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突然冷場。
旁邊有人問:“葛所,現(xiàn)在怎么辦?”
葛立民回頭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道:“瞎了眼嗎?還用我說?趕緊通知殯儀館,來人把他抬走!”
高飛驚疑道:“?。刻дl?”
葛立民道:“他不是死了嘛?”
高飛無語道:“誰說的,我的意思是,劉哥他睡著了,他現(xiàn)在身體弱,我是讓你們小聲點!”
葛立民感覺自己被耍了!
他怒罵道:“你他媽的高飛,對老子都沒這份孝心啊!”
再怎么說,他也是所長。
房間里的都是嫌疑人。
面對葛立民所代表的,是絕對的權(quán)力碾壓!
葛立民越想越氣。
抬腿就踹鐵欄桿,怒斥道:“玩我呢?!
我來了這么久你還敢蒙頭睡大覺?
誰給你的臉?媽的!
來人,給他兩個大嘴巴!把他給我扇醒!”
房內(nèi),高飛等人不但沒動手,連反應(yīng)都沒有。
葛立民怒斥道:“都他媽愣著?
今天是什么黃歷啊?
我在這說話是不好使了是吧?”
在高飛心目中,劉剛雖然是初識,二人正經(jīng)話也沒說過幾句。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對劉剛自然而然就有一股好感。
可要繼續(xù)維護(hù)劉剛,那就要做好搭上自己的命的準(zhǔn)備。
想到這,他嘆了口氣。
平日里。
一名對高飛他們這群人照顧有加的獄警,看出了端倪。
高飛,困在這里將近一年,平日里六親不認(rèn)。
向來都自稱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沒見他對任何人有過感情。
這劉剛才進(jìn)來。
怎么他會對人這么照顧?
甚至做好了要帶人暴力反抗的準(zhǔn)備??
他咽了口唾沫,連忙說:“高飛,你腦子給我清醒點!
葛所過來,只是了解一下情況。
待會兒,會給這位換一個條件更好的新單間。
別忘了!在這里,葛所就是天。
你們趕緊聽話,不要給自己釀苦果!”
高飛咬著牙,一動不動。
隱約透露出要和他們對峙的意思。
在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葛立民從來沒有過說話不好使。
今天高飛吃飽了撐的?
一點面子都不給?
真是不知道誰是王法了?
他陰沉著臉,對旁邊人道:“開門!”
“是!”
鐵門打開,他抽出橡膠棒,虎虎生風(fēng),狠狠打向高飛臉上!
“不服管教???”
高飛避也不避。
被打得脖子一歪,臉皮頓時青紫一片。
“你!!”
他呲著牙,一把就薅住了他葛立民的脖領(lǐng)子,這一下勢大力沉。
狠狠將他擲了出去!
瞬間,葛立民的四個手下,立即按標(biāo)準(zhǔn)流程,進(jìn)行了應(yīng)對!
頓時間警鈴大作!
三人掏出了槍,指著房內(nèi)的嫌疑人們!
“放肆!
誰敢暴動,就地?fù)魯溃?br/>
全部給我蹲下!”
在看守所。
犯人再橫,也不應(yīng)該和干部作對!
這是不容觸碰的鐵律。
響應(yīng)機制無比迅速,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隊瞬間到來。
鐵腕,狠狠捶在了二十人間。
高飛被葛立民用橡膠棍痛打一頓,然后被帶走關(guān)入單人間。
其他人在警衛(wèi)隊荷槍實彈的震懾下,抱頭蹲在地上,連眼皮都不敢抬。
葛立民走到劉剛身旁。
冰冷眼神掃過劉剛在被子下,側(cè)躺著的輪廓。
他猛地掀開被子一角!
劉剛雙眸緊閉,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入睡前。
劉剛每一塊骨頭都快要散架,每一條肌肉都抽搐酸痛。
躺在這哄臭的環(huán)境,很快就進(jìn)入了恢復(fù)。
大腦的保護(hù)機制,主動隔絕了外部的聲音。
那是無夢的深度睡眠。
劉剛整個人的身體在快速地恢復(fù),但是在外界看來,幾乎是昏死過去。
尤其葛立民看來,更是在裝睡。
在無聲地對自己進(jìn)行嘲諷和挑釁!
葛立民示意,馬上有人從馬桶旁邊的缸子里,接來一瓢水。
朝著劉剛的腦袋,當(dāng)頭就淋了下去!
劉剛無意識地蹙了蹙眉頭。
任由水流自動流過。
沒更多的反應(yīng)。
這下,完全激怒葛立民了!
“還他媽裝睡?”
他站起來,一腳朝著劉剛的背后就猛踹過去!
“噗——!”
這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地踢在劉剛背上。
劉剛啊的一聲,被疼醒過來。
他睜開眼,看到周圍緊張肅殺的氣氛,一臉懵逼。
劉剛瞇著問:“怎么了……”
“還給我裝蒜?我看你是藐視干部!”葛立民的臉色黑如鍋底。
“把背背佳給這家伙安排上。
也給我拖走!帶他上去!”
……
劉剛被出了監(jiān)區(qū)大門,進(jìn)入到另外一個區(qū)。
多人間的一面墻全是牢籠。
他這里,卻完全不一樣。
房間雖然狹窄一些,但是有個正經(jīng)的床,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和被褥。
除此之外,房內(nèi)還有桌子、頭頂還有吊扇。
劉剛不由詫異這是什么地方。
這時,一個手下領(lǐng)著兩個犯人,匆匆跑來。
那二人高大強壯。
看到葛立民后,立即朝他點頭哈腰,一副惟命是從的忠犬模樣。
然后,四個手下,全都守在門外。
葛立民和兩個犯人一起,將劉剛推入房間。
葛立民看了看表,直接下令:“把他褲子扒了!”
“你要干什么!?”
劉剛身上穿著“背背佳”。
也就是他們內(nèi)部用的非正式的捆綁工具。
雙手被束縛,基本無法反抗。
他看著眼前和光輝形象完全不搭邊的葛立民,心底產(chǎn)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葛立民朝他淫笑著走過來。
劉剛就算有通天本領(lǐng)。
此刻在這不知日夜的狹小的空間里,也只能任人魚肉!
他的拼了命的扭腰,但是這并不能阻擋他的褲子被兩個犯人粗暴扒拉下來。
劉剛的牙咬得嘎嘎作響:“你趕緊讓他們住手!不然我出去之后,絕對不會放過你!”
“呵呵,威脅我?
你覺得我怕你威脅嗎?
馬上就要躺著出去的人,還跟我橫?”
葛立民一個眼神,馬上兩個手下熟練地將扒拉下來的褲子,當(dāng)繩子,吊在天花板垂下來的吊扇上。
形成了一個高高的繩結(jié)。
這……
和劉剛想到的情況不一樣。
但是,恐怖的程度卻沒有降低!
葛立民拍了拍滿頭的汗不住涌出的劉剛:“下輩子機靈點,千萬不要跟勢力作對!”
說罷,對二人說:“送他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