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臉,貼的很近,就像一張放大的鬼臉,貼在她臉上一樣。
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陰寒的氣息。
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透著濃濃的詭氣,無聲的發(fā)泄著不滿。
秦舒沒想到,他這么快出來了。
洋娃娃使用了一次,再使用第二次,效果肯定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困著他太久。
而且,如果詭丈夫失蹤太久,難保詭婆婆不會對她產(chǎn)生懷疑,甚至對她動手。
秦舒勾唇,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眼睛盯著詭丈夫,手指抵住他的胸膛,輕輕的往后一推,拉開兩人的距離。
“老公,你終于回來了。昨天晚上,婆婆還特地出去找你。”
秦舒說話聲帶著幾分嬌憨,一點(diǎn)都不違和。
努力的扮演著一個溫柔的妻子。??.??????????.?????
詭丈夫冰冷的瞳孔微縮,雖然一句話沒說,眼睛卻狐疑的打量著秦舒。
秦舒沒理會他,穿上了鞋打開房門。
貼臉殺再一次上演。
嚇得秦舒后退了一大步,很快臉上驚嚇的表情,又換成乖巧的樣子。
“婆婆你怎么站在門口?是擔(dān)心他沒回來嗎?”
她側(cè)了一下身體,將詭丈夫露出來。
兩只詭一前一后,森森的盯著她。
屋內(nèi)詭氣彌漫,腳底一股寒氣直竄天靈蓋。
就在秦舒想著用替身娃娃躲過死劫,還是直接開啟天賦,跟兩只詭硬剛的時候,詭婆婆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回到對面的屋里。
秦舒吐了一口濁氣。
看來……她沒有詭異也是要遵守規(guī)則的。
她沒有觸犯規(guī)則,所以兩只詭就不會對她動手。
現(xiàn)在距離九點(diǎn)還有兩個小時,她得趕緊去廚房準(zhǔn)備三個人的早餐,不然繼續(xù)跟這兩只詭待在一起,她會瘋掉。
到了廚房,秦舒按照昨天那樣,先檢查廚房里的食物。
和昨天不一樣,鍋里放著一只大腿,是人腿。
應(yīng)該是昨天詭婆婆帶回來的,廚房角落里還有一小麻袋的和馬鈴薯。
今天就把人腿剁了?
秦舒有些猶豫。
這么血腥兇殘的事,她怎么做的出來?
不一會兒,廚房響起了‘咚咚咚’剁肉的聲音,客廳里的兩只詭面對面坐著,聽著廚房里的聲音,身上的詭氣似乎少了些。
而院子里被拴著的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眼睛里流出驚恐的神色,盯著廚房的方向。
如果秦舒看到,一定會驚奇,什么時候狗子會有屬于人類的情緒。
“吃飯了?!?br/>
秦舒路過院子的時候,被拴著的狗依舊對著不停的叫喚。
詭婆婆看著秦舒利索的擺好碗筷,桌上一大鍋人腿湯,幾個蒸,還有辣炒土豆絲。
秦舒先坐下來,用勺子分別給兩只詭盛了肉湯。
又拿了另外一個碗,盛滿肉湯,放到牌位前。
牌位前,已經(jīng)換了新點(diǎn)一支香。
然后自己拿了一個,夾了一筷子辣炒土豆絲。
從始至終臉上都帶著溫柔的笑容,努力扮演者一個溫柔的妻子,和乖巧勤勞的兒媳。
詭婆婆和詭丈夫漆黑的瞳孔中,流露出詭異的光芒。
客廳里安靜的針落可聞,一人兩詭就這樣在無聲中吃完一頓早飯。
秦舒利索的收拾好碗筷,拿起墻角的掃帚,準(zhǔn)備打掃豬圈和院子。
詭婆婆站在門口,森森的盯著她,眼看馬上九點(diǎn)了,秦舒依舊沒打算回屋的樣子。
而在九點(diǎn)后,詭婆婆和詭丈夫必須要遵守規(guī)則里出門,也就是說,家里又剩下秦舒一個人了。
許是鬼婆婆站在門口,被拴著的狗,沒有再對著秦舒叫,而是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越靠近九點(diǎn),身后兩只詭身上的詭氣,越濃重,甚至縮卷在角落里的狗,都嗚咽起來。
秦舒遺憾的放下掃把。
看來……她得想辦法,獲取信任才行。
不然一直被關(guān)在屋里,怎么找到活到通關(guān)那一天的條件。
另一半的規(guī)則還是沒找到,沒找到之前,她不能惹怒了兩只詭。
秦舒回到房間的那一刻,身后兩只詭,身上的詭氣這才消散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秦舒,看著天花板,十分郁悶。
側(cè)耳聽著鎖門聲,秦舒這才坐起身,走到客廳里。
目光再次放在了那張黑白照上面前,依舊看不清黑白照的輪廓,不過她放在那里的湯被喝了。
也就是說,雖然兩只詭不在家,家里面還藏著另外一只詭,而且,這只詭還躲在暗處偷偷的觀察她。
怪不得,她每次進(jìn)入客廳當(dāng)走到詭婆婆房門前的時候,就會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看著反鎖著的大門,她出不去,而客廳里還有一只詭在盯著她看。
秦舒煩躁極了。
轉(zhuǎn)身回到房間,把門反鎖住,那種窺視感依舊還在。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