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
蘇月影一愣,剛還在想要不要再想些法子見到蒼靈皇,畢竟之前永安王和她說的事,她還沒去做到。
永安王并不想蒼靈皇這么快死,南宮墨雖然也是有意留蒼靈皇的命,但如若再出一點(diǎn)小差錯,蒼靈皇很有可能會死掉。
“現(xiàn)在?”南宮墨看了眼德公公,目光繼而回落到臉色沒有變化的蘇月影身上。
“是的?!钡鹿Ь吹膶⑹ブ歼f上后退到一旁。
在蘇月影想事之間,南宮墨已是接過圣旨。
“我去。”蘇月影立馬起身,堅(jiān)定地望向遠(yuǎn)方。
有些事,她得去做。
“我陪你一起。”
南宮墨生怕蘇月影會吃虧,立馬也起身,就要與她一起。
蘇月影卻是抿嘴一笑:“爺你難道怕我會在宮里出事?”
看她眉眼里露出一絲打趣,南宮墨不好意思地拉住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當(dāng)然!”
我去!
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br/>
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他的心思,真的好嗎……
“就你皮,你父皇能拿我怎么著?!碧K月影才不想多理他,招呼著侍琴過來,她要換件衣裳才能進(jìn)宮。
之前她不太明白進(jìn)宮要注意哪些事,后來侍琴和她說了些,她也算是懂了點(diǎn)點(diǎn)。
她換的是王妃的正裝,嬌粉色的長裙,襯得她整個人嬌滴滴的明艷動人。
“侍琴,這頭飾有點(diǎn)重。”蘇月影伸手扶了扶頭上的黃色鳳冠,有點(diǎn)不習(xí)慣,太重了。
“王妃,這是王爺給您準(zhǔn)備好的,以后入召進(jìn)宮,都要戴?!笔糖僖彩怯行o奈,誰讓她家王妃生的這么小呢。
蘇月影狠狠地瞪了一眼正朝著她笑的燦爛的南宮墨一眼:“以后別給我做這些鬼東西,太重了?!?br/>
“好!”南宮墨笑瞇瞇的上前,他依舊是出門時的那身紫色長袍,金線繡的是一梅枝,看的她覺得別扭。
“你還真要一起??!”見南宮墨跟著她出院門,蘇月影又是一頓。
“這個自然,我剛剛已去告訴岳父岳母,我們現(xiàn)在要進(jìn)宮?!?br/>
南宮墨說著,看了一眼侍箏,只見侍箏手里提著個食盒快步跟了過來。
“王爺,午飯已備好,現(xiàn)在送上馬車嗎?”
“嗯?!蹦蠈m墨點(diǎn)頭輕嗯,心里頭卻在轉(zhuǎn)思,他父皇這個時候叫蘇月影進(jìn)宮,到底是為何。
他讓疾雨去打聽,現(xiàn)在還沒消息傳來。
“去馬車上吃午飯?”
“不行?”南宮墨看著蘇月影驚訝的眼神,又是伸手牽住她的小手,緊緊的攥著,邊往外走。
“現(xiàn)在已是午飯的時間,總不能讓你餓著肚子去啊。”
蘇月影剛還在想讓侍琴將沒吃完的紅豆饃饃帶去,卻沒想到南宮墨已讓人給她備好了。
蘇父蘇母聽到這消息本來是想來送他,但南宮墨讓他們都別出來,省得讓外人看到又要說什么。
蘇家兄弟在書房看潘承安給他們送的書,沒人去打擾,他們也不知情。
“德公公,請。”
蘇月影在動身時,朝德公公行了一禮,示意他先。
“一會你們都不要進(jìn)宮,就在宮外候著?!弊像R車后的蘇月影挑起車簾,吩咐著侍琴侍箏,進(jìn)了宮,就要受他人管制,她不喜歡。
侍琴看了一眼坐在馬車?yán)锍聊徽Z的南宮墨,點(diǎn)頭:“是,屬下都聽王妃的?!?br/>
王府的馬車蘇月影不是第一次坐,小紫檀木桌上擺了四個菜,都是蘇月影平日里喜歡的。
還有一道煙熏干筍,一道還小嫩藕片,一碗雞湯,一碟青菜,看的蘇月影食指大動。
“小心燙,這湯先放一下?!蹦蠈m墨給她盛了一碗雞湯,還特意舀了兩粒紅棗在湯里,叮囑蘇月影等湯涼了些再喝。
這一路上,蘇月影覺得馬車走的很慢,一直到她吃完,喝了湯,馬車才漸漸正常速度行駛起來。
皇宮里,蒼靈皇坐要麗德殿,身邊是正在給他布菜的齊貴妃,右手邊是七王爺南宮浩,在南宮浩的身后還站了個垂手而立,一臉恭敬的女子,若是蘇月影在,一定能認(rèn)出此女正是封娜。
此刻她一身華服,低眉順眼,看向南宮浩時更是媚眼如絲,一改往常的驕縱之態(tài)。
“浩兒,你說你想娶這位封家姑娘為側(cè)妃,為什么要把墨王妃請來???”
等蒼靈皇抬手,齊貴妃立馬讓人將席面撤走,柔聲輕問。
這件事,她也有些意外,南宮浩要娶一個罪臣之女為側(cè)妃,已是觸犯了皇家大忌,這還要把蘇月影叫來,她更是不解。
蒼靈皇不管這些事,也沒人告訴他封家的事,但她是齊家人,知道齊家發(fā)生的事,自然也就知道封家發(fā)生了什么事。
“回父皇,貴妃娘娘,兒臣心悅于封姑娘,情難自禁,還請父皇成全!”南宮浩連忙起身,拉著封娜的手跪在蒼靈皇面前,一臉恭敬,很是虔誠。
蒼靈皇沉眼瞟了他一眼,見一身華服恭敬地跪在南宮浩身邊的封娜,并沒太多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七王爺,這成婚可不是兒戲,這位封姑娘就這么跟你進(jìn)宮,她的家人呢?”
齊貴妃問的很是巧妙,這些天南宮浩沒來找她,原來是看上了這姑娘,但這姑娘可不是個什么好招惹的角色。
“回貴妃娘娘的話,娜兒父母雙亡,我昨天外出尋些珍寶,路上遇到一個小毛賊他搶我銀子,是娜兒不顧一切幫我追回,她還幫我用熱毛巾敷了崴傷的腳?!?br/>
南宮浩說到這,臉上露出一抹羞色,看的蒼靈皇那緊鎖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開來。
“側(cè)妃父母雙亡,也是個可憐的姑娘?!币恢鼻那拇蛄可n靈皇臉色的齊貴妃也跟著拿出手帕,在并沒有淚水的眼角輕輕地拭了拭,臉上露出一股憐惜之情。
南宮浩見狀,這才轉(zhuǎn)頭望向早已哭的像個淚人的封娜,柔聲安慰:“別哭,我父皇他不會介意你的身份,如若不是皇家子孫的血脈,我一定要娶你為正妻!”
他聲音不大,但卻能正好讓在龍椅里坐著的蒼靈皇聽到。
“你想娶她為側(cè)妃,與你父皇商量便可,那請來墨王妃又是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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