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劉雪琪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盛,不時露出幾分不屑和鄙視。
“各位,謝謝你們的好意,不了解情況還是別插嘴為好。更何況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放下手頭工作來參與別人的事不太好吧,不怕被扣工資?”司徒墨不客氣道。
“小墨你怎么說話呢,我們好心幫忙,反倒說我們不應該多嘴嘍?”
“是啊,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明明來求合的還裝什么逼,活該雪琪跟你分手,太不懂人情世故了?!?br/>
“就是!活該單身狗!”
司徒墨冷哼一聲,“你們真是來撮合的么?不過是看熱鬧罷了,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你們大多都是劉雪琪辦公室的人吧?很多人都了解劉雪琪的為人,攀求富貴!即使再怎么樣,她也不可能與我復合,因為她本身就是個物質的女人,本性難移?!?br/>
“你們左一言右一語,無非是想看笑話,看我怎么被拒絕,怎么落魄而已。人心這東西,我比誰都看得明白清楚,你們心中的小算盤不會得逞,我也不會和劉雪琪復合,因為她還不配!”
最后'不配'兩個字說的慷鏘有力,堅定無比。
“哎呦!還說人家劉雪琪不配,也不看看自己兜里有幾毛錢,自己的工資有多少,真是大言不慚?!?br/>
“恐怕這一身行頭也不超過兩百塊吧?人家雪琪現在穿的可都是名牌,一個包包就夠你半年工資了?!?br/>
“一個小職工而已,說別人不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司徒墨抬起頭看著這群人的嘴臉,眼眸犀利,冰冷刺骨,嘴角輕輕上揚,“無論我有錢也好,沒錢也罷,窮逼也好,富人也中。但我說一句,如果你們再不去工作,可能這月的獎金要沒了。”
“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你以為你是誰啊,公司領導么?扣獎金?我呸!”
“這小子不會因為雪琪和他分手,腦袋被刺激出毛病來了吧?”
“肯定是了,雪琪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要他了,打擊確實不小啊?!?br/>
“雪琪的男朋友是公司股東,為了這件事我們才來的,相信不會扣我們獎金吧雪琪?”
劉雪琪抹的粉白俏臉高高抬起,得意應然,“放心,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的,司徒墨的話你們怎么能相信,他在公司算什么。”
“呵呵,機會給過你們了,現在你們沒機會了?!彼就侥f完轉過身,“李秘書,這幾個人你記下來了吧?”
“總經理,我來之前整理過新天地日化的資料,這幾個員工的姓名都清楚。”李艷紅雙手放在身前嚴肅恭敬道。
“那么好,這月獎金全部扣除,并且多加留意她們的業(yè)績,成績不好者留作特殊觀察,連續(xù)三月沒有創(chuàng)造良好的業(yè)績者直接開除,新天地不養(yǎng)廢物?!?br/>
“明白了總經理?!?br/>
什么?總經理?一群人呆若木雞,好似晴空一道霹靂落在了頭上,腦海嗡的一下。
“李秘書,你剛才說什么?不會搞錯了吧?”不一會,劉雪琪反應過來質疑道。
“你在懷疑我么?搞錯了指的是什么?”李艷紅板著臉認真道。
“你說司徒墨是新上任的總經理?”
“沒錯!總公司蕭總裁親自下的命令,司徒墨從今以后便是新天地日化的總經理,掌管一切大小事務?!?br/>
得到確認后,劉雪琪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眸中折射出不敢置信的色彩??待R
他是總經理了,也就是說以后便是他的員工,他的下屬,公司的任何事情都要聽他指揮。
總經理的年薪不用多說,要知道做日化產品利潤很大,最少數百萬,甚至千萬……
他是如何做上總經理的?一沒本事,二沒經驗底蘊,三沒人脈關系。為什么在沒分手的時候他一無是處,窮困潦倒,現在分開了卻飛黃騰達。
要仔細說來,司徒墨對自己真的挺好!平時大事小事都聽自己的,還很貼心。
不像現在跟了金貴全處處要迎合他,一點不合心意就發(fā)脾氣,還時常罵自己,甚至在男女方面還要做一些惡心的要求。
講良心話,自己真的有點后悔了??墒情_弓沒有回頭箭,一切來不及了。
只有繼續(xù)傍上金貴全,才能得到想要的生活,不為了錢財而勞心勞力。
嗯!無論怎樣,自己目前的生活還不錯,金貴全家中有不少豐厚的家產,下半輩子吃喝不愁,能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
“小墨,不對!總經理……剛才我們不知道您……”一名員工尷尬道,表情極其不自然。
“不用說這些沒用的,也不用套近乎,趕緊去工作吧,只要能力出眾,公司不會針對任何一個人?!彼就侥荒蜔[擺手。
“總經理,我三個月沒用拿到好的業(yè)績,是不是可以寬容一下?!?br/>
“對不起,公司不養(yǎng)廢物,等會去財務部結算你的工資。”對于這些人,沒有絲毫情面可講。
“對不起總經理,我們這就去工作了?!?br/>
“走走走!”
一群人走了,劉雪琪也木訥離開了,這次丟人丟盡,在公司沒臉面待下去了。
下班之后,劉雪琪準備和金貴全商量商量辭職的事情,讓他為自己找一家公司上班。或者不上班了,讓他養(yǎng)著做個金絲雀也不錯。
……
“總經理,她真的是你前女友?挺勢利的女人?!崩钇G紅不輕不重道。
“女人不都勢利么?”
“雖然隨著年代的變化,勢利眼物質的女人居多,但也僅僅是居多而已,并不全是?!?br/>
“那么李秘書又是怎樣的女人呢?是不是也是居多的哪一種?”司徒墨看著她反問道,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眼熟,一定在哪見過。
對了!她好像昨天在迪廳與自己搭訕的女子有幾分相似,外貌身材很相像,可是這性格差距太大了,司徒墨不敢確定。
一來昨天的那個女人給他感覺十分隨便,上來就約。二來化妝很重,看不清本來的真實面容。
難道真的不是一個人?或者說僅僅相像而已?
“我是不是勢利女人不關任何人的事情,現在上班時間,總經理還是依工作為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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