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父女向陳錦衣千恩萬謝后離開東城集團。
東城悟笑道:“師父,要是我沒記錯,周艷芳曾多次對您出言不遜,我本以為您不會救她?!?br/>
“我救周艷芳不是因為肚量大,而是因為她父親是周雄,也許有用得著他的一天,況且..我也沒全救,留下一半的傷勢讓她自己慢慢恢復(fù)?!?br/>
“徒兒明白?!睎|城悟躬身。
“擂臺搭建的怎么樣了?!标愬\衣轉(zhuǎn)移話題。
“正在搭建中,肯定能在師父您與蒼狼星對決之前投入使用?!?br/>
“好?!?br/>
陳錦衣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離去。
東城悟的辦事效率和辦事能力他從來沒懷疑過。
傍晚。
陳錦衣來到約定地點參加徐樂的生日宴會。
這是一間夜總會,名為‘群星’,名字起的挺好聽,可里面的裝修設(shè)計還是跟尋常夜總會沒什么區(qū)別,金碧輝煌,極盡奢華,給人一種進(jìn)去一次不消費個萬八千肯定出不去的錯覺。
“陳錦衣,我們在這。”
剛下出租車,陳錦衣就瞧見徐樂朝他招手。
“我應(yīng)該沒來晚才是?!标愬\衣將提前準(zhǔn)備好的小禮物送到徐樂手里,“小小禮物,你別嫌棄?!?br/>
徐樂哈哈大笑,“陳錦衣,你這個人喲,都說了不用你買禮物,怎么還破費,你當(dāng)保安一年才賺幾個錢嘛,連車都還沒買?!?br/>
“樂樂?!蓖跆依读诵鞓芬幌?,徐樂擺擺手,“我說話向來都這么直,錦衣不能生氣,對吧?!?br/>
“那是。”
陳錦衣一笑置之。
大學(xué)那會徐樂就是這種御姐打直球的性格。
“桃子,你先帶錦衣進(jìn)去,我還要等我男朋友?!?br/>
“好,跟我來?!?br/>
王桃領(lǐng)著陳錦衣進(jìn)入包房。
此時包房里已經(jīng)有七八名年輕男女,其中有幾張半生不熟的面孔,經(jīng)王桃提醒陳錦衣才想起他們是誰。
年輕人在一起除了聊明星,八卦就是車子和房子,氣氛倒也和諧。
不一會徐樂領(lǐng)著一位衣冠楚楚的公子哥進(jìn)來,向眾人介紹,這是他男朋友名叫楚烈,是一位企業(yè)家的兒子,身家少說也有幾千萬,否則也穿不起一身名牌。
“大家盡管放心的玩,今晚一切消費由我楚某人買單?!背掖笫忠粨]。
“哇,謝謝楚少爺!”
“楚少爺威猛,我敬楚少爺一杯...!”
氣氛相當(dāng)熱烈。
陳錦衣很少來這種地方,一開始有些新奇,后來覺得也就那么回事,便有些興致缺缺起來,遇到人搭話就聊幾句喝幾杯,更多時候是一個人在角落里看熱鬧。
玩了兩個多小時,陳錦衣見時間不早了,便準(zhǔn)備告辭離開,可話還沒說出口,門被人推開,一名大光頭醉醺醺的沖進(jìn)來,目光一掃后,打了個酒嗝,“誒?怎么換人了?”
“你進(jìn)錯房間了?!背已凵癫簧频?。
大光頭嘻嘻一笑,拍了拍錚亮的光頭,“不好意思哈,喝的有點多,哎喲...”
不知大光頭是有心還是無意,一個踉蹌,竟撞在徐樂身上。
徐樂正跟楚烈合唱,兩人被一下子撞倒在沙發(fā)上,險些受傷。
“哎喲…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你他媽什么毛病???”
被打擾唱歌興致,楚烈本來就不開心,此時更是勃然大怒。
大光頭坐起來拍了拍臉,“你...敢罵我?”
“罵你怎么了?你差點撞傷我女朋友!”
“去你的吧!”
大光頭突然抄起酒瓶給楚烈的腦袋來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酒瓶爆開,楚烈滿臉鮮血和酒水。
尖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陳錦衣眉頭緊鎖。
他以前曾聽說過,夜總會,舞廳,大排檔這些地方是打架事件高發(fā)區(qū),想不到今天真的遇上了。
這也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
大光頭一把扯住徐樂的衣領(lǐng),拽到自己身邊,右手狠狠掐住她的屁股,“小妞,你男朋友中看不中用,不如跟我,老子功夫賊強,保證讓你第二天起來扶墻走?!?br/>
“你松開...再不松開我報警了!”
徐樂嚇的夠嗆,一邊喊一邊用眼神示意眾人幫忙。
可是,不久前還在一起稱兄道弟的同學(xué)朋友,此時都沉默下來。
“哈哈哈...玩玩嘛,又不會少你一塊肉?!贝蠊忸^見狀愈發(fā)放肆。
“你給我讓開...!”徐樂死死抵住大光頭的下巴,不讓他嘴巴湊近,眼看雙方距離在縮短,陳錦衣忍無可忍站起來道:“光頭,滾開?!?br/>
“...”
大光頭緩緩扭過頭,“你讓我滾開?知道爺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放開我同學(xué)!”
“哈...!”
大光頭將徐樂推開,一邊舔舌頭,一邊抄起酒瓶朝陳錦衣逼近,猛地下砸:“我去你的……啊!”
所有人都捂住眼睛,以為陳錦衣要落得跟楚烈一樣的下場,萬沒想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年輕人不知使了什么招數(shù),竟扭轉(zhuǎn)乾坤,讓酒瓶砸在了大光頭自己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哇哇...!”
大光頭疼的嗷嗷亂叫,跌跌撞撞沖出門去。
“我們走,徐樂,快送你男朋友去醫(yī)院?!?br/>
陳錦衣趕緊招呼眾人離開。
可他們才來到夜總會門口,就被十幾名兇神惡煞,滿臉橫肉的社會人給攔住了。
大光頭指著陳錦衣一行人,吐沫星子橫飛:“敢傷老子,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一個也別想跑!”
眾人是怎么出來的就又被怎么樣帶回了包房。
大光頭單腳踩在柜子上,眼睛死死盯著陳錦衣,“小子,你剛才挺橫啊,你再橫一個給我看看?”
陳錦衣默不作聲,在心里冷笑,這群人當(dāng)真是廁所里點燈...找死!
“這位大哥...”
楚烈此時終于從眩暈中恢復(fù)過來,緩緩開口,“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么...錢嗎?我可以給你,一萬夠不夠。”
“一萬!你他媽打發(fā)要飯的呢?老子的頭值二十萬!”
大光頭擺明了訛人。
楚烈臉色一變。
他家有錢,不代表他有錢...他的零花錢一個月只有幾萬塊錢而已,絕大多數(shù)消費都是刷父母的附屬卡。
“二十萬...太多了,我拿不出來?!?br/>
“拿不出錢沒關(guān)系,讓你馬子伺候伺候我們兄弟,這事我可以當(dāng)沒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