法力值,極效(瞬間恢復4000生命值和法力值)。
綁帶又分為亞麻布做的亞麻布綁帶,毛料做的絨線綁帶,絲綢做的絲質(zhì)綁帶,魔紋布做的魔紋綁帶,符文布做的符文綁帶,靈紋布做的幽紋綁帶,霜紋布做的霜紋綁帶。
可惜的是太高級的物品全在倉庫了,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拿出來。
平民百姓生命上限也不過一二百,這老板也看出自己幾人都不是平常人,拿出家底最好的了,只不過他賣的藥水是緩慢恢復性,不如自己藥水立即恢復。
“怎么賣的”,邁騰忍不住插話道,所謂靠人不如靠自己,自己的隊伍自己了解,以妮娜的治療水平,戰(zhàn)斗起來可不是十五個吊桶打水,心里七上八下的,這藥水肯定免不了要買的。
“我觀幾位客官都是精神飽滿,印堂發(fā)亮,以后必定前途無量,飛黃騰達,等以后發(fā)達了別忘照顧小店,給你們最優(yōu)惠價,金瘡藥一個金幣一瓶,綁帶50銀幣一卷”。
“老板,你說的可是實話?放心,以后會照顧你們的,大哥我們就買點吧”,維.尼被馬屁一拍,立馬趾高氣揚起來,兩眼發(fā)光,心蹦估計都已經(jīng)跑到嘴巴里了。
“那必須啊,想當年我可是擺地攤算命,每天排隊找我算命從南門排到北門,你就說準不準,最后實在勞累,而且官府也不讓我擺攤了說是影響交通,賺了點錢,開了店面”。
幾人雖然聽到他胡說八道,但也不好反駁,總不能說,你瞎說,你算的不靈,我們以后不會發(fā)達的,連貝亞有更好的藥水都不好意思拿出來打擊老板了,再說也不缺點哪些金幣。
等到一出門,金幣花出去了,大家才覺得心疼,轉(zhuǎn)眼幾個金幣花出去了,說不定老板還在后面偷笑,邊走邊互相發(fā)牢騷,也沒心思買別的道具了……
回到城外,接了抓捕野獸的告示,待在布告前張望的村民大喜,帶領(lǐng)他們坐上馬車直奔村莊。
幾人受到熱情款待,奇怪的是案發(fā)現(xiàn)場沒有爭斗的痕跡,也沒有血跡,欄桿里門也關(guān)的好好的,就是東一家西一家每次早上起來都少幾只家禽,好像自己跑出去的,派人守夜也沒用。
隨后商定守夜,非要看什么野獸作怪,臨近天亮時候,眾人打盹,熬夜實在吃不消。
貝亞迷迷糊糊感知一道白影穿到欄桿前,努力睜開眼睛,是一只白狐悄悄打開籠子,牽走家禽,杰克他們更是昏睡不醒,自己裝備已經(jīng)獲得不少精神的加成,對精神控制抗性高,還是受到嚴重影響,顯示這個白狐不簡單。
再看白狐遠去,立即使用飾品,解除精神控制,大喊一聲,他們幾人精神還在恍惚,無法清醒,便獨自追去,白狐丟下家禽就跑,山林崎嶇不平,加上離了村莊燈火,天色還不明朗,眼看就要消失眼前,掏出炸彈用力甩了過去,“轟”一聲,—30,小狐貍暈眩三秒,貝亞緊步念出咒語,“寒冰箭”?!?0傷害冒起,
被減速的小狐貍見無法逃脫,瞬間縱身一躍,沖向貝亞,張開尖牙,落出長長的利爪,揮了過來,貝亞毫不懷疑被這堅硬的寒鋒掃到,咽喉再補上一口,最少丟了半條命。
“冰環(huán)”,—20,小狐貍被冰凍8秒,見自己掙脫不了,又準備釋放精神干擾,貝亞再扔了顆炸彈,小狐貍被眩暈打斷施法,連續(xù)的釋放“寒冰箭”,傷害值不斷,貝亞剛準備最后補上一個火焰沖擊結(jié)束它的生命。
沒想到小狐貍一下子癱倒在地,頓時沒了兇性,紅色血條也暗淡下來,眼含淚花求饒似的看著貝亞,貝亞猶豫一番,上前低聲說道,“念你沒有傷害村民,饒你不死,不過以后可不要危害人類了”,
小狐貍仿佛聽懂一般,點點頭,輕舔傷口,貝亞上前查看,小狐貍被炸的全身是傷,又被寒冰箭冰凍住,血液一點點不住的流下,生命值不斷減少,一時不忍心,掏出亞麻布幫它包扎好,又喂了治療藥水,小狐貍精神立馬好轉(zhuǎn),低頭作揖,準備離開。
貝亞攔住,從背包里拿出儲存的肉食用布包好,讓小狐貍含住包裹,三步一回首漸漸消失了茫茫山林,肉食雖然不多,加上山林里的果實足夠它恢復傷勢了。
“貝亞兄弟”,貝亞聽到喊聲,回頭看到幾位隊友,微笑打聲招呼。
“貝亞兄弟,那條小狐貍沒傷著你吧”,杰克幾人被小狐貍迷住,也沒臉催問有沒有抓到小狐貍,只能暗示性提出關(guān)心。
貝亞瞟了一眼地上的血跡,“沒有,只傷了它,到底二條腿跑不過四條腿,還是讓它跑了,不過經(jīng)歷這件事,我想它下一次一定不敢來傷人了”。
杰克幾人注意到地上血液,“人沒事就好,就當……”。
“幾位壯士,村里出事啦,”有一名村民跌跌撞撞跑來。
“怎么回事”?
“有,有幾個強盜到村里偷東西,被發(fā)現(xiàn)了,開始強搶,希望壯士們相助,必有重謝”,村民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杰克和隊友相視一笑,官府踏破鐵鞋無覓處,我們得來全不費工夫,跟著村民追去。
這幾位土匪帶著村民家不少吃喝用品,也走不快,遠遠聽到村民的吆呼聲,十幾個村民拿著菜刀鐵棒吊在后面,不敢靠太近,普通人就算經(jīng)常干活,身體稍微強壯一點也打不過哪些武者,都已經(jīng)有幾個村民受傷了。
貝亞他們急忙追了過去,只見幾個土匪大聲威脅道:“我們只求財,別追了丟了性命”,一時間村民不敢貼近。
“就是他們,給我站住”,杰克大聲喊道,
“我勸你們少管閑事,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4個土匪舉著明晃晃的刀槍揮舞著,
“哎呦,都老熟人了,這么快就忘記啦,今天我看你們怎么不客氣法”,哈魯氣笑道,土匪疑惑,難道是以前的同事?還是小時候的玩伴?卻沒想到幾人趁機形成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