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邪異魅力的人幾走議事大殿,眾人看到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齊天麟都噤了聲,目光都涌向了他,瞬間他就成了最亮的焦點。好色的人見到各位大臣,微笑著道:“各位大人,好??!多日未聽大人們的教誨,還請各位大人見諒?!?br/>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是經(jīng)過多少先輩的總結(jié)淬煉才凝結(jié)成留給后人的寶貴訓(xùn)示,還能錯得了嗎?眾人都笑道:“齊大人,客氣了?!?br/>
“微臣齊天麟,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br/>
“免禮?!?br/>
“謝圣上。”
“現(xiàn)在正主也來了,你們繼續(xù)說說,到底是該賞呢還是該罰呢?”威嚴(yán)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眾人心里的警惕雙提高了許多。
“啟稟圣上,齊天麟受皇上重托,本應(yīng)該為吾皇分憂解勞,雖然他蘀我天龍挽回顏面,但是他膽大妄為,目無國法,私自誅殺我朝負(fù)責(zé)國家貿(mào)易的將軍,此舉震驚朝野,純屬越權(quán)行為,雖然齊大人功勞不小,可是罪過也不小,所以微臣以為功過相抵,齊天麟大人不賞不罰即可。”這話說的不偏不向,令眾人都感覺有些詫異,就連天龍圣皇趙無極心中也有些不解,這老狐貍今天腦子被驢踢了還是昨天大腦中風(fēng)了,竟然一反長態(tài)沒有趁機(jī)大作文章,說了一泛比較公正的話。
這正是太師的高明之處,置人于死地也不是直接來的,他可以和丞相連在一起,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他自然演那個紅臉了,剩下的就是
丞相那個白臉的事了。
皇帝聽后心中異常高興,幾乎笑出聲來,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龍,而繼續(xù)問道:“眾位愛卿,關(guān)于齊卿的賞罰問題還有什么不同意見嗎?”
這時李世清丞相站出來道:“皇上,微臣不同意太師的看法,沒有法度何以樹立威信,功是功,過是過,犯了法,就是犯了法,這跟他的功勞沒有任人可關(guān)系,老臣以為,犯了法就應(yīng)該懲罰,否則的話,誰觸犯了律法都可以做幾件好事贖回來,那么國家豈不亂套了?那樣的話,人人都可以隨意殺人,掠奪,沒有一點害怕,請問如此的話國何以成國,百姓的生命財產(chǎn)都得不到保證,如何讓我國繁榮昌盛,如何傲立于幾大強(qiáng)國之中?所以,齊大人對國家有功,那是作為一個臣子應(yīng)該盡的職責(zé),但是他私自斬殺兩位將軍,此舉目無王法,震驚朝野,雖在異國他鄉(xiāng),但情有可緣,理無可恕,微臣懇請圣上嚴(yán)懲齊天麟越權(quán)之罪,以肅朝綱。”
眾人可以感覺得到,皇帝剛才還威嚴(yán)慈祥的神色,瞬間就被陰沉取而代之??墒窃谧膸孜粵]有辦法,他們又沒有臣相太師的勢力,怎么敢和他們作對,自然是默不作聲,至于翰林和軍部的人則不發(fā)一言,雖然齊天麟是為國分憂,但是私自斬殺天龍國的將軍已經(jīng)讓將軍們怨恨,自然沒人蘀他說話,而翰林的人向來和軍部的人交好,所以也不說話,這就成了兩位權(quán)臣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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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太師沉聲道:“丞相大人,老夫認(rèn)為齊大人為國挽回應(yīng)有的尊嚴(yán),理應(yīng)嘉獎。況且他是在異國他鄉(xiāng),誰能料到他遇到什么兇險之事?不過殺個把人而已,警示一下也就算了,至于嚴(yán)懲嗎?”
李丞相心中暗罵了聲老狐貍,道:“太師大人此言差已,私自殺害百姓就是天大的罪過,而且齊大人斬殺的是我國將軍,這樣的罪還小嗎?如果將軍都可以隨意斬殺,那么這個大殿里有什么人是不可以斬殺的?老臣此舉不過是警惕各位朝臣,皇帝委以重任,并不是讓人隨意濫用職權(quán)的,希望各位大人以齊大人為戒,凡事不要自己做主,先申報圣上再做定奪?!?br/>
老太師一臉陰沉,渀佛是因為李世清不同意自己的看法,“丞相大人,這么說你是非要和老夫做對了?”
“太師大人多心了,老臣此舉不過是為了懲戒那些不法之徒,并不是針對太師大人,想太師大人德高望重不會看不出來吧!”
“哼……”老太師似乎真的動了怒,冷冷地盯著李世清,各位朝臣都能感覺到那目光中森森寒意。
看著朝會安靜了下來,作為皇帝的趙無極將這個丞相恨死了,這個老混蛋老是不順自己的意,真的想死不成?心理一動殺機(jī),殺意就從目光中流露出來,閃亮的眸子盯得李世清心理直發(fā)毛。
“這是丞相大人的意思?”
李世清硬著頭皮道:“稟圣上,老臣是為江山社稷著想,并不為自己的私欲,老臣死而無憾?!?br/>
“這么說,朕還得獎賞你了?”
“微臣不敢,這是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那濃烈的殺意,逼得李臣清說話都有些不連貫了。
這時趙無極閉上了眸子,思索了一下,當(dāng)再次睜開的時候,就變得柔和了許多,問道:“齊卿,你對丞相和太師所說的話有什么看法嗎?”
齊天麟不驕不躁,微笑著道:“稟圣上,兩位老臣都是國家棟梁之材,所說的話都有理有據(jù),令微臣無法辯駁,老太師對臣的愛護(hù),微臣心領(lǐng)了,至于丞相大人也是為天龍著想,并無過錯。所以臣以為,微臣既然犯了法就應(yīng)該懲罰,并沒有什么可以爭辯的,而且還令朝臣互相不滿,讓小臣深感不安。再加上微臣出身于江湖,懶散慣了,并不熟悉在朝為官,更別說做一個人人敬仰的好官了,就像丞相大人和太師大人那樣的。所以臣最后想出了一個法子來解決令各位大臣頭疼的事。”
皇帝急忙道:“什么法子?”眾位大臣也是目光灼灼,都等待著齊天麟對自己的判決。
“這個簡單,微臣為朝廷爭回了臉面,這是功,但是殺了人這是過,而且殺的是兩將軍,很顯然過大于功,無法抵消,所以臣請辭去大理寺侍朗一職,閉門思過來贖罪,臣想這樣就可以和臣犯下的過錯相抵了吧!”這下讓大臣們都震驚了,就連太師和臣相都不例外,都在苦思他這悶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老皇帝則心中暗暗叫苦,這要是罷了齊天麟的官,乖女兒還不和自己翻臉,所以他認(rèn)真問道:“齊卿,你真的這樣決定了嗎?不在考慮一下嗎?”
齊天麟沒有一絲留戀之色,淡然道:“圣上對微臣厚愛,臣心領(lǐng)了。既然臣的存在已經(jīng)威脅到朝廷的和諧,那么微臣離開就是了。再說了臣就是再大膽,也不能為天龍國添亂,如果天龍國人都為天龍國添亂,豈不令他國恥笑。”眾人聽得暗暗點頭,這小子別看年輕輕,但有膽色識大體,是個人物,而且那寬廣的胸襟讓他們欽佩不已。
“唉……”老皇帝一聲長嘆,讓眾都感嘆不已,一個能力與膽色的官員又被擠出政治這個大舞臺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皇者滿是惋惜之色,失望道:“齊卿既然去意已決,朕不便為相留,本來齊卿就是朕強(qiáng)行讓你入朝為官的,沒想到終究還是一長空?。∫擦T,齊卿喜歡轟轟烈烈的江湖生活,朕就放你回江湖吧!”
齊天麟一臉興奮之色,絲毫不把自己失去官職的事放在心上,高興道:“謝圣上,微臣即使在身在不湖,也會記得圣上對微臣的愛護(hù)?!北娙说哪抗庵杏畜@奇,有不解,有惋惜,也有失望,他們想不明白,齊天麟怎么會那容易放下他們死都不愿意放下的東西。好色的人將眾臣眼底的意思收入自己的心中,暗自搖搖頭,這些人永遠(yuǎn)不會明白放手與執(zhí)著的意思。
正當(dāng)眾臣準(zhǔn)備目送齊天麟離開時,不合適宜的聲音再次想起,“齊大人且慢,殺了兩個將軍,大人以為這樣就可以贖罪了嗎?”
“那你以為呢?”
“哪有那么容易,殺了人就應(yīng)該償命,雖然你有功與朝廷,可以減輕罪責(zé),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牢獄之苦是免不了的?!焙芤馔?,絕對很意外,沒想到是一個齊天麟不認(rèn)識的人。
“怎么?這位大人也認(rèn)為天麟罪當(dāng)入獄嗎?”齊天麟滿是平靜,沒有一絲驚慌之色,似乎對于陌生的人出現(xiàn)給自己添麻煩一點兒也不感覺到意外。
“當(dāng)然,齊大人功勞不小,可是私自斬殺兩位將軍,只是閉門思過,也著實輕了一點兒?”
“我也覺得挺輕的,那大人意外該以何罪名讓天麟獄呢?”
留著兩縷胡須的官員笑道:“這也簡單,亂用職權(quán),目無王法,齊大人認(rèn)為這兩條夠嗎?”
“夠,當(dāng)然夠,這都夠殺頭了,可是天麟并認(rèn)為自己有過錯,那么請你解釋一下,天麟是如何目無王法,濫用職權(quán)的?”
“這……我又沒到過鳳舞國,我怎么會清楚?”
“噢,原來這位大人沒到過鳳舞國,天麟還以為大人在鳳舞國見到事情的真相呢?”
“怎么,難道你想不承認(rèn)?”中年人怒喝道。
“我承認(rèn)什么?”
“承認(rèn)你私自斬殺兩位將軍?”
“這位大人,話可不要亂說,我可沒有私自斬殺兩位將軍,而是明著將他們就地正法的,你可要聽清楚了。”
中年人面色一變,隨即冷冷道:“哼,無論無何,你都沒有權(quán)力斬殺兩位將軍。”
“是,本人沒有權(quán)力斬殺他們,可是凡事都有個例外,在那個時刻,本官以為自己完全有權(quán)力處死他們?!?br/>
“大膽,處決將軍,只有圣上才有權(quán)力,你一個小小的刑部侍郎哪來的權(quán)力?”齊天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反而看向皇帝趙無極,“稟圣上,既然大人們逼得緊,恕微臣不能再為本朝的將軍保護(hù)清白了,事情是這樣的,微臣受皇帝重托,前去調(diào)查大使楊義被殺一案,在臣的仔細(xì)查探之下,發(fā)現(xiàn)楊大人的死背后藏著重大的丑惡之處,楊大人表面看起來也算得個清廉的官員,可是實際上卻不然,至于兩位將軍膽子可大的沒了邊了,私自更改我國與鳳舞國貿(mào)易物品的價格,從而獲得巨大的利益,這樣大的事大使又怎么會不知道呢?所以貪污這一項楊大人也有份,本來他們幾人相安無事,可是因為一個風(fēng)塵女子,雙方鬧僵了,而且兩位將軍分給楊大人的銀子也少了,這樣要楊大人不滿之下,立刻大罵兩人而且揚言死也要拉上他們,二人害怕之下立刻制定出殺人滅口的計劃,設(shè)計將楊大人殺死,之后微臣發(fā)覺了這一切,事情敗露之后,兩位將軍更是變本加厲,為了逃離罪責(zé),竟然妄圖殺死證人,更是想趁亂謀殺微臣,幸好臣出身江湖,懂得些微薄之技,這才不至于被殺,而且微臣穩(wěn)定住局勢后,他還想頑抗逃離,這才將他就地正法。請問圣上,臣這樣做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