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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長青苦口婆心地說道。
葉文突然笑了。
噗嗤一聲,好像聽見了什么特別有趣的笑話。
“笑什么。”何長青不舒服地問。
但葉文只是搖搖頭,何長青也就沒多想,繼續(xù)說道:“哦對了,們還有一個異能者同伴。不過只有她一個,能頂什么事?而且她的能力也沒強到哪里去。們幾個都沒有受傷,也很年輕,體力很好,那姑娘還能頂住,再帶個拖油瓶,她會愿意么?萬一她也拋棄們,們幾個該怎么辦?”
“實不相瞞,我的同事,就剛才守門的那個,在們進來之后就開始游說們的那幾個同伴。就算們兩個不想留下,的另外幾個同伴也會心動的。尤其是們當中那個唯一的異能者,恐怕早就累了。如果們現(xiàn)在離開,就只有們兩個帶著叔叔嬸嬸在末世里闖蕩,那不是在送死嗎!”
聽到他這么說,孫凱的母親渾身僵硬。
突然她把手從女兒手中抽走,抓住孫凱父親的肩膀,想把他從孫凱的背上拉下來。
“媽!這是干嘛!”
孫凱的母親搖頭,眼淚甩到了孫凱的手上?!昂腿~文走吧。我和爸不用們操心。反正……反正爸他,他也只是皮外傷,養(yǎng)兩天就好了。就好了……”
“媽!”
“您看,還是嬸嬸識時務(wù)?!焙伍L青贊賞道,“葉文,孫凱,看在曾經(jīng)是同學的份上,我保證,只要們也選擇留下,肯定能得到普通人里的最高等待遇。至少在一周,不,半個月內(nèi),們不需要上交食物。怎么樣,購劃算吧!”
“……按照們這兒的標準,光是我同伴背包里的食物,就夠我們六個人在這兒住一個月的了。劃算。對們來說,真的非常劃算?!?br/>
葉文冷冷地說道?!昂伍L青,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還跟前世一樣,跟那個人一樣,以異能者為尊。
在這樣的人眼里,普通人只是螻蟻。
何長青卻不知道葉文指的是前世,臉上掠過一絲困惑的神色,但很快又變得堅定起來?!拔耶斎蛔兞?。這十來天,對我來說就像十來年一樣。曾經(jīng)我也像一樣單純,結(jié)果是什么?差點沒命!好在后來老天眷顧,給了我異能,我才有了活下去的本錢,也有了保護別人的本錢。我用這份能力去換點食物,有什么不對么?像地下室這里的這些人,我又不欠他們的,讓他們交點兒食物來換我們的保護,又怎么了?們也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留在我們這兒,接受我和我同伴的保護,難道有什么問題么?”
“沒問題。只是我們不愿意?!比~文不想再跟他繼續(xù)說下去。前世他是異能者,和何長青屬于“同類”,所以他們可以成為戰(zhàn)友。但現(xiàn)在的何長青,無論是出于好意還是私心,都天然地將葉文和孫凱砍成比他低等的人,兩人不可能說到一起去。
如果孫凱的父親真的做了威脅整個基地的事情,那可以直接殺了他。如果沒有,又何將一個大活人打成重傷,然后扔在墻角,任由其感染而死?這難道不說明,何長青和他的同伴們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么?
在何長青眼里,他也好,孫凱也好,都是普通人,跟這地下室里像牲口一樣橫七豎八地躺著的人沒有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他和孫凱要是留在這兒,好日子能超過一星期?
更何況何長青從頭到尾都沒提要給孫凱父親治傷。哪怕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人是他同學的父親。
葉文推開擋路的何長青,和背著父親的孫凱一起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孫凱的母親擔憂不已,但也不能拖女兒的后腿,趕緊跟上。
因為唯一的光源握在何長青手里,所以葉文自然看不清何長青的表情。
突然之間,一道白光從葉文視線的余角直插向前,落到前方籠罩在黑暗中的地下室的門框上筆直反彈,至墻壁再反彈,擦著孫凱母親的后腦勺,最終撞入何長青早已等在那里的手掌中。
白光露出其真容,那是一顆如同棒球大小的白色球狀物。但與真正的棒球不同,在它運動的軌跡上,留下了一道極細的銀色細線,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反射著類似蜘蛛絲的濕潤銀光。
而銀光形成的這一道簡單的網(wǎng),正將葉文等人框在其中。
“們走可以,但孫凱的父母必須留下。”
何長青的語氣已染上森然之意?!皞冸S便過來一次,就領(lǐng)走我們這兒兩個大活人,還給不給我點面子了。我還怎么繼續(xù)在這兒混?!?br/>
“長青,只要能救活我爸,我們肯定會給補償?shù)?。”孫凱急切地懇求道,“我們……”
“少說那些沒用的!”何長青握緊手中的白球,牽動銀線,隨時可以切割到幾人身上,“要怪就怪爸自己不懂事,別的事不干非要招惹我們老大。被選成儆猴的那只雞也是他自己活該!”
孫凱震驚地愣在那里。
“所以說,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爸獲救……”
“但我想救們?!焙伍L青堅決地說,“但既然怎么給臉們都不要,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