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視頻的時候,宋景淮的手下就已經(jīng)對綁匪的位置有了初步的預(yù)測按照莫。
按照莫東榆手表里的定位和公路上的各種攝像頭檢測畫面來看,綁架莫東榆的車輛沒有離開c市,但因為城東有些郊區(qū)和城中村的路段沒有監(jiān)控,所以能把他們的范圍定在城東那一片的監(jiān)控盲區(qū)。
那里早些年是一片化工產(chǎn)業(yè)基地,因為嚴(yán)重污染,周圍的居民都紛紛搬走了,化工廠也因為經(jīng)營不善而關(guān)閉,那片地至今無人回收,就一直荒廢著。
警方和宋景淮手上的雇傭兵都覺得他們有可能會把藏匿地址選在那里。
擔(dān)心直接派人過去會影響警方的注意,宋景淮先投放了十臺無人機,對化工廠進(jìn)行全方位的勘測,果不其然,化工廠后門停著的面包車,可不就是綁走莫東榆的那輛嗎?!
所有人開始行動,從四個方向?qū)U棄化工廠圍的水泄不通。
是以,林知暖一將莫東榆拖出去,人就傻了,無數(shù)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好像只要她敢動一下,就能將她射成篩子!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領(lǐng)頭的人舉著個大喇叭往里喊,“放開人質(zhì),爭取寬大處理。”
林知暖本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的,一聽這話,像是來了靈感似的,直接把莫東榆夾在懷里,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對站在人群中的宋景淮聲嘶力竭地大喊:“不許過來,敢過來我掐死他!”
“你死定了?!彼尉盎吹穆曇舯鹊氐着莱鰜淼男蘖_還要冷,“現(xiàn)在把人放下,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尸?!?br/>
宋景淮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以前那么明白事理的一個人,現(xiàn)在居然如此惡毒殘忍!還是說,她原本就是這樣的個性,只是一直善于偽裝?
“我不該饒你?!彼尉盎锤械角八从械氖?,“從得知你才是殺害雨熹的兇手時,我就該讓你血債血償!”
這樣的話,可能林芮也不會夭折,莫東榆也不用受到這樣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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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事沒有重來的機會,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就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及時止損,即使只是亡羊補牢,也比任由她繼續(xù)惡化要強。
“景淮哥哥,你生我的氣了嗎?”事到如今,林知暖還以為自己可以挽回宋景淮,“求求你不要生氣,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今后不做了!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什么都愿意!”
宋景淮一刻都不想再見到她,直接從身邊一位警員的手里接過槍,對準(zhǔn)了林知暖那張因為嫉妒和仇恨而扭曲的臉。
長腿向前邁出幾步,舉槍的動作危險而優(yōu)雅,一邊向林知暖靠近,一邊溫柔地警告道:“我數(shù)到三,再不放人,我就開槍了?!?br/>
“不!”林知暖無法接受宋景淮這樣對她,崩潰地哭嚎起來,妄圖用莫東榆來做最后的抵抗。
掐著莫東榆脖子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她望著眼前天人之姿的宋景淮,像一個孤注一擲的賭徒那樣,破釜沉舟地問道:“在我們認(rèn)識的這些年里,你有沒有哪怕一秒,對我動心過?”
“沒有?!?br/>
宋景淮打開保險栓,在她因震驚和傷心而不停顫抖的時候,斬釘截鐵地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