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的意思是?”
朱老祖心底忽然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他大概聽出了始皇帝的言外之意,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有些不敢確定。
如果,始皇帝和他所想的一致,那么這位始皇帝所處時代的大秦,將是怎樣一番景象?
朱元璋目色露出憧憬,本以為已經(jīng)老去的血液忽然像是回到了年輕時,不由握緊拳頭。
“朕曾經(jīng)在登基大典上首創(chuàng)皇帝之稱,如今壽命既已延長,又為何做不得這人皇帝?!”
始皇帝執(zhí)劍傲立,浩立于別墅天臺之上,肅然道:
“不僅僅是年輕的時的朕要如此做,如今的朕,也當如此!”
果然!
始皇帝的雄心又沸騰了!
朱元璋心知這是一位何等偉大的皇帝,哪怕只是多活片刻,他的雄心都不會被泯滅!
“始皇,可你和帝辛不同。”
朱元璋提醒道:“雖說君權(quán)神授最早可以追溯到夏朝,帝辛試圖改變這樣的局面同樣面對了巨大的阻力?!?br/>
“但你所在的,是歷經(jīng)了周朝之后的大秦!”
“在周朝時,君權(quán)神授,君為天子的思想可謂達到了第一個鼎盛時期,大秦的時間離他們太近了,想要改變這種觀念更是難上加難?!?br/>
即便受到了一些現(xiàn)代文化的沖擊,以及江逸和帝辛帶來的震撼,但朱老祖依然覺得要在秦朝就改變這些思想不太可能。
而且他也是比較信這些的人,暫且不從別處說,光就從他后代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了。
如明朝十六帝,除去朱元璋,就是朱允炆、朱棣、朱高熾、朱瞻基、朱祁鎮(zhèn)、朱祁鈺、朱見深、朱佑樘、朱厚照、朱厚熜等。
細細看去,是不是從朱元璋開始,朱家后人的名字都與五行有關?
而且每一代按都是按照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的規(guī)矩來的,只是明朝皇帝有時是孫子即位,有時又是兄弟即位,所以十六帝的偏旁順利并不符合五行規(guī)律。
值得一提的是朱高煦名字中帶的是火,三點為水,四點為火,所以照是火(灬)部。
除去沒當皇帝的,朱元璋兒子們的名字也都帶有五行,如朱標、朱樉、朱楨等等。
除去朱元璋的長孫朱雄英出生太早,當時他還沒有想出這項規(guī)則之外,其余可謂都遵循了這點。
這在當時還算好的,只是老祖也沒有想到,他的子孫后代多的嚇人。
據(jù)人口史專家推算,到明朝末年,他的子孫已經(jīng)繁衍到近100萬人之多!
按照這個起名的規(guī)則,就注定會有很多生僻字出現(xiàn),實在沒字了皇室還得創(chuàng)字,這也成了化學周期表上漢字的由來。
化學周期表17世紀初引入華夏,那時候我們完全找不到能與之相對應的漢字。為了能將這些元素拿漢字翻譯出來,徐壽翻閱了華夏各種史書典籍,想要由此來找到靈感。
結(jié)果翻了許久都沒找到合適的,直到他看見朱家族譜的時候,眼睛頓時蹭亮,便成了元素表上生僻漢字的由來……
見始皇帝想要在秦時推翻神權(quán),朱元璋既感到刺激,又覺得阻力很大。
始皇帝抬頭望天,雙眸如同黑龍的瞳孔般微瞇,藐視著天上的一切:
“朕何曾怕過阻力?”
“這天壓在皇帝的頭上太久了,朕越看越不痛快?!?br/>
“不痛快的東西,只配匍匐在朕的腳下?!?br/>
一陣狂風襲來,拂起始皇帝的龍袍,像是要將他的身形吹后數(shù)步。
然而,始皇帝目色依然冷冽如刀鋒,只把手搭在劍上,不為所動。
“朕在還相信世界有神的時候,求的也只是長生不老,而非其他能力!”
“在朕看來,除了長生不老之外,神沒有任何值得讓朕側(cè)目的東西!”
“然自今日起,朕不再信神!”
“天若有神,那便滅神!”
“天若無神,就更該從大秦子民的心中消失!”
“天地人之間的主宰只能有一人,那便是華夏的人皇帝!”
始皇帝頂風而立,眉宇間顯露出來的殺氣直逼周圍的一切!
一些正在暗處拿著望遠鏡觀察的殺手心都快要碎裂!
遠處,一個刀疤男望遠鏡“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趕忙轉(zhuǎn)移視線,摸著自己的胸口,平復著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
“這一百五十億果真不好拿……”
“我甚至懷疑我打不過一個老頭?!?br/>
男人長舒了一口氣。
忽然之間,他聽到了頂層的樓道傳來了吹嗩吶的聲音!
什么鬼?
大晚上的還有人在這里辦喪事?
上帝,我不會見鬼了吧!
男人拔出了匕首,雖說沒有夜蝠那樣的能力,但在這毫無退路的條件下,就算是鬼也要跟打它打一架。
他看到,一群穿白大褂的人走了上來,領頭的兩人正在吹著嗩吶。
男人迅速把匕首收起,心想可能是這里死過人,所以這群殯儀館的人來超度他們了,沒必要在外人面前暴露。
吹嗩吶的高個子從他的身旁路過,男人甚至還給他們挪了個位置出來。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殺氣,身形一側(cè)迅速躲過了另一人的電棍。
“你們到底是誰……”
男人還沒來得及多說,忽然看到一張網(wǎng)飛了出來,將他像捕魚樣的網(wǎng)了住。
隨后,幾根電棍從這些人手中出現(xiàn),迅速放在了網(wǎng)上。
“滋滋滋……”
“滋滋滋……”
男人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起來。
吹嗩吶的人來到了他邊上,對著他的耳邊吹了起來。
陳送仁走了上來,看著他一臉嫌棄:“就一個?”
男人口吐白沫,伸出了一只手,斷斷續(xù)續(xù)道:“救……救救我,我還有救?!?br/>
陳送仁走到他邊上,搖了搖頭:
“不,你沒救了!”
“滋滋滋……”
“滋滋滋……”
“繼續(xù)下一批。”
陳送仁站在天臺上,打開了一張親自觀察得出的地圖。
“這個位置,很適合觀察江逸的別墅,而且交通很不錯,不管給誰辦活人套餐都很方便……”
“這是燕城最好的別墅區(qū)之一,江逸未來搬家的可能性也不大,在這里投資絕不會虧?!?br/>
陳送仁在地圖上的這個位置畫了一個圈,隨后把圖交給了自己秘書:“把分部建在這?!?br/>
“不……從今以后,這才是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