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另一個宇宙現(xiàn)代社會世界!
一頂黑色鴨舌帽蓋著板寸頭,穿著一件白襯衫的羅浩站在美食廣場發(fā)愣。
一陣陣的西北風呼嘯而過,看著眼前美食店前站著的拉客叫著的服務員的這一幕。
這時候肚子不爭氣的咕咕起來,他摸著扁扁的口袋有些郁悶。
兜里一千現(xiàn)錢跟紙巾被該死的小偷順走,當他發(fā)現(xiàn)兜里空蕩蕩的時候便有些自閉了。
不說一千現(xiàn)錢,一包紙巾也拿走,這小偷不講偷德!
換成別人也得郁悶,實在是餓啊,風還吹的那么大。
“該死的小偷,算你運氣不錯。”
羅浩暗恨道。
其實羅浩在天沒亮就早早的出門,臨走前一天,老頭子就叮囑過羅浩不要太早暴露實力。
也算那小偷運氣極好,要是羅浩動用蠱術的話,被偷走的錢是可以追回來的。
“算了算了,去學校交代老頭子給的任務,餓肚子就先餓著吧,正事要緊?!?br/>
心態(tài)良好的羅浩轉身離開美食廣場。
不過老天有眼,在路上撿的錢正好夠打車到學校了。
進入校門后的羅浩第一時間詢問保安教導主任在哪。
畢竟吃住問題得有保障,這是一件很嚴肅的問題!
羅浩想著晚上要住房子,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他又對這一帶不是很清楚,于是便找到了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對羅浩的突然造訪嚇了一跳,還好自己沒潛規(guī)則某某某,否則的話,這下又吃不了兜著走了。
教導主任知道羅浩這個人的,但他的師傅能量實在是太大了啊,萬一哪天被羅浩與他師傅打電話一個不注意說出幾個詞,這個教導主任位子可不保。
不過羅浩能來找他,其實也讓教導主任異常欣喜,羅浩來找,就說明羅浩的師傅要把他放在學校磨煉能力的。
“嘿嘿,小浩來找我有什么事?我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br/>
教導主任拍了拍胸口,接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羅浩笑瞇瞇地說道:“這個不用這么客氣,都是朋友?!?br/>
“朋友,朋友。”教導主任連連點頭。
“我想問一下這附近有沒有出租的房子,我想租間房。”羅浩尷尬地搓搓手。
可是這尷尬,到了教導主任的眼里,那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呢?
其實昨天教導主任為了不提心吊膽,就讓有名的包打聽去查一下羅浩住的地方,準備提前登門迎接,可這打聽,可把教導主任嚇壞了。
羅浩居然住在錦江豪庭!天吶,那是什么人住的地方,恐怕是個莞東人都知道那個地方吧!
教導主任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這么多年,全憑他的眼光還有八面玲瓏的性格,既然羅浩住在錦江豪庭,按理說根本就不差錢,怎么就來一中當老師了?
而又鑒于昨天羅浩對葉韻的種種表現(xiàn),先是嚇著了教導主任,又是嚇跑了張得帥,這不就是赤果果的富家子弟想來學校泡葉韻么?
現(xiàn)在,羅浩提到租房子這件事情,而且又表現(xiàn)出不好意思的神態(tài),那不就明擺著說“幫我租一件靠近葉韻的房子”的么?
教導主任的腦子不簡單,一下就想到了點子上去了,為了進一步討好這個看似背景空前“強大”的羅浩,于是馬上就打包票的承諾了下來。
“真的沒問題?”羅浩有些驚訝,沒想到教導主任這么爽快的就答應了。
“沒問題!我朋友就是做房子中介的,或許我出面幫忙,他還會給你打個折扣,這樣吧,中午我給你答復。”
教導主任拍了拍胸脯,特的地將“我出面”三個字加重了口音。
“哈哈,那行,那就麻煩教導主任了?!?br/>
羅浩摸了摸頭,瞥了一眼教導主任的工作證,既然別人幫了這么大的忙,名字還是要記住的嘛。
韋索南,嗯,還真是挺好的名字。
羅浩暗自不由地點了點頭。
“呵呵,生活上多幫助一下新來的老師,是我們領導的責任嘛。”韋主任站起身來跟羅浩握了握手。
“謝謝了,那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哈?!绷_浩擺擺手。
“哎,行,有時間常來談談心哈?!苯虒е魅螡M面奉承地說道。
羅浩出了門滿臉的春風得意,這韋主任昨天神經兮兮的給自己塞錢,今天又這么討好,難道是怕我把他的秘密事都抖出去?
想了想作罷,管他怎么想,得了好處我自然不會說出去,這點基本的做人道理羅浩還是懂的。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在莞東市一中收獲了自己的第一條人脈,還算不錯。
租房的事情安排好了,羅浩然后跟蘇鼎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自己要搬走的情況。
蘇鼎陽那邊大怒,以為是蘇璇搞什么鬼,氣跑了羅浩,羅浩連忙解釋說男人住在那里也不好,自己會隨時跟著蘇璇,確保她的安全。
有了這句話,蘇鼎陽最算是放下心來,說是只要蘇璇不出問題,那隨便羅浩怎么樣都行。
做完了這些,已經是上午第二節(jié)課了,也不知道是誰有意無意,給羅浩就安排一個班的課,一個星期只有一節(jié),這也太閑了吧。
恰恰好,一個星期僅有的一節(jié)體育課,就在星期三,也就是今天的上午第二節(jié)課。
深吸一口氣,聽見上課鈴響了,羅浩抬腳就往高三一班走去。
門牌在瞳孔里越來越大,羅浩走到門前,卻突然聽見風騷的女老師說話。
“今天你們的體育老師有事,這堂課我們上語文課,請拿出課本翻開……”
講臺下一片噓聲,坐在后面一排的打扮的流里流氣的男生更是趴在桌子上就睡。
“張老師,誰說我有事了?”羅浩風騷地將手撐在門上,不喜不怒地問道。
課堂突然騷動了起來,后面的幾個男生打著噓噓,卻突然被張老師一瞪,嚇得縮回了頭。
風騷的女人,也就是教研組主任張麗琴白了放下手里的課本,本來昨天羅浩對張得帥的行為就讓她感覺很不爽了,現(xiàn)在羅浩又上門來挑釁,這不是找死么?
女人不跟男人一樣,像韋主任,就能夠分辨利害關系,知道羅浩該巴結。
而張麗琴就不一樣了,張得帥可是她夢寐以求都想吃的男人,自己的男神被侮辱,豈能讓她心里好過?
所以今天就瞅準了羅浩的課,強行來占有,達到挑釁的目的。
“這是畢業(yè)班,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學習上?!睆堺惽倌槻患t心不跳地說道。
這句話就說的玄妙了,要是羅浩反駁,那就說明羅浩不支持學生好好學習,不反駁,那這堂課就得歸張麗琴。
可是對上羅浩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張麗琴明顯的就要悲催了。
“先不說學習的問題,你說,是身體重要,還是學習重要?”羅浩微瞇著眼問道。
“身體不好可以補,學習落下了要到還要把學生的身體弄跨!”張麗琴據(jù)理力爭。
“弄跨個毛啊?!绷_浩直接就爆粗口了,說的還整個課堂都清晰地聽見,不由的下面爆發(fā)出一陣笑聲。
“請注意你的用詞。”張麗琴努力的裝作上流社會的名媛,面色不驚地說道。
“我用詞怎么了?我沒文化你有文化?那你的文化能吃么?有文化能活一輩子么?就算你當個博士,結果沒活過40歲,你那文化能救你命么?”
“然后一查出來,就發(fā)現(xiàn)……哦……原來是高中的時候坐的太久了,血液不通暢,心肌梗死,這多好???”
羅浩出言瞬間就扯到生死問題,張麗琴面紅耳赤,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別說我把話說的這么嚴重,我是學醫(yī)出生,就我看來,坐在前面兩排的面色發(fā)蠟,精神壓力奇大,得不到發(fā)泄,如果猜的不錯,都是好學生吧?”
羅浩笑瞇瞇地看著角落里兩桌,也不知道蘇璇和溫馨是在干嘛,在桌子底下打游戲么?
張麗琴喉嚨一哽,羅浩這么一說,前兩排的好學生確實臉色有些發(fā)蠟。
“高三一班的,還等什么?我是你們新來的體育老師,跟我下去解放天性吧?”
羅浩揚起手,頓時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吶喊,后面幾排的學校不怎么拔尖的男生更是直接大搖大擺地從張麗琴面前走了過去。
只有幾組的好學生不太敢動,擔驚受怕地看著張麗琴的臉色,可是明顯又對已經走出去的學生有些渴望。
“走吧。”羅浩撇了撇腦袋,絲毫不離嘴唇氣的直抖的張麗琴。
好學生深呼一口氣,好像上戰(zhàn)場一般凝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班門口,一時間班上就只剩下蘇璇和溫馨兩個小妞了。
“同學,下去吧?”羅浩走到兩小妞面前,敲了敲桌子。
張麗琴冷哼一聲,蘇璇溫馨是什么人?他去煩她們,這不是妥妥的找死么?
“我不去?!碧K璇皺了一下眉頭,對羅浩的怨念極深,可漆黑的瞳孔里又有一絲猶豫。
“我是想說,今天的那碗養(yǎng)顏湯藥啊,咳咳,最近你的臉色又有點蒼白了。”
羅浩甩下一句話就直接走了出去,嘴角溢出笑容。
只見蘇璇拿出鏡子一照,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拉著還在玩憤怒小鳥溫馨奔下樓去,偌大的教室只剩下傻眼的張麗琴。
“怎……怎么可能……蘇璇溫馨居然那么聽話的下去了……”
張麗琴張了張嘴巴,瞬即臉上充滿了憤怒,這羅浩……這羅浩真是要跟老娘對著干??!
操場很快就集合完畢,眾學生其樂融融,估計以前體育課也上過很少,而且加上剛剛張麗琴被打臉,才讓他們如此高興。
上體育課的總共有兩個班,另外一個據(jù)說是高三六班,個個身強體壯的,估計其中體訓隊的有不少。
“嘿老師,要不拉你們班跟我們班練練?”那邊的體育老師身穿緊身背心,一塊塊的肌肉膨脹的仿佛呼之欲出。
“你們怎么看?”羅浩先是友好的笑了笑,然后問著前面高高矮矮的同學們。
“他們是體訓班啊,跟他們搞找虐吧,而且松少也在那邊?!?br/>
其中猴臉學生說話挺江湖氣的,估計是看羅浩平易近人才敢說這樣的話。
羅浩挺樂地看著這小屁孩,大手一揮:“好吧,那我決定跟他們干了,不就是比體能么?”
眾人都瞪大著眼睛:“不是吧老師。”
“玩玩嘛,就算你們輸了,我也給你們找回場子。”
羅浩索性也入鄉(xiāng)隨俗用江湖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