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剛亮,池田櫻井就和往日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公司。
她先是調(diào)好了公司的空調(diào),好讓一會來到公司的人能夠直接感受到?jīng)鏊,然后打開了茶水間每一個飲水機的開關(guān)加熱飲用水,公司里面有很多人都因為睡眠不足,早上都喜歡泡杯咖啡或是茶來提神。
之后她又拉開了落地窗上的百葉窗,讓整個公司都明亮了起來。
雖然這些并不是前臺份內(nèi)的事情,可池田櫻井每次都一定會做完這些工序。能夠為別人多做一點力所能及的小事,她的心就會更加平穩(wěn)一些。
做完這些后,她就去公司的雜貨間,取來了一個紙箱,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早啊池田……咦?你這是干什么?”第一個來到公司的人例行很高興的向著池田打招呼,因為池田櫻井對每個人都會綻放她美麗而溫柔的笑容,會讓人一天的工作都充滿了愉悅。只是看到池田手旁的箱子時有些許疑惑。
“前輩早,這些日子來多謝你的照顧了!背靥餀丫χ騺砣司瞎馈5]有掩飾自己意圖的意思。
“哪里哪里,我才是……在池田的身上我也學(xué)到了很多。池田這是要另謀高就了嗎……恭喜恭喜……我也的確覺得這尊小廟遲早放不下你這么漂亮的姑娘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相似的對話在和后面的來人上重復(fù)了數(shù)次,眾人都猜到了池田櫻井要做些什么,一致的表現(xiàn)出了惋惜。..co并沒有人把這件事當(dāng)成一個不得了的八卦。
在保險公司里上班,今天來明天走,上午來下午走的員工比比皆是。太日常的事情,是不值得拿出來說的。
很快,就到了正式上班的時間。池田櫻井和往常一樣認(rèn)真的做著自己的工作,如果有人稍加細(xì)心就會發(fā)現(xiàn),池田櫻井面前的柜子上,已經(jīng)沒有了屬于她自己的東西。而那些東西都已經(jīng)被塞在了柜臺下的箱子里面。
她就靜靜的坐在柜臺后,整理著手中的資料。然后開始撥打那些客戶的電話號碼。
……
滕道有田很有威勢的從自己的車上走下來,瞬間周圍的人就散開了。仿佛有雙無形的大手把這些人往旁邊推開了一樣。
滕道有田今天特意穿上了一身商務(wù)用的西裝,可臉上的煞氣怎么也抹不了,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混黑道的。
之所以會這樣穿的原因,是因為昨天他突然接到了木暮塵八的電話,說合同的事情他就不親自參與了,他安排了人去和滕道有田談。人叫池田櫻井,從名字上來聽是個女人。
能讓木暮塵八放心來簽訂合同的女人,必然不是什么一般的女人,而且很有可能還是木暮塵八的女人。..cop>仔細(xì)考慮后,滕道有田決定還是親自來簽合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態(tài),有點兒像是第一次面見大嫂?但是木暮塵八有說要當(dāng)自己的大哥嗎?
算了,大哥不大哥的另說。主要是滕道有田實在不想再看木暮塵八一身是血自己小弟躺滿一地那種地獄般的場景了,看一次就夠了,看多了……折壽。
就在他打量著哪里是生命保險會社的大門時,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耳邊。
“咦,這不是藤道先生嗎?”
滕道有田眉頭一揚,很有威勢的轉(zhuǎn)向聲音來處,就看到了一個身穿西服大腹便便,掛著一臉和藹商業(yè)微笑的男人。
“還真是藤道先生啊!我是原野大石崗啊,您還有印象嗎?您那臺林肯領(lǐng)航員,就是在我這買的!痹按笫瘝徟阒t恭的笑容湊到滕道有田身邊。
今天他當(dāng)然也是親自來簽合同的,畢竟在他眼里,他可不是木暮塵八的客戶。買了那兩臺車的木暮塵八才是他的衣食父母,對待父母的事情,你能讓手下去跑腿么?更何況今天木暮塵八指派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另外一輛阿斯頓馬丁—vanquish的車主。
“喔,是你!彪烙刑锖苡型⻊莸狞c了點頭:“你來這做什么?”
“我來給自己和底下員工買份保險。”原野大石崗笑呵呵的說道:“藤道先生您呢?”
“我也是!彪烙刑镫S意說著就朝前走。
“??”原野大石崗有些錯愕,心道你一黑道巨頭走哪里都能讓人抖一抖的主,買個保險還需要親自來?隨便找個人幫你跑腿不就完事了?
滕道有田走著走著就覺得前面那人有點眼熟,怔了怔:“京野院長?”
前面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正是京野皓洋。
他和滕道有田也不是打過一兩次交道了,當(dāng)時就很高興地走了過來:“滕道先生?這么巧啊。在這也能遇見您!
滕道有田作為一名黑道老大,手下無數(shù)的小弟需要打生打死,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是要找醫(yī)院的,而有些傷去了公立醫(yī)院就有可能引發(fā)警察尋根究底,就只能去找私立醫(yī)院。
而作為本市內(nèi)最大私立醫(yī)院,滕道有田和京野皓洋私底下就打了不少次的交道。就連前幾天被木暮塵八打趴下的那些小弟,現(xiàn)在都還在京野皓洋的醫(yī)院治療。
“京野院長這是來?”滕道有田可以不尊重一個賣車的,但他必須尊重一個醫(yī)院的院長,畢竟很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命就得靠對方拯救。
京野皓洋指了指上面的生命保險:“我來買保險。”
半天沒插上話的原野大石崗趕緊體現(xiàn)了一下存在感:“這么巧?原來大家都是來買保險的啊!
京野皓洋瞅了瞅兩人,咳嗽了一聲:“咳咳,這么巧……那不會都是木暮塵八先生吧?”
滕道有田和原野大石崗:“……”
本來只以為這個木暮塵八只在自己這里這么屌,原來他的屌遠(yuǎn)超自己的想象啊……
京野皓洋有點不大明白木暮塵八憑借一手醫(yī)術(shù)可以在自己醫(yī)院里屌,但是在其他人那里又是怎么屌的,想了想試探著說道:“木暮塵八先生醫(yī)術(shù)高明,我們醫(yī)院仰慕無比,所以來和他簽個保單,算是拉近關(guān)系。過段時間,我們正準(zhǔn)備給木暮先生安排一個專家的身份,就是不知道木暮先生愿不愿意接受。”
他頓了頓:“可是兩位又是為什么來買保險呢?”
滕道有田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木暮塵八先生還會醫(yī)術(shù),實不相瞞,我手下那些小弟,都是被他打進(jìn)醫(yī)院的!
京野皓洋:“??”
原野大石崗:“??”
要不是滕道有田的表情實在不像是開玩笑,兩個人都會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你一個黑道大佬的小弟被一個賣保險的捶進(jìn)了醫(yī)院,難道不是應(yīng)該帶著人上來報仇的么?咋地你還主動上來買保險了?
這個畫風(fēng)貌似哪里……
不太對?