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三,遠離了都是的喧囂,在這世外桃園,過上了恬淡的田園生活,而且樂此不疲。
每天有如花似玉的干妹妹丹鳳陪著,給他心中帶來無限的美感。
伊萬三很勤勞,算得上是一名稱職的農(nóng)民,地里的草,很快就拔光了,可他卻閑不住,他要讓丹鳳和干娘過上好ri子。
在這個社會,干靠唬呵雙行也未必總能奏效,還得來點硬實力。
伊萬三早上早早的起來,開始撿拾他丟下多年的散打功夫。
套路他是放棄了,這個年齡,練那個花里胡哨的套路也未必奏效。
散打這東西,無非就是一些簡單的腿法、拳法、膝法、肘法以及摔法的組合,只要肯下功夫,1—3個月內(nèi),就能練就成格斗高手。
伊萬三吊起了沙包,心無旁騖,為了在這亂世中,保護這難得的安寧,他練的特別刻苦。
他經(jīng)常去兩個地方,村前的小河和東山下的那片草場。
村前的小河,清澈見底,沒有污染的河水,魚蝦眾多。
脫下鞋子,挽起起腳,拿著一根削減的樹枝站在水中,水底的游魚清晰可見,揮動著削尖的樹枝,瞄準游魚,奮力的插過去,十有三四能夠插中,就這樣的命中率,收獲也是豐厚的。
要不了片刻的功夫,就能插上四五條一斤多重的鯽魚、鯉魚、鰱魚。
孟婆婆的廚藝好,純天然的無污染的河魚,那叫一個香,香到?jīng)]邊了。
東上下的那片開闊的草場,草高及腰身,狐、兔、野雞、獾子、袍子,野生動物真不少。
伊萬三吃膩了河魚,開始琢磨去東山去打獵。
沒有獵槍、沒有弓箭,更沒有獵人用的套子,伊萬三看著滿山的獵物,心中著急。
好獵物架不住孬獵人的惦記,伊萬三先從狍子下手。
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里。對于那個時候來說,不是假話。
東北有句罵人的土話叫做“傻狍子”。狍子這動物真傻,對什么食物都好奇。
幾只狍子在草甸子悠閑的吃著草,伊萬三拎著大木棒慢慢的靠近。
狍子發(fā)現(xiàn)了生人的靠近,也不跑,只是停止吃草,瞪著好奇的眼睛,觀看來的生人。
狍子似乎感覺到危險的臨近,向旁邊跑出不出二十米的距離,繼續(xù)好奇的觀看伊萬三這個生人。
或許它們好奇的在想:“這是什么動物?來干啥來了?”
伊萬三再次靠近,狍子又跑,伊萬三又躡手躡腳的靠近。
如是幾個來回,狍子習以為常了,任憑伊萬三靠近。
伊萬三輪圓了木棒,照著最高最大的狍子打去,狍子一聲哀嚎,栽倒在地,余下的四散奔跑。
但是狍子這東西,似乎忘xing太大,明明已經(jīng)有同伴倒下,有了血淋淋的教訓,但是,沒一會的功夫,它們有好奇的想回來看個究竟。
狍子肉也吃膩了,伊萬三開始挖陷阱。
陷阱好弄,挖個大坑,在上面弄上枯草,再放上點誘餌,獾子、兔子、狐貍,沒少著了他得道。
這樣的漁獵生活,即生動,又有趣,丹鳳整天跟著伊萬三下河摸魚,上山打獵,樂此不疲。
大男少女,荒郊野外,**。
終于在一次成功狩獵后,伊萬三和丹鳳雙雙倒在草叢中——你情我愿。
“三子哥!你以后可要對俺好!”激情過后,臉上的cháo紅還沒有退去,在伊萬三的懷中撒嬌道。
“妹兒,你放心,哥哥以后往死里對你好!”伊萬三說的是實話。
他快三十歲的人,找個女人容易嗎?而且是這么年輕、美貌、嬌嫩的一朵小花。
他可不想像后世網(wǎng)絡(luò)中**那樣,見一個推到一個,他心中甚至有一點負罪感,畢竟他已經(jīng)二十八歲,丹鳳只有十八歲。但是后世中老夫少妻,比比皆是,想來想去,他也坦然了。
“此生定不負丹鳳”,伊萬三心中暗暗發(fā)誓。
孟婆婆再也沒有催促過伊萬三去奉天當兵,伊萬三此時已經(jīng)是孟婆婆家不可或缺的頂梁柱子,孟婆婆舍不得,甚至有的時候怕樹瘦韁短,拴不住干兒的心,河寬水淺,養(yǎng)不住干兒的這條真龍。
伊萬三和孟丹鳳,在大自然遼闊的懷抱中忘情的熱戀著、**著。
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伊萬三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守著丹鳳不離不棄。
六順成為家里面的???,每次來只帶兩個護兵,必然抱著一大堆的吃喝酒食,暢飲一番,與伊萬三簡直形同莫逆。
大哥長,大哥短,大哥這事你咋看?基本上成了六順的口頭語。
伊萬三自然也不含糊,將《東北土匪考察筆記》中記載的行幫規(guī)矩,一一講述給六順,告訴他怎么直隸綹子,怎么和周邊的綹子處理好關(guān)系。
儼然,伊萬三成為六順的良師益友,兼狗頭軍師。
六順打了一個大勝仗,建斌了附近的一支小綹子,隊伍發(fā)展到一百多人,都是伊萬三出的主意。
伊萬三也擔心啊,丹鳳雖然沒有出嫁的黃花閨女,可是婆家二柱子是刺骨一般的存在,以后和丹鳳將何去何從?
“三子哥,俺娘要是不同意,俺就跟著你私奔?!钡P不管不顧,說啥也不能嫁給那個二柱子。
私奔?
這是要孟婆婆老命的事情,丟人不說,這孟婆一個人在家,ri子得怎么過?
“明兒你就跟丹鳳在里屋睡吧!在外面讓人家看見,該說閑話了!”孟婆婆先打破了僵局。
“干娘!”伊萬三想說,干娘,你比我親娘都親。
干兒和閨女結(jié)合,這是親上加親的事情,孟婆樂得順水推舟,果斷的退了二柱子家的婚事。
沒有什么像樣的婚禮,一對紅蠟燭,一對紅喜字,孟婆婆給伊萬三和丹鳳舉辦了簡單的婚禮。
沒有鋪張,也沒有浪費,沒有豪華的車隊,也沒有奢侈的宴席。
六順沒有履行自己的諾言,在婚禮的那天來了,還是帶著崽子們來了,胡吃海喝一頓,扔下一大堆份子錢,帶著崽子們又開拔了。
伊萬三終于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ri子,這ri子恬淡、簡單、幸福,拉著丹鳳,纏**綿,想入非非,到天涯,到海角。
光頭強哪去了?
這個問題伊萬三想都不想,娶了媳婦娘都能忘了,誰還記得一塊喝酒的酒肉朋友呢?
東山腳下,伊萬三最開始戰(zhàn)斗過的地方,和撒過處子之血的地方,伊萬三開辟了二畝新田,他要有更多的糧食,讓干娘和丹鳳過上好ri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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